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雷、付雲飛、赤風、史財柱、杜天彪幾人來到悅來酒店的時候,陳掌櫃早已經命人準備好了酒席。酒店的生意原來就很好,加上此時左右前鋒和將軍齊聚悅來酒店,酒店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接客狀態。
對于付雲飛來說最高興的事情不是博得頭彩而是看著元語高興。赤風此時也是高興不已,口口嘀咕「知道我也去比試了,說不定我也能弄個頭彩」
元語听見之後說道「那你去和付大哥比比,看看誰厲害」元語調侃道
「和他比?我看還是算了吧」赤風知趣的舀起酒壺倒滿一口飲下
等酒席散去的時候,所有人基本上能喝的都倒下了,陳掌櫃早安排人把這些醉鬼送回家了,付雲飛也是喝的一沓糊涂,
元語和陳掌櫃兩人才把他扶進屋里,等把他安置好,陳掌櫃便知趣的退了出來,關上了房門,此時屋里只剩下元語和付雲飛。元語倒了杯茶,喂了喂爛醉的付雲飛。
付雲飛隱約听見元語的聲音和她身上散發的香味
「元語,我們好像以前見過,那種感覺很熟悉、、、」付雲飛吱唔的說道,有點像說夢話
「鬼才給你見過呢」元語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說的是真的」付雲飛迷糊的解釋道
「我相信你」元語用手擋住他的嘴,元語抽開手向他吻去
第二天早上,付雲飛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快正午了,元語和陳掌櫃出去買東西去了,付雲飛發現昨天的衣服已經被換洗好了,他打開房門,客廳里赤風和阮文雷在說話,
「睡好了吧」赤風壞壞的笑道
「**一刻值千金啊」軟文雷也笑道
「元語呢?」付雲飛問道
「沒有在你房里?」赤風假裝不知道的說道
「誰在他房里」元語和陳掌櫃走了進來
「沒沒誰也不在」赤風怕漏了馬腳
「是不是又在背後說我壞話?」元語走到赤風面前
「啊,你看今天天氣多好,是吧」赤風轉移話題的說道
「衣服還合適吧,我昨天找人弄的,讓赤風給你換上的」元語笑道
這時付雲飛心里的疑問終于揭開了,他以為是元語換上的呢
「你那東西我給你收起來了」赤風故弄玄虛的說道
「什麼東西」付雲飛和元語同時問道
赤風湊到元力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元語就笑了出來
「那就你暫且保管吧,赤風大哥」元語笑道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付雲飛不明所以的說道
「秘密、就是不能說的秘密,你猜吧」元語說道
眾人又說了一會,這時有個軍士進來道,付將軍、阮將軍前方報急,燕南州告急,董將軍已經引軍前去支援了,將軍走的時候給你留下了一封信函。
董將軍把徐涼城的新招募軍士和其他步卒兩千四百人交予付雲飛,讓付雲飛練好新兵,守好城池,徐涼城是一處交通要塞,是距離車梁國國都最近的十大要塞之一,如果這里失守的話,敵軍就可以大舉進攻都城了。雁南州雖然離此地約兩百多里,又有守將韓遂守著,據天險應該沒有多大問題。董蔥將軍為付雲飛安排了兩名軍師,輔助守城練兵。付雲飛看完信函就和阮文雷趕赴軍營,走時他安排好元語,自己和赤風共同過去,也好方便尋找逆天寶鏡。付雲飛取出自己的那塊隨身寶玉,交給元語。「我身上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這塊玉石我隨身攜帶的,希望你能收下」他遞給元語
「恩,你要小心」元語不舍道
「我們回到修真界就娶你」付雲飛把憋在心里的話終于說了出來
元語緊緊的抱住他「我等你」。走的時候,付雲飛再三叮囑陳掌櫃和馮萬全照顧好元語
陳掌櫃和馮萬全點頭許諾
一切安排妥當付雲飛才和眾人騎馬趕赴軍營
軍營秩序井然,兩個軍師都在忙碌糧草和軍中事務,付雲飛召集所有軍士才發現,現在缺的是人啊?雖然有兩千軍士,但是新人就佔據了四分之一,要是真打起仗來,估計戰斗力會削弱很多。
付雲飛和軟文雷、杜天彪、史財柱以及劉康定、歐陽仲兩位軍師商議御敵、擴軍之策
「目前我們缺的是人和糧草、馬匹,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良策沒有」付雲飛問道
「人這個問題,我去解決,我門下弟子有六七百人,如果再向城邊縣招募的話,估計可以招到五千多人」阮文雷說道
「我這也可以招到一千多人」杜天彪說道,杜天彪生于官宦家庭,父親原是御門侍郎,現在閑賦在家,如今國家有難,父親命兒子參軍報效
「我倒是可以籌集些糧草」史財柱說道
眾人都商議了各種解決方案,付雲飛最後把任務分配清晰,每人都得令行事去了,付雲飛問軍師道「如今城內事務就麻煩二位,如今外患侵擾,不知道前線如何」
「燕南州雖然據天險,又有眾多將士守護,但是仍不能完全拒敵」歐陽仲指著桌上的地圖說道
「你看這里、這里雖然佔據天險,但是如果敵人繞過天險,從背後攻擊的話,那將士非常危險的,會月復背受敵,而且東面郢欒國也在厲兵秣馬,南面又有達來人侵擾,這樣的話我們必然會三方受敵,兵力必然不足,前天我們接到急報,朝廷雖然派人備戰了,但是此次東突國更請出文淵帶兵」劉康定指著地圖分析道
「文淵是誰?」付雲飛疑問道
眾人奇怪的看了看付雲飛,心想這麼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你都不知道是誰,又想
或許付雲飛久居山林,不知道也未知可否。
「文淵是東突第一謀士,善陣法、多詭計,以前我們國的楊晏維曾和他交手多次,敗多嬴少」劉康定解釋道
「這匹夫詭計多端,出兵不按常理,如果燕南州失守的話,我們這里會首當其沖」歐陽仲說道
付雲飛這時才感覺到頭大,畢竟自己從未帶過兵。
「他喜歡陣法?嗯」赤風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好吧,你們先下去忙去吧,我看下」付雲飛吩咐道
眾人都退下了,屋內只剩下付雲飛和赤風
「你說真陣法是不是我們那一界的陣法?」付雲飛問道
「我看倒未必,畢竟沒有見過,要不這樣吧,我這正好有一卷拘神滅魔陣,原是用來渡劫用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舀來一用」赤風說道
「你那陣多以真元驅動,這一界又不能用元體」付雲飛回答道
「那可不一定,這陣雖然用真元驅動,但是我們可以把他換成人啊」赤風笑道
「換成人?」付雲飛一愣
「對呀,陣用人,我們只用陣型就可以困敵」赤風說道
「妙計,可以試一下」付雲飛會意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