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交戰讓付雲飛徹底明白了什麼是妖族的實力,雖然實際的妖眾不過區區百萬,但是從他們身上暴漏出的實力,絕非一般,此次敵手多為幽蘭國的歸降之人,士兵數量也駁雜不純,修為也不禁相同,原本付雲飛听到捷報的時候,以為敵手實力一般,怎麼自己這面損失百萬兵力,就能斬獲千萬敵手,等自己親自上前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妖族人很少直接參戰,而且參戰所爆發的實力,真的讓人震驚.
丘機子和阮文雷他們雖然也參與了戰斗,但是都是人,並非妖眾,而且他們所交手的也都是泛泛之輩,打起來雖然吃力,但是終歸有仙劍護身,也算是打個平手,最後被支援的人給幫助擺平,這一戰在阮文雷和丘機子心中震動頗深,這里每個人所爆發的實力,已經不再是常人可想的了,直接用仙人大戰更妥當些.
這一仗收回了敵軍佔領的土地和重鎮,但是卻滿目瘡痍,妖族士兵已經退縮到了邊境出,這種打法有點消耗敵方實力的意味,他們先舀幽蘭國招來的士兵來抵擋幽蘭大軍,等幽蘭大軍消耗的差不多了,就以逸待勞,趁機發起猛烈的攻擊,付雲飛隱隱覺得事情不妥,覺得戰爭太詭異了,在自己還在疑問的時候,就有謀士前來覲見,在中軍大帳之中,付雲飛仔細听了每個人的分析,芍菱也借機見識了一把,這些人可謂無不身經百戰,老謀深算,他們所說的也是自己擔心的和疑問的問題.
在這麼多年和妖族人的戰爭中,他們早已經模透了敵軍的行事伎倆,的確他們先開始消耗我方的實力,然後再伺機發起瘋狂的進攻,按照他們所說,付雲飛不覺擔心起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估計這兩天就會有重大的戰役,而且我方的士兵也剛剛結束戰斗,還沒有來得及休整,付雲飛問計群臣,看如何防御,一位將軍上前搭話.「聖帝莫擔心,我們在出軍之前伏節和幾位大人已經召見過等,把此次規劃早已經安排給我們,我們前期一千萬兵力只是佯攻,但是實力也是一等一的,另外在我們出發的時候,另外兩千萬兵力已經在路上了,為了讓妖國人誤以為我們此次只是一千萬兵力,所以才對外宣稱」
付雲飛心中不覺得有些慚愧,沒有想到伏節如此行事謹慎,真乃國家之大幸啊,但是自己心中仍然不解,只是單純的對外宣稱多少兵力,妖族人會輕易上當嗎?然而哪位將軍的回答,著實讓付雲飛醒悟不少,在幽蘭國有一種奇寶,也是聖帝當年的貼身寶貝——「乾坤匣」,當年為了天下治理,這寶貝就交給了執事大臣,只有遇到重大事情的時候,方可使用,這乾坤匣和付雲飛手中的儲元戒一樣,都可以容納萬物,唯一和儲元戒的區別,這儲元戒不但能裝人,而且能幻化世界,只是現在的掌管之人只是舀他當做儲物功能而已,其他的功能只有聖帝才能發揮的出來。
「那乾坤匣現在在什麼地方?」付雲飛好奇的問道
眾人都竊竊私語,他們也是第一次听說這東西,畢竟在他們的意識中,一切儲物袋無非就是多裝一些東西,裝些靈物,雖然也听說了一些儲物寶貝,能裝人,但是數量極少,而且多是用作囚禁只用,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儲物寶貝中沒有靈力,裝入人的話,非但對修為無益,而且時間久了會促使裝入之人的修為喪失,這也就是一般情況下不用做裝人的工具,另外一個就是這乾坤匣能幻化萬物,裝小小世界,這估計只有大羅金仙的如意寶貝才有如此功能——這里人的修為已經很不錯了,當然也不能說這里的人手中沒有這樣的寶貝,擁有此如意寶貝的人也有很多,只是寶貝功能和厲害程度不同罷了。
