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23456789)清婉見這少年老實,于是故意逗他︰「那,你想怎麼感謝我呢?」翹起了二郎腿,臉帶戲謔地看著他。123456789123456789
少年沉默片刻,仍是低著頭,道︰「我……我當牛做馬……」
清婉笑道︰「不用,我府里有的是牛馬,不需要人來當牛做馬。」
少年更是緊張,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滲出來,良久,才道︰「我……我有力氣……能干活……吃飯也少……不浪費糧食……」
听到這里,清婉、英姑、碧兒等人都想笑了,但仍是硬硬地忍住了。清婉抬手模了一下嘴巴,以掩藏忍不住的笑意,再輕咳了兩聲,道︰「我府里也不缺干活的。你只看這個莊院就知道了,里面至少有幾十個壯勞力,不差你一個。」
程大先是以為清婉要難為這個少年,甚是著急,幾次想插嘴,只是不敢。後來也看明白了,清婉是在逗他,便在旁邊不做聲了。
少年卻未明白,以為清婉當真不想留下他,急道︰「我……我……我可以每頓只吃一碗飯……我……」
清婉硬憋住笑意,道︰「這不是吃多少飯的問題,我這府里可不養閑人。」
少年抬了頭,道︰「我……我不是閑人……我能干很多活……我可以不睡覺干活……」說到這里,臉色漲的通紅,額頭的青筋都快露出來了。
「噗……」碧兒到底年紀小,見這少年臉紅脖子粗的窘迫模樣,再也忍不住地笑出聲來。英姑也跟著笑了出來。清婉掩了嘴,哈哈大笑。
少年一臉茫然,看看清婉,再看看程大,不明所以然。
見他這副傻樣子,程大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罵道︰「這個傻子!真是塊木頭!」
清婉笑夠了,才道︰「程伯,你真是撿到寶貝了。這人,真不是一般的憨,不是一般的木呀!」
程大樂呵呵道︰「他雖憨,心卻好呢。」
清婉笑道︰「既是這樣,便叫他程木吧,倒也合了他的脾氣。」
程大連聲道︰「好!好!就叫程木。程木,還不謝公子賜名!」伸手推了程木一把。123456789123456789
程木這才如夢方醒,跪下道︰「多謝公子賜名。」
清婉扶了他起來,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剛才都是逗你玩兒呢。今後你就留在這莊院里,好生跟著程伯學,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將來再給你娶一房媳婦,就齊活了。」
程木臉上騰地紅了,低頭不語。清婉也知他性格便是如此,也不再逗他,向程大道︰「程伯,我今日來,有兩件事情,一就是看看他,二來呢,我想來您這兒學騎馬。」
程大一愣︰「小公子要學騎馬?這可似乎有點危險呢。再說……」他也是傅府里有些地位的下人,因此自然是知曉清婉的女子身份的,在這個年代,女子扮了男裝出行已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更別說是騎馬這種事情了,因此他第一反應理所當然地是想拒絕,只是他也知道,夫人對這個唯一的掌上明珠愛若珍寶,驕縱些也不是不可能的,況且這個大小姐如今也不是以前溫溫婉婉的模樣了,罵吳氏、打賴氏等事他也听說了,知道清婉如今行事已是不能以以前的規矩來判斷的,所以他這才想著拒絕,但是又不敢拒絕的太過直接。
清婉自然明白其中的關竅,也理解程大的顧慮,于是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以後我總要出去的,坐轎子、馬車什麼的雖然也好,很總是憋悶地慌,且行程也慢,若是有了急事,豈不是耽誤了?若我學會了是騎馬,那就痛快方便地多了。再說,母親也已經是同意了的,只是吩咐要找一個穩妥的地方來學。想來想去,你這里地方又大,馬兒也多,且你又是最熟識馬性的,所以你這里是最合適不過的。」
程大听了,知道清婉不僅僅是扮了男裝來玩兒的,竟是想著以後有所作為了,心里也是又驚有喜,驚的是小姐小小年紀竟然就有這等的籌謀,可知以前自己竟真的小看她了,喜的是自己跟隨老爺夫人多年,眼見倆人辛辛苦苦一輩子經營,好不容易有了這些家業,本以為會被吳良夫婦霸佔去了,如今看小姐的樣子,說不定以後她真的就可以擔起這傅家的產業。于是道︰「既是夫人允了的,老漢自當盡力。我這里的馬兒都是些馴良的,小公子可以先試著騎。123456789小公子天性聰慧,假以時日,定會熟識的。123456789來人,把那匹我剛馴好了的兒馬子拉出來,配齊了馬鞍腳蹬和韁繩,我陪小公子騎馬去。」有下人答應著出去了。
一時,眾人來到場院,早有下人牽了一匹棕色的小馬過來,恭敬地交到程大手中。程大道︰「這匹兒馬子只有二歲口,是我剛剛馴熟了的,也算是溫順听話,小公子可以先騎了它試試,待到熟悉了馬性,再騎那那些高頭大馬不遲。」
清婉答應道︰「你是這方面的老手了,听你的自然不會有錯。」
程大又細細講解了駕馭馬兒的技巧,清婉聰慧,一會便記住了,由程大扶著上了這匹小馬,程大親自牽了,又吩咐兩個得力的下人在兩邊護著,這才牽了馬慢慢走動。
