(123456789)(123456789)翌日清晨,相依在一起的兩個人寧靜的仿佛一幅畫。123456789123456789同樣出色的容顏,同樣安詳的睡容,只要是看到這一幕的都會認為這是一對夫妻。
北辰軒睜開雙眸,看到懷里睡得香甜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眼里,眉宇間全是笑意,掩都掩不住。一雙酒紅色的眸子含著深情。欒羽就在這是醒了過來,睜開眼楮撞到了他的溫柔的眸子里,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躺在他的懷里。
「醒了。」伸手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欒羽立刻像是受了驚嚇的貓,唰的一下站起來,臉色通紅的垂頭看著腳尖。感覺到指尖還未散去的溫度,北辰軒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睡的好嗎?」
「啊?哦。好好。」撓著頭,頂著一張大紅臉傻呵呵的笑著。眼珠子不停的轉著,不知說什麼好。天啊,丟死人了丟死人了,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啊哈,天氣真好啊。」轉身看著洞外。等了好久也听不到身後的回答,轉過頭去,卻發現男人撐著頭看著自己,笑的溫柔。「我出去看看。」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本來降下去的溫度迅速升溫,又成了一張大紅臉。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如同清泉流過,悅耳動听。
「哎呀,欒羽,你怎麼這樣啊。」跑了很遠,站在一棵樹前,叉著腰,很是不高興的說道。伸出一根手指戳戳樹干,「怎麼這麼沒出息,不就是看著你笑嗎,他長的再好看也是人啊,發什麼愣,紅什麼臉。123456789還有,怎麼就睡著了呢,你沒有自理的能力嗎?還讓人抱著睡。123456789你丟不丟人啊。」許是戳疼了,抱著手指頭吹了吹,「太丟人,丟死人了,丟人丟大了,你說你怎麼能這麼丟人呢。」抵在樹干上,腳尖不停的踢著地上的草,「長這麼大了,兩輩子加起來都四十好幾的人了,你丟不丟人,丟不丟人……」嘴里一直重復著一句話。
「丟什麼人啊?」背後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欒羽的動作霎時停滯,有些懊惱的咬咬嘴唇,擺出一張笑臉回頭,「我想到一個故事,一只肥兔子撞到了樹樁上,你說它丟不丟人?」
「許是心不在焉吧。」走到她身邊,拉過她的手腕,「就像你這樣嗎?」溫柔的能夠融化冰塊。伸手揉揉她的額頭,一個簡單的動作,欒羽的臉霎時又紅了。
「我又不是兔子。」低聲嘟囔著,不敢看他的眼楮,仍是抬腳踢著地面,等臉上的溫度好不容易散下去才有勇氣抬起頭,「你怎麼過來了?」
「沒有見到你回去,擔心你出事,就出來看看。」
「哦。」轉著頭應了一聲,「天氣很好哈。」被他拉著走,沒話找話說,「我自己能走。」眼楮看著他的手說道。
「哦,我知道啊,難不成現在你不是自己在走嗎?」
「額……」欒羽想抽自己兩巴掌,撓撓額頭,「我不會摔倒的,你不用拉著我。123456789」
「可是,我怕你跟不上啊。123456789」停下腳步笑眯眯的看著她。
「不會不會,跟的上跟的上。」
「走丟了可不怪我。」松開她的手,在欒羽目瞪口呆的狀態下輕飄飄的躍出處七八米遠,幾個閃掠便拉開一大截的路。連忙跟在了後面,等追上他的時候已是氣喘吁吁,額頭冒汗。
「我說你跟不上的吧。」從懷里取出帕子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你是故意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絕對是故意的,剛剛明明沒有那麼快的。
自然而然的拉過她的手,「到了,餓了嗎?」溫柔的模樣又讓欒羽不好意思對他發火。「切,不就武功高點,輕功好點,內力深厚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本姑娘還不稀罕呢。」嘴唇微動,卻是沒有聲音發出。
「哇塞,你什麼時候做的?」碎碎念頓時變成了驚喜與崇拜,火速的沖到架子旁邊,看著上面的烤肉流口水。「你沒有發現這里是在我們休息的山洞洞口嗎?」坐到她身邊,將放在琴盒上的卷軸拿起來。
欒羽尷尬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洞口,恨不得就這樣死了算了,丟人丟到家了。恨恨的拔著地上的草泄憤。
「從老頭兒那里拿過來的東西你有沒有看過?」展開畫軸,眉頭微微蹙起。
「沒有。」嘟著嘴,悶聲答道。
「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將卷軸遞到她面前。瞥了一眼,迅速的收回了視線,「不是,我沒見過她。」雖然有些像,但是絕對不是她,年紀要稍微比她大一些。
「可是我看很像啊。小羽兒,你再仔細看看。」
「我說了不是……」有些不耐煩的又瞥了一眼,頓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怔怔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拿來。」短暫的錯愕之後從北辰軒的手中拿過了畫,仔仔細細的看著那與她有七分相似的容顏,一股涼意遍布四肢百骸,「影閣怎麼會有,她的畫像。」嗓子干的說不出話來,她認得畫上的這個人,不只是認得,還和這具身體的關系很親密。很多東西她都沒有了太多的記憶,即使有,也很淡,淡到一個不注意就會忽略的地步。
「她是你的親人?」
「可以這樣說。她是我母親。」收起畫像,「影閣為什麼會有她的畫像?為什麼要帶著這麼一副畫像逃走?」
「你再仔細看看,她是你,小羽兒,這幅畫是以你為原型畫的。」一點一點的展開畫軸,「若是祛除了這些細紋,這張臉,與你十成十的相似。」隨著北辰軒手指的移動,藍眸之中漸漸的出現一抹驚慌,「我靠,影閣的人有病啊。」氣急的低吼一聲,她記不得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到底什麼來歷,她穿到這具身體上的時候原先主人的魂已經散的差不多了,若是真的被人盯上了她去哪里說理喊冤?
「這張圖沒有傳到影閣的總部。小羽兒,莫要擔心。」神色之間染上了一抹凝重。隨手將畫扔進了火堆了,抓起她的左手掀開玩上的衣袖。在手腕上方約莫三寸的地方,一抹淡粉的花瓣開的正盛。
「何時有的?」驚愕的睜大雙眸,她竟然不知道。很淡很淡的花瓣,與白皙的皮膚融為一體,若不是仔仔細細的湊到眼前觀看是不可能看到的。
「小羽兒你要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看到。」神情嚴肅的說道,「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這到底是什麼?」懊惱的說道。
「我曾經看到過畫上的那張臉。」放下她的手,「很小的時候看到的,那時也才三四歲吧,我記事的早,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花開腕間,淡色成殤。」皺著眉頭好似在回想一般,「小羽兒,一定不要讓別人看你的手腕,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點點頭,用力的捂著自己的手腕,好似想要把那塊肉摳下來一樣。
「不要想著自殘,或許有一天,這個印記也會幫你。」大手覆在她的手上,聲音柔和了下來。
「我知道。我很怕痛的。」掩下了心中的驚慌,笑道。
「好了。該吃肉了。」捏捏她的手,「吃完了我給你談首曲子听可好?」
「好啊。」笑眯眯的一臉饞樣的看著冒著熱氣香噴噴的烤肉。
撒上了調料,頓時香氣更加的濃郁。接過北辰軒遞過來的肉,用力吹了吹,大口大口的吃著,好似幾年都沒有吃過飯一樣。abcdefgabcde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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