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季,像這樣連續下兩天兩夜的雨在北方城市里是十分罕見的,特別是在Z市。而魏子濱卻感到特別的親切,他最喜歡听「嘀嗒」的雨滴聲,這讓他有了兒時的回憶。
魏子濱在來Z市時就有人告訴他這里的氣候非常惡劣,原因是正在風口上,一年四季大風不斷,有人戲謔︰Z市一年只刮兩次風,一次刮半年。
魏子濱都當笑話听了,雖然他是南方人,但他又不是沒有在北方城市呆過,他在北京念了六年的學,取得碩士學位後考進了國家檢察機關,得到領導的賞識和重用,下放到基層鍛煉,先是在省檢察院的科室鍛煉了兩年,到中央黨校學習進修了一年後就調到Z市任代理檢察長,副廳級,讓他最得意的一點是他今年才三十歲,是全省最年輕的副廳級干部,前途一片光明。
今天是他上任的第二天,昨天在接風宴上喝的有點多了,酒勁都還沒有過,只覺得頭還有點昏沉沉的。好在今天上班也沒有其它事情,只是熟悉一下人員和環境。
魏子濱在辦公室主任的陪同下到各個辦公室轉了一圈,與昨天沒有能參加接風宴的中層以下干部打招呼後就一直在檢察院的內部網上瀏覽,上面的資料還蠻齊全的,連各個科室的人員資料都有詳細的介紹。
當然,這些資料的瀏覽是需要密碼的,他作為這里的最高行政長官,當然是暢通無阻了。
不知不覺的到下班時間了。
魏子濱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五點二十分了,秋冬季的下班時間是五點半,他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打算時間一到立刻關電腦走人。
他跟法院的院長任泉約好了一起吃晚飯,任泉說今晚這一餐是他專門為魏子濱接風的。
任泉是他在讀中央黨校的同學,因他們這個班是專門為政法系統的設置的,參加的都是來自全國各地政法戰線上的精英們,Z市只有他一個,可謂是前途遠大。
「篤,篤,篤——,」有人在他半掩的辦公室門上敲了三下,不急不緩,魏子濱還以為是辦公室主任來問他晚飯的事情,連忙坐回椅子上,說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反貪局的局長張新杰,昨天晚上一起吃過飯,已經認識了。
「魏檢,你好,我是張新杰,反貪局的,還記得吧?」
張新杰自我介紹,昨天晚上陪魏檢察長吃飯的人太多了,他沒有魏檢察長能記住他的把握。
「張局長——」魏子濱連忙站了起來,「你好!你好!」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當然記得了,快請坐,快請坐!」說著要讓張新杰在沙發上坐下。
「不了。魏檢,是這樣的,我知道快下班了,不該再來打擾你,只是有一個舉報人,一定要見你,不見你他不走,他說是你老家的人,有重要線索要向你反應。」
「湖南的?」魏子濱是湖南人。
「對。」張新杰點頭,「他是一個礦老板,兩年前跟人合伙在Y縣開了一個煤窯,但他是湖南人。」
「Y縣?」
「是Z市下面的一個縣。」張新杰連忙說明,估計魏子濱對Z市下面的縣還不是很熟悉。
「哦——」魏子濱點頭,「他是有重要線索反應?為何一定要見我?跟你們說不是一樣的嗎?」
「不知道。他說他正受到Y縣公安人員的追殺。這些日子一直在東躲西藏,知道你來擔任Z市的檢察長後才敢來這舉報。」
「還有這樣的事?也太夸張了吧?」魏子濱雖然覺得荒唐,但他天生敏銳的知覺知道里面一定有文章,于是說,「好吧,你帶他過來。」
「是。」張新杰起身走了,魏子濱馬上給任泉打電話,向他道歉,說是有事去不了,讓他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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