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天早、午、晚都要吃一頓由杜雷用內功燒煮出來的調理湯藥,所以小雀自然而然地住進了「杜家」。
以她的樂觀開朗,她很快就與屋里的「原居民」混熟了,只是,當說到第一夜搬進來時,凌婉清居然回校加班整理資料,而紫兒蘭兒又走了出去玩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點抱怨。
經過幾天的相處,杜雷發現小雀這一個大大咧咧的丫頭其實挺愛干淨的,每天的早晚、餐後她都要去刷牙口,而且每一次的時間也不短。
對了,還有就是這幾天里,因為伙食沒有人料理的關系,所以為了方便,要麼就出去吃,要麼就弄一桶泡面外加兩條火腿腸解決,杜雷發現,當小雀每一次吃那一些火腿腸時臉色都不太好看。
杜雷還以為,她小時候就是吃著這一個長大,所以厭了,並且有什麼心理陰影,而好死不死地,杜雷居然為了滿足自己的八卦,居然真的去問了一下。
「小雀啊,怎麼每一次看你吃這一個時都像很為難一樣的,難道你曾經吃過很難吃的香腸制品,所以有心理陰影?」
當這問題一入耳,小雀臉上馬上一紅,然後……「杜雷,你這麼三八干什麼?」
「咋了,問一下也不成?」杜雷壞壞一笑︰「難道……」
杜雷就是知道小雀出身市井,百無禁忌,一點帶黃的玩笑也可以開一下,而他又喜歡跟這樣的人相處,所以嘴巴上難免有點壞壞的,說的說話也帶點黃味。
「你!」
每一次說到這一個份上時,小雀都是臉色大變,然後不知道誰得罪了他一樣,而杜雷看到她真的生氣了,也不再說下去。
只是,當小雀氣完以後,杜雷卻會依舊開著這麼一些玩笑。
其實,杜雷心里藏著一件事︰「那天晚上,我為什麼會光了褲子睡在大廳里的?而且……而且他媽的居然跑馬了。」
對于一個有老婆的男人,跑馬是可恥的。
還有,好像跑馬那一天晚上,曾經地……有過一個夢,夢里面,有一個臉上閃著星星光茫的女子,給自己……
想到這里,他都會悄悄地看一下小雀的臉,發覺,她一臉的雀斑不難看之余,還有那麼一點活潑的美好。
有了小雀的生活像多了一點調劑,生活多了一點味道。
距離三號,也就還差幾個小時而己,當十二點一到,三號就正式來到,杜雷已經聯系上將軍,讓他在天亮後趕到華海市,並且第一時間給自己電話,好方便他安排兩人接頭。
據將軍透露,他這一行獨身而來,並沒有帶他手下的精英,可見他也是一個狠人,在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的情況之下,他依然敢于獨闖虎穴,證明了他的不凡。
杜雷美美地睡了一覺,才剛到五點就從床上彈起,看了一下時間︰「我靠,又要忙了。」
杜雷也是嘴上說說而己,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貪睡的人,在山上修行時,鐵游夜這一個大師兄可是屢屢天未亮就把所有人都抄了起來,讓他們晨練的。
甚至乎,很多時候在半夜的時候,直接一桶水淋下來,把所有人叫醒,然後開始了長途的越野拉練。
鬼門的修練很奇怪,作為古武門派,邪王傳了適合弟子的內功心法後就放著弟子自己修練,只是當弟子練到瓶頸時他才指點一二,平常的時候,鬼門內部可不會集體練習古武內功,而是練習筋骨肌肉。
故此,在鬼門內里,看似最弱不禁風那一人也好,只要把衣服一月兌下來,那麼便肯定會展露出內里那一副健美的身材。
杜雷洗刷了一下,來到了廚房,這幾天,他都要為小雀用真氣來燒煮藥湯,故此他可是起得比任何人也要早。
甚至乎,有些時候對小雀的照顧可是引起了凌婉清、紫兒、蘭兒、還有偶爾來看望一下眾人的陳雨縴所妒忌。
但縱使如此杜雷也沒有辦法,畢竟答應了邪王要幫小雀熬藥,總不好食言吧。用古武真氣熬藥是一件煩瑣的工作,他不同用現代氣爐,只要往爐上一放,打開燃氣一燒,等時間到了就可以。
而是在地上搭上一爐架,然後把藥煲放上去,下面用柴火燒煮,而杜雷卻要忍著藥煲越來越高的手溫度,雙手捧著藥煲,慢慢地用自己的皇帝決真氣來溫養煲內的藥材,可以說,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今天,杜雷才剛點起了火,徒然雙耳一動。