小棕馬很是溫順,並未有什麼躁動的跡象。沿著場院走了幾圈,清婉看馬兒听話,心癢難耐,便道︰「它既這般听話,讓它跑起來試一試如何?我總不能總是這般地慢慢溜達吧。」
程大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仍是牽著韁繩,在馬兒臀部輕輕一擊,馬兒便小快步地跑了起來,程大跑著牽了韁繩在前面引著。
如此幾圈下來,清婉興致大盛,小棕馬也很是听話,只是程大畢竟年紀大了,跑了這幾圈便有些撐不住了,站在那里直喘粗氣。
清婉看了不忍,騎在馬上對他說︰「我看這馬兒很是听話,騎在上面也甚是穩妥,程伯您就不用牽著了,我自己把著韁繩溜幾圈如何?」
程大搖頭道︰「使不得!再溫順的馬兒也是畜生,有野性的,萬一要是撒氣性子來,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小公子初學騎馬,對馬性不熟,還是我牽著放心些。」他心知肚明清婉是傅夫人的命根子,若是有個什麼好歹,自己就是拼上全家性命也賠不起。
清婉道︰「只是這樣牽著馬兒跑起來甚是勞累,怕您的身子受不了。這樣吧,就換個年輕的牽馬如何?」
程大仍是搖頭道︰「那也不行,這馬兒是我馴熟的,萬一要是撒氣潑來,別人制它不住,傷了小公子,豈不麻煩!」
這時,程木站出來,囁嚅道︰「我……我試試……」
清婉听程木要給她牽馬,笑問道︰「你懂得馴馬?」
程木低聲道︰「在……在雜耍班子,都是……都是我伺候馬,趕車,喂馬……」
程大責備地看了他一眼,道︰「沒有分寸的東西,你不過是與馬兒打了幾天的交道,也敢在這兒賣弄嗎?萬一要是摔了小公子,你罪過可就大了!」
清婉見程大額頭已是冒汗,心里不忍,于是道︰「程伯,要不然就讓他試試唄,您就在邊上看著,如果有什麼事兒,您也來得及處理。且這馬兒溫順的很,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程大也知道自己年老體衰,跑不動了,想了想,便答應了,囑咐程木道︰「好生牽著馬兒,不容有一點閃失的。」
程木點了點頭,走過去接了韁繩過來。
清婉騎在馬上圍著場院又轉了幾圈,甚是穩妥,程大見程木馭馬時頗有些技巧,且身段靈活,便知是有些經驗的,心里也漸漸地有些放心了。
這以後的一段時間里,清婉幾乎每天都要到這里來騎馬,先時,程大還有些不放心,自己一定要跟著,後來看這程木在駕馭馬匹上確實是有兩手,也便放心大膽地由他陪著清婉學習騎馬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清婉也漸漸發現,這程木確實如程大所說,厚道實在,雖然口拙,做事倒有分寸,且吃苦耐勞,不斤斤計較,心里不由佩服程大慧眼識珠。
騎馬漸漸地熟悉了,清婉就不滿足于只在場院里那麼大點的地方溜達了,漸漸地開始在官道上練習,騎的馬兒也由小馬換成了高頭大馬。
程木作為「陪練」很是稱職,有幾次清婉從馬上摔下來,他都是搶過去接住,如果實在接不住了,就拿自己的身體當墊子,保證不讓清婉受傷。清婉這才知道,原來這程木身上竟是有些功夫的,問他才知,是在雜耍班子的時候學的,清婉覺得有趣,便吩咐人到處搜集一些武功集冊來讓他練習。偏生這個程木也是個一根筋的,為了讓清婉覺得他不是吃閑飯的,便賣命似的練習,如此幾個月過去,武功竟然大有長進。
清婉也漸漸習慣了扮成男裝時有程木在側伺候,這人雖然木納、笨嘴拙舌的,但是做事卻很讓人放心。
這一日,清婉與程木騎了馬在官道上溜達,清婉突然童心大發,對程木道︰「我們兩個賽馬吧!」
程木道︰「不……萬一要是摔著公子,我……我來不及接住……」
清婉自信地一笑,道︰「莫要瞧不起我,如今我的騎術雖不及你,但是練了這一個多月,總也不至于從馬背上掉下來。我們就來比試一下,若是你贏了,就給你做一身新衣衫。」
程木低頭道︰「不……不用,這身衣衫剛做了一個月,不用……做新的。」
清婉知他性格憨實,不在這些事情上計較,只是對程大夫婦心懷感恩,一直孝敬有加,便道︰「這樣罷,你若贏了,我便送給程伯一樣東西……嗯……就是他一直喜歡的那個玉石煙嘴,可好?」
程木低了頭不再做聲,清婉知他是有些心動了,于是燦然一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預備……開始!」
伸鞭在馬臀上一擊,胯下的馬兒快步奔出,程木趕緊也打馬跟上,始終跟清婉保持兩匹馬的距離,既不超過了她,也不敢離她太遠,唯恐她有什麼閃失。
馬兒奔馳了一陣,慢慢地放慢了步伐,清婉看到前面有一大叢的草地,對緊跟而來的程木道︰「你這人好沒意思!說好了賽馬的,你又不盡力跑!」
程木低了頭不做聲。清婉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再問,繼續說道︰「你看這片草地不錯,草地那邊是一小片樹林,我們便去那片樹林那里歇息一下吧。」催馬上前。
程木一如既往地不說話,默默地催馬跟上了。
走到樹林邊,清婉正欲下馬,突然從樹林中飛出了一支箭,直奔清婉所騎馬兒的面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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