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獸皇鷹隼一樣的眼神看著,莫茶亞歷山大。強吻成功的概率根本只有0.01%,這樣冒昧的行動真的好麼?話說系統所贈的10點魅力值呢?為什麼獸皇對他一點好感都木有啊!
「哼,怎麼?狐七已經無法滿足你了麼?」宙祀抱著胸,冷冷的道。
「什麼?」等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味,莫茶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時候起他成了傍大款的人了?!雖然現在的情況的確像是那麼回事。
「你最好不要在出現在我弟弟面前。」宙祀緊迫盯人,湛藍的眼眸里都是寒意︰「牢記住你是卡米洛特城主夫人的身份。」說罷,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莫茶攥緊了拳頭,只覺得挫敗無比︰這該死的系統任務!
而一直在大廳偏僻一角注視著莫茶的西亞,似乎明白了什麼。
「怎麼,還一直放不下你的小美人?」墨色端著一杯黑莓酒,悠悠的走到了西亞身邊。
西亞蹙著眉頭看他︰「這關你什麼事?」
墨色托著下巴懶洋洋的看著他︰「大家說的沒錯,你回來之後脾氣暴躁了許多嘛。」
西亞轉過頭去不理會他,墨色卻玩弄著海藻般的長發,自說自話︰「別看四大長老已經被王處決,現在獸都波濤暗涌,你不好好在自己宮里待著,出來的話就算是不招惹是非,是非也會惹上你的。」
「宙祀都沒管這麼多。」西亞不以為然︰「他身為獸皇如果連這些都擺不平的話,還不如別當了。」說完,也不再理會墨色,穿過人群,找莫茶去了。
莫茶正坐在某個小桌前郁悶的掰螃蟹,把蟹腳掰的「 」作響,一臉生人勿擾的表情。饒是如此,系統給他的10點魅力值並不是白加的,好幾個人圍在他身邊蠢蠢欲動。若不是早已知曉他是卡米洛特的夫人,只怕早就纏著他不放了。
西亞走過來,莫茶咬著螃蟹一抬頭,怔住了。看到西亞熟悉的面容,胸腔里洋溢著絲絲欣喜,但這里面又帶著點點的不知所措。至少,他是希望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和西亞盡可能的多相處一點時光的,但是不管是現實還是感情,都不允許他這麼做。
西亞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莫茶呆呆的拿著蟹腳看著他,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我差點忘記了,你一開始想來的地方便是獸都。」西亞緊緊盯著他黑蒙蒙的眼眸說。
莫茶垂下了眼瞼︰「是。」
「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你是從哪里來。」
「我……」
「果然,現在也不想說麼。」
「我不知道要怎麼說,」莫茶勉強一笑︰「反正我來自相當遙遠的地方。」
「你找宙祀想做什麼?」
難道要說強吻麼?莫茶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色,他低下頭去盯著盤子里的金色螃蟹︰「沒什麼。」
西亞深深的看著莫茶,面前的人明明笨手笨腳的,不認識毒蘑菇,有時候還會被森林里的藤蔓絆倒,這笨手笨腳的樣子真的會是來自他族的刺客麼?但是,從剛才的樣子看,他明明是想對宙祀做什麼,因為那張熟悉的臉上的神色是他從未見過的決然。
「宙祀征戰過不少部落,甚至到過東海之濱。」西亞說︰「每年都有人來刺殺他,報殺父之仇。」
莫茶手滑了一下,手中的螃蟹腳掉到了盤子里。
西亞還以為這是說中他心事,連忙嚴肅的小聲勸解︰「听我一句勸,你絕對不是宙祀的對手。快收手回家鄉去吧,過兩天我便可以月兌開身送你回去。」
「我不能走。」莫茶月兌口而出。
西亞抿著唇,一臉的擔心。
現在,他更確認莫茶是背負著血海深仇的柔弱少年了。一定是父親慘死在眼前刺激的他喪失了記憶,回復記憶之後他要找宙祀報仇!
誤會就這麼產生了……
「總之,你想太多了,並不是那麼回事。」莫茶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難道要說他要去強吻宙祀麼。他只好匆匆站起來,看到不遠處狐七大步流星的走過來,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心虛感。
顯然,西亞也嗅到了討厭的狐狸味道。
「我當作是誰呢,竟然是手下敗將。」西亞這次非常的平靜,隨手拿了一只螃蟹。若不是他把螃蟹暴力的「 嚓」捏開,冷靜的情緒就表現的完美了。
狐七美艷的臉上閃過一抹怒色,但隨之笑了起來︰「獸都血雨腥風,二殿下倒是吃的歡快嘛。」
桌上的氣氛立即劍拔弩張。
莫茶這時候完全顧不得吃螃蟹了,拉住狐七︰「我想出去透透氣,去花園的路怎麼走?」
狐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卻沒有拒絕。
「這里……」狐七忽然停下了腳步,伸出手指點到莫茶柔女敕的面頰上。
「嗯?」莫茶一臉疑惑的抬起頭。
「沾上蟹黃了。」狐七抹去他唇邊的點點金黃。
莫茶臉色一紅,自己又反復擦了擦。
回頭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大廳,狐七又高興了起來︰「親愛的,我們去跳舞吧。」
「等等!我不會跳舞啊!」莫茶著急的說。
「沒關系,我教你。」
「但是……」
在拒絕的時候,莫茶已經被拉到大廳里了。
「我絕對不要去正中央丟人!」莫茶試圖賴著不走,但狐七的力氣大的很。
「唔,在這里二人世界也不錯。」狐七抱著他的腰,擺好跳舞的姿態。
這種舞蹈很像是古老的華爾茲,莫茶只會一點。狐七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捏著他的手引導,兩人隨著古老的音樂起舞。
這種舞蹈實在是太曖昧了,貼的是如此之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在耳邊呼出的熱氣。
這一刻的氣氛很奇怪,狐七注視著他的臉頰,心中似乎有一塊,柔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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