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汐落的身後向一座高聳的閣樓走去,
「王…。,請留步,」
宗政別燕的俊臉一黑,誰要是當著汐落的面揭穿他的身份,他一定給那個人好看!
汐落回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宗政別燕,
宗政別燕無辜的聳聳肩,裂開大嘴笑了笑。
閣樓內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汐落和宗政別燕同時扭頭看過去,只見宗政澤賢從樓上急急的下來,直奔宗政別燕而來。
他身後站著一個侍衛打扮的人,似乎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而宗政澤賢看到了宗政別燕,從樓上急急的跑了下拉。
宗政別燕看了看身前的汐落,拳頭捏得緊緊的,他看向宗政澤賢的眼神里寫滿了警告,
「燕大俠,本王查出來了,陳都督一家被血劍門所滅,你手頭上的事先放一放,去查查血劍門到底在哪兒?他們的門主是誰?和幻雪山莊有沒有關系?」
汐落第二次見宗政澤賢,他的樣子又變了,和第一次在京城衙門里的賢王爺簡直是判若兩人,此時的賢王爺真是個風流倜儻的主,美而妖孽,似乎長得很象一個人,
‘血劍門’三個字打斷了汐落的思維,她帶著滿臉防備的看向他,心道︰‘血劍門?怎麼這般的熟悉?血劍門真的和山莊有關系嗎?如果血劍門真的和幻雪山莊有關系的話,這賢王手下的人還真有幾分本事了,’
「我有重要的事要辦,既然你的人已經查到了是血劍門所為,讓他們繼續追查下去好了,」
「你到底忙些什麼?」賢王滿臉的不悅,瞪著自己的弟弟。
汐落滿臉疑惑的看著宗政別燕,他是賢王的手下嗎?怎麼看起來賢王好像在給他打工似的?
宗政別燕心里那個急啊,‘這三哥不是在拆自己的台嗎?那有王爺不知道自己的下屬在忙什麼的道理?
他媚媚的呵呵一笑,討好似的說︰「王爺,你忘了你叫屬下徹查碧茱酒的事?」
宗政別燕的這副媚樣雖然是俊美之極,但宗政澤賢渾身卻爬滿了雞皮疙瘩,連打了好幾個激靈,他嘶啞咧嘴的道︰「好了,好了,德行,離本王遠點,」
汐落捂著嘴笑了,宗政別燕沒有走遠,她主動的走遠了,她越走越遠,笑聲卻越來越大,
宗政別燕狠狠的瞪了一眼宗政澤賢,怒道︰「這聶家要查,碧茱酒也要查,穆家更要查,」
「你什麼意思?這跟穆家有什麼關系。
宗政別燕一把拉過宗政澤賢,把他拉到一間空曠的涼亭里,把姨娘告訴他母後的事細細的說了一邊。
宗政澤賢還沒听完就一聲憤怒的大喝,揮掌擊向涼亭上的一根大柱子上。
宗政別燕一把抱住他的腰身,從涼亭里急速的沖出來。
當當一陣巨響,一座美侖美換的亭子坍塌于地,支離破碎了。
汐落驚呆了,慌忙的跑過來,看著因氣憤而黑了臉的賢王爺,她跑到宗政別燕身邊,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賢王,滿眼痛楚的一聲大喝,」呔。「頓時滿臉血紅,人 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身子一個不穩,向後倒去。」賢王,「」賢王,「汐落和宗政別燕同時撲過扶著他,汐落怒道︰」你給他說什麼了?「
宗政別燕後悔的想撞牆,他做夢都沒想到三哥的反應會這麼大?這下可怎麼是好?」快救他,他的心髒似乎不是很好?「汐落慌忙的叫道。
宗政別燕渾身一顫,慌亂的抱起他,飛身而起,道︰」我送王爺回客棧,「
秋末冬初了,入夜,香悅客棧雅間包房里,晚風從窗口佛面而來,汐落感覺渾身透心的涼,她忍不住的打了好幾個冷顫。」喝點酒吧,會暖和些的,「宗政別燕把暖在小炭爐上的酒壺一把抓起來,給汐落滿滿的斟了一杯,」喝,喝了就暖和了,「」好,「汐落端起酒杯,一飲而進,雖然這酒依然還是辣辣的,但汐落感到渾身真的暖和了不少。
她端起酒壺自己給自己滿了一杯,淡淡道︰」說說吧,今兒賢王到底是怎麼回事?「」都是這個東西惹下的禍端,「宗政別燕抓住手中的酒杯,一臉傷痛的說。」怎麼回事?你好好的說,「
宗政別燕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冷著臉說︰」二十多年前,聶血劍棄官從商,她的夫人有一手釀造美酒的好手藝,聶血劍本人又精通一些藥理,夫妻二人就用茱萸釀造了一種解毒的美酒,此酒不但味美,顏色紅似琥珀很是誘人,「」這不是好事嗎?「」是好事?「宗政別燕緩緩的點頭,眼中有不察覺的傷痛,他低沉的說道︰」先皇後和聶血劍的夫人林湘兒是姨表姐妹,這聶夫人釀造了這麼好的美酒自然要拿去給姐妹分享,她把這酒送進了宮,「」後來呢?「汐落好奇的問。」皇後沈燕兒一下子就愛上了這酒的味道,這碧茱酒成了皇後娘娘的專用酒,沒多久,皇帝也喜歡上這酒的美味,于是,皇上下了旨,這碧茱酒成了皇宮里專用的美酒。「」這也是好事對吧,要是我有什麼好東西我也會拿出來給姐妹們分享的,「」是,是好事,「宗政別燕艱難的點頭,端起酒壺一陣猛喝,
汐落一把抓過他手中的酒壺,不滿的道︰」干嘛你?你都喝光了我喝什麼?「」這香悅客棧里還會少了你的酒喝?「他的臉跟打了雞血似的發紅,嘴里卻涼涼的說︰」小氣的女人,「」是,我是小氣,你大氣的話就把故事說話,「」故事?不,這不是故事,這是一件很讓人痛心的事?「他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她伸出手緊緊的捂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柔聲道︰」怎麼啦?「」美酒變成毒酒,先皇後被這酒毒死了,「」啊。「汐落一聲驚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沒人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就象我查血劍門一樣,他們就好像漂浮在天上的雲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