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啊……」
刑房里,青陽玉珂被按跪在地上,正在受拶指之刑,只見她臉色慘白,額間冒出豆大的汗珠。此時,她的雙手已經被夾得鮮血淋灕,十指連心之痛讓她面容有些扭曲,哭叫聲十分淒慘。
「人犯,你招是不招?本官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負責審案的是大理寺卿鐵戰,號稱鐵面判官,慣用嚴刑峻罰,手段狠辣,所審犯人無人不招的。
劇烈的疼痛,由手指漫延到全身,痛得撕心裂肺,痛得剝膚徹骨,但是,青陽玉珂的神智卻依然是清醒的。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在疼痛中哭叫著,弒君的嚴重性她是知曉的,如果自己認下了,那是必死無疑的。她正是鮮花一樣的年紀,哪里願意死呢?更何況她真的冤枉啊,那名侍女是她離開陵國時,陵王所贈,她又哪里曉得那奴婢會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
為了活命,即使受了酷刑也只能咬牙苦撐著。
「來人啊,上夾棍。」鐵戰見其不就犯,也懶得跟她羅嗦,直接動大刑。他就不信一個弱女子能一直撐得下去。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夾棍一上,青陽玉珂果真撐不下去了,卻沒有立即招供,而是直接暈死過去了。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鐵戰對此自然是司空見慣,並沒有絲毫動容。正要叫人潑醒她繼續審,一旁陪審的福王卻忽然拍了他一下,向他使了個眼色。
鐵戰這才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作罷,冷聲叫︰「將她押下去,去帶下一個。」
陰森森的天牢散發著霉臭惡心的氣味,幽暗潮濕的地面上污穢不堪,納蘭若蕙自被關入後便一直負手站立在靠牆的角落里,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一身雪白的衣衫與這污穢的牢房極不相稱。
蕭蕭、瑟瑟與幾位小宮女,默默地守護在她身旁,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而被關在對面囚室的青陽玉瑤與眾宮女則都帶著幾分哀怨,更多的是恐慌,她們都不曾經歷過牢獄之災,更無法預知自己的命運。哭也哭過了,叫也叫過了,現在除了等待便沒有別的辦法了。
終于,牢門開了,一縷慘淡的亮光閃進了暗淡的囚室。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被兩名身大力魁的獄卒拖拉著扔了進來。
女囚們嚇得紛紛驚叫起來,納蘭若蕙一眼認出那女子正是適才被帶出去的青陽玉珂。現在應輪到她了吧?
果然,獄卒們帶著濃濃的戾氣把手伸向了她。
「不許踫本宮,本宮自己走。」她目光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凜然不可欺犯的神情,威嚴而冷傲。令獄卒們不自覺地縮回了爪子。
「娘娘……」蕭蕭、瑟瑟見主子被帶走,一下子急出的眼淚,卻不敢有任何行動。因為主子的命令是忍。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忍耐。
因為此案案情重大,最初階段是私審,所以並沒有上刑部大堂,審問的地點就設在天牢北面的刑房內,距離囚室並不遠。不一會兒,納蘭若蕙便被押了進去。
「大膽,人犯見了福王殿下與本官,為何不跪?」鐵戰見納蘭若蕙一進刑房便傲然而立,絲毫沒將他這個主審官放在眼里,不由勃然大怒。
話音剛落,便見一道冷冷地目光射到了他的臉上。「你是誰?」
呵呵,竟然問本官是誰?鐵戰審過無數的案子,還是第一次有犯人如此猖狂呢。
「放肆,本官是大理寺卿鐵戰,你一介人犯竟然如此褻瀆朝廷法度,簡直是不知死活,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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