那位將軍上前對付雲飛私語,付雲飛听完不覺愕然,沒想到這寶貝竟然在自己行宮之中,自己竟然沒有發覺,原以為這只是一個裝飾品,也難怪,這東西本身就是自己的,只是自己重生之後,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伏節原本以為付雲飛知道,但是又听付雲飛自己說自己的記憶零零碎碎的,所以伏節特意囑托這位將軍,在事情緊急的時候,提醒聖帝,以備不時之需。
眾人早已經知道了妖族的伎倆,在一結束邊境戰役後,眾人便馬不停蹄的在邊境齊力築起一座防御結界,封鎖了雙方往來,雖然這防御結界和崇陽城比起來遜色了很多,但是用起來也是不錯之選,而且在防御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注入法力,人數越多防御效果越好。等一切都準備妥當的時候,中士兵才棲身休息,隨時準備迎接敵人的進攻。付雲飛踏上十幾丈的城牆,放眼望去,一道透明的光影結界時隱時現,綿延數千里,自己心中贊賞不已,以前自己帶領阮文雷和史財柱他們迎敵的時候,那種豪邁不覺又回來了,付雲飛有種保家衛國,鐵蹄所至、利劍所指皆為王土的激動。
等付雲飛回到臨時行宮的時候,已是入夜十分,這里白天沒有太陽,晚上也沒有月亮,取而代之的是白天天空是五彩顏色,根據時辰不同,天空變換不同的顏色,而晚上天空則變的十分暗,基本上只是一種暗黃色,有人說這里的夜晚是最漂亮的,因為那一刻天空是最純潔的,不是顏色的駁雜,而是一種寧靜。
 
臨時行宮是在一處將軍府院之中,這里原本是鎮遠將軍赫魯洪的別院,由于前些時候妖族進攻、古芏等人叛降,赫魯洪便引軍、攜帶妻兒躲入關中,此次收復失地,便又重得故里,他收拾好府院當做聖帝的臨時休息和指揮之所,這鎮遠將軍府環境比起皇宮內院雖然差了很多,但是別有一番風味,這里有山有水,只是都散發這那種軍人的粗獷,原本被毀壞的庭院在貼身侍衛的收拾之下不覺變的煥然一新,就連赫魯洪也差點沒有認出來。
付雲飛屏退眾人,獨自一人走在這花園之中,不覺有幾分緊張之中的愜意,芍菱不知不覺的也出來,在一旁欣賞著旁邊的風景,付雲飛猛然之間發現,心中多少有一些意外,畢竟這幾日,芍菱很少現形出來的,頂多潛入心神听听外界的交談。
「你和死丫頭嚇我一跳」付雲飛笑著說道
「不是吧,你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怕被別人看見」芍菱笑道
「我做什麼事情,你還不知道」付雲飛表現出一種不可置否的表情
「真郁悶,我不就是寄宿于你的元體,又不是蛔蟲,誰對你的心思感興趣…」芍菱無語
「呵呵,是啊,我想什麼,你還不知道…」付雲飛裝作一種壞壞的表情
「你…懶得理你,本仙子這幾日天天在潛讀詩書,沒有心理查看你的花花心思」芍菱裝出滿臉的不在乎
「好啦我只是開個玩笑,怎麼我的大仙子,今天怎麼有時間出來」付雲飛賠笑道
「不是我願意出來,是你的公孫姑娘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很忙」
「不是吧…」付雲飛心中有些…
「好啦,不要表現出這種表情,見不見隨你,就算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懶得管,你看著辦吧,我還要看我的書去…」芍菱說著便消失了
付雲飛一臉無語的站在原地,心神早已追入元體,可是心思急轉間,覺得此事問芍菱多少有些…也罷,付雲飛又在這花園之中走了一會,便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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