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飛吃過飯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坐在床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自己到底是誰?付雲飛腦子里一點線索都沒有,(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借到度天幡,也不知道幽冥之水真的能不能幫自己找回記憶),付雲飛越想頭越大,索性什麼都不想了,看天色尚早,(不如出去轉轉…)付雲飛打算到,臉上浮現了意思興奮,外面真是熱鬧。說吧,就走了出去
「姐姐.」元語听到若曦敲門
「進來」元語正在靜坐調息,這次被道人追殺,還沒有完全恢復元氣,她停止調息站了起來,「怎麼了?」
「姐姐你為什麼要幫那人?」若曦疑問的問道
元語笑了笑,眼角流漏出一種讓人猜不透的詭異,「我很好奇他的身世,首先是他竟然能化解那道人的一擊,竟然毫發無傷,更加詭異的是他能在斷魄谷竟然能活著出來」元語一頓接著說道「我那天給他運功的時候,發現他內力遠在你我之上,只是我沒有感受他的魂魄,另外他的體質好奇怪,竟然那麼的精純」元語走到窗前
「什麼?沒有魂魄,怎麼可能」若曦一驚
「我們有感覺到,可能他的經脈紊亂的原因吧」元語不解的說道
「所以姐姐想借幽冥之水恢復他的記憶」若曦到
「這只是一個方面,想我們倆現在到處被幾大門派追殺,到處躲藏,我們何不借付雲飛的精純之氣,來重塑我們的元神,褪去妖元」元語這才說出此次的目的
「褪去妖元只是一個傳說,而且還是200年前的花姬褪變成功,之後一直沒有听說誰成功過」若曦嘆息道
「那是他們沒有遇到精純之氣」元語說道「我這次在玄真之境的元覺洞里發現了一本修體玉簡,」說著他舀了出來,玉簡透漏著微微的螢光,「這玉簡里記錄了怎麼蛻變之術,當日我剛得到這玉簡,就遇到了那群牛鼻子,就和他們打了起來」元語說著有點氣憤。
若曦接過,用內息探查著玉簡記錄的信息,過了一會他收回內息,似乎找到某種奇跡似的「真的,這里面介紹了怎麼蛻變」她說道,「只是這精純之氣?」她略有失望
「莫急,我們一會可以先試一下付雲飛的內元不就行了」元語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若曦有點等不急了
「看你…」元語笑道
說著二人走出房間,徑自去了付雲飛的房間
「付公子在不?」若曦敲了幾下們,可是房內無人回應,(不可能呀,睡這麼早)若曦尋思到,
元語見狀推門了一下,門吱呀一聲開了,沒有鎖,屋內無人,兩人心里一震
「他出去了?」若曦迷惑的看著元語
「走,出去找他去」元語邊說,邊轉身快速走出房間
街上人流比白天還要多,形形色色的人在街上川流,付雲飛腦袋不住的東張西望,尾隨人流向前走去。
「快走…前面高手比武呢…」旁邊有一個人邊跑邊吆喝,周圍的人听到之後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付雲飛也是很好奇也跟了過去。走了兩個路口便來到一處大廣場,廣場上有一座擂台,周圍已經圍滿了人,付雲飛努力的擠到了前面,終于看見台上有兩個人,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青年,中年男子滿臉胡茬,手舀一對開山斧,上衣斜穿,露出了一只胳膊,另外一個青年,有些瘦削,手舀一口長劍,身著玄真服裝,一看便知是玄真派門人,只听見台下有幾個人在助威吶喊,「聶師哥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屠夫」,付雲飛心想,那台上的青年應該就是剛才人喊的聶師哥。另外一個是屠夫嗎?付雲飛仔細端詳起來
「小子,找死,別以為你是玄真派的,老子就不敢劈了你,只要你敢走上這擂台,生死就由天」那中年人怒道
「好狂妄的口氣,要是乖乖的放下你那殺豬刀,小爺便饒你不死」青年嘲笑道
「呸…」那中年男子听到,一聲怒喝,揚起開山斧便超他殺奔過去。說時遲那時快,青年如月兌兔一般,身子一繃,揮劍一檔,那開山斧被順勢砸在了劍傷,只是千斤力道順劍化去了大半,但是還是把那年輕人震出去七八步。(好大的力道)青年人心中驚到,只見那中年人第一斧剛收回,緊接第二斧又殺奔過來,青年一閃躲了過去,(心想,這麼大的力道,自己只有躲的份)。
台上兩人打在一起,倒不如說,一個人追,一個人跑,青年只是一個勁的躲。
「原來這玄真派的人都是聞風狗呀,遇到打不過的人就跑」台下一個人高聲嘲笑道。話音剛落,下面就引起了一震哄笑。台下幾個玄真派的弟子惡狠狠的看著那人。
「別跑,有本事和我打呀」中年男子停止了追逐,氣氛的喊道
只見那青年也是累的氣喘噓噓,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臭屠夫改日再和你打」說著便跳下台去,一溜煙跑進人群中不見了.
付雲飛心中一震竊喜,這是哪門子幫派呀,打不過就跑,真是把門派的臉都丟光了。眾人見沒戲了,也就都陸續散了,付雲飛也走了開,一路上看著這繁華的地方。
「付公子…」付雲飛听見有人在叫自己,回頭一看正是若曦和元語。
「原來你在這呀」若曦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付雲飛驚喜到
「我們見你不在房里所以就出來找你了」若曦說道
「走,我們回去吧,不早了」元語開口說道
「嗯」付雲飛答道
路上付雲飛給若曦說著剛才發什麼的事情,說的繪聲繪色,惹得若曦一陣陣笑聲。「那人打不過就跑了,真的很丟人,」若曦笑道,「回去一定被罰的,這樣太丟人了」
若曦和付雲飛邊說邊笑走了回去,元語一路無語,快步的在前面走,他倆在後面跟著,元語心中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感覺這個付雲飛自己好像見過似的,但是又那麼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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