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納蘭若素悻悻地回到自己在京城香泉山的園子。鳳帝在大殿上中毒,殿上所有的人都有投毒嫌疑。因此,他們被留下宮中整整三天。查證無果後,才各自散開。
一路上,他與花無心分析了無數遍,也沒想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鳳帝的苦肉計?還是誰在故意制造事端?
算了,這事與自己無關。唉,對了,那只小耗子呢?她這三天沒惹出是非來?
剛走進園子沒幾步,園內的管事便瞧見了他。撲通一通跪到他的腳下。「黛王殿下,奴才該死,請殿下責罰!」
納蘭若素只覺得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說,出了什麼事?」
那管事苦著臉,閉了閉眼楮,勉強自己裝出一副從容赴死的氣概。
「殿下,您讓奴才看管的泠姑娘不見了,那位受傷的小丫頭和那幾只關在柵欄里的土耗子也都一起失蹤了。」
納蘭若素與花無心急急地向關押魯義,張沖,王安三人的囚牢走去。
說是囚牢,其實只是西廂房一間空屋。地上鋪著青色方磚,里面桌椅板凳,床榻被衾一應俱全,唯一不同的是門口多了一道鐵柵欄,從外面看上去象一個鐵籠子。
「殿下,那天您離開後,泠姑娘便要求探視她的朋友,奴才听從您的吩咐便帶她來西廂房探視,她只在這里呆了頂多一柱香的時間。再之後又去看了住在梨花軒的丫頭。再之後,她又返回到這西廂,又與那幾只土耗子說了一會兒話,便回去了。
之後的兩天她都很安靜地呆在自己的屋里。誰知,今天一大早,給他們送飯的奴婢們發現,他們一個個都不見了。而室內的門鎖窗戶都沒有開過的痕跡。而守園子的侍衛也一再說沒有發現有人出去。奴才一著急,便派人到處尋找,可找遍了園子也沒見到他們的蹤跡。都沒找到。而這里又是洛京,奴才也不敢把動靜弄大。所以才等殿下回來……」
「好了,你不必再說了。」納蘭若素不等管事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踏進了鐵柵欄內。與花無心兩人在屋子里仔細地查找痕跡。
他們是插上翅膀飛了?還是遁地跑了?總得有點蹤跡可尋吧?
房間里並沒有什麼異樣,最後,納蘭若素將目光聚集到了那張寬大的床上。
「把床搬開。」花無心一瞧他的神色便知其用意,立即命人搬床。
床底下也同樣鋪著青磚,看不出任何痕跡。納蘭若素皺起了眉頭。難道他們真有上天入地的本領?他慢慢地在青磚上踱著步子,突然有一方磚略微有些松動。
納蘭若素馬上覺出了異常,便用腳在周圍試探一下。果然,又找出三塊松動的磚。
「來人呢,把這四塊磚揭開。」花無心再次喊道。
磚揭開了,下面的土是松軟的。「給我一個鏟。」這一回,花無心沒有支使別人,只要了一把鏟子。他親自開挖。
僅僅向下挖了三尺深,便露出一個大洞。「媽的,果然是挖地道跑了。」花無心扔到鐵鏟,氣呼呼地罵了一句粗話。
「哈哈!」納蘭若素卻忽然暴發出一陣宏亮的笑聲
「呵呵,這天下的奇人異事可真多。」挖個地道算不了什麼,關鍵是做得不知不覺,無聲無息,而且逃走時還能夠把現場的痕跡清理得這般干淨,卻非易事了。看來他還真小瞧了這幾只土耗子。
現在他不用再去查看,也知道雲水泠與那個受傷丫頭的屋子里也同樣會挖有地道。
「王,我們要不要下去追?請王放心,屬下定然會將他們一個個捉回來。」花無心盯著那個地道口,一臉的不可思義,語氣卻帶著一抹狂傲。
梆,他的話才說完,腦袋便被一硬物擊了一下。他不用看也曉得,那是王的折扇。
「追?洛京是誰的地盤?你當這里黛國?你長沒長腦子?哼,現在她早已到了將軍府了。」
納蘭若素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著,胸腔象被塞了一團亂麻,堵得慌。
這小耗子竟然不經他同意就逃走了。郁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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