頓了一下之後,他一如以往地工作,口里說道︰「出來吧。」
「二師兄!」一聲開朗的叫聲從後響起,然後,公孫鸀荷從那不大的窗戶里爬了進來。
「你怎麼有正門不走啊?」杜雷對于這一個淘氣鬼有點兒沒法子,這麼多的師弟妹里面,關系沒有一個說得上特別好的,唯獨這丫頭跟自己下山之後,她的開朗性格感染了杜雷,故此跟她也有說有笑下來。
「本小姐只是給你榮幸,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縮骨功而己。」公孫鸀荷一臉的趾高氣揚︰「怎麼樣,利害嗎?想學嗎?」
「學就不用了,一些**才會學的功夫,好端端的把自己一身的骨骼都破壞了,變得弱不禁風,一有個什麼打擊馬上就粉碎,這種自殘的功法,我才沒有興趣。」
杜雷說得很不客氣,他認為有很多古武術的創武者一定是有病的,雖然這一些武術練出來後是在某些領域上有著其神奇的一面,但是那對自身身體的催殘可不是一般的輕啊。
如果只有縮骨功一套功法可學的話,那麼公孫鸀荷學也無可厚非,但是在鬼門里面,過千年的積累下來,奇功密藝無數,公孫鸀荷偏偏就要選這麼一套功法來學,這就讓人不解了。
公孫鸀荷呵呵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功法對身體有傷害嗎?但我沒有辦法啊?」
「哦?」杜雷來了興趣,難道這小丫頭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以後人家總要嫁人的,如果老公管得太嚴的話我可不能輕易上街啊,所以……我只能學這麼一套功法,然後偷偷地溜出去。」
杜雷︰「……」
他發覺,自己無言了。
整頓一下心神,淡笑一下︰「原來我家小鸀荷想嫁人了,來,給二師兄說說,你看中誰了,我給你引線引線。」
「那……那有啊!」公孫鸀荷臉頰一下子通紅,顯然是她真的看中某家男子了。
「不用否認了,我知道你看中你家二師兄我,其實你家二師兄也很好說話的,你就直接一點向我表明吧,然後我虛情假意地拒絕你三五次,最後才不得不被你打動,答應娶了你,你說這故事劇本多浪漫啊!」杜雷明知道公孫鸀荷心中那人是誰,但就是愛胡言一通,氣耍一下這一個女人。
果然,公孫鸀荷這一個野性、大大咧咧的丫頭被耍得沒有了脾氣,一張小臉時而紅,時而清。
「好了,說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吧?」杜雷不再逗公孫鸀荷。
「對,說一下事情。」公孫鸀荷眼前一亮,人也放松了不小︰「是這樣的,自從幾天前跟師兄你下山後,我們先在一個小區分租了四個房子。」
「什麼?」杜雷覺得奢侈︰「兩男兩女租四個房子,一窩踹同居就成啦,再不成的話也可以只租兩個,男女分開住啊!」杜雷心疼著︰「可知道師傅說了,你們下山後的花費都是我的。」
「我就是為了這個,師兄,麻煩報銷一下。」
公孫鸀荷很得意,取出幾張清單來,她自然不知道杜雷只是在有事無事申吟一聲而己,他並不真的在乎這點小錢。
杜雷裝著很痛苦地接過那一堆清單,然後申吟起來︰「你們是租的還是買的,怎麼這麼貴的,四套房子要三萬多元?」
「拜托,二師兄,三萬多元一個廁所也買不起,還怎麼買四套啊!」公孫鸀荷很鄙視地說︰「難道二師兄你不知道這行情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抱怨一下而己,我說九妹啊,你二師兄身家雖然不多,但是這錢還是能勉強給得起的,可是……你們也要體現一下你們的價值啊?」杜雷心里陰陰一笑。
如果一個月才三、四萬開銷,但是可以讓這四個跟自己水平差不了多少的年輕殺手為自己辦事,那麼事情可就……太爽了。
公孫鸀荷哦了一聲︰「果然,小十六說了,二師兄一定會這麼說的。」
「哦?」杜雷心中一緊,小十六這小家伙不簡單啊。
「他讓我告訴你,甄家的所有余孽已經死余一人了,而那一人,可能二師兄你會有一點興趣。」
「哦?」杜雷心中一疑,到底甄家中誰還會讓我有興趣的?甄家的直系子弟不是已經死光了嗎?
「小十六真的很利害,年紀輕輕不單止就武功超高,而且在外面世界早便考到了大律師的執照。」公孫鸀荷對年真俠十分的推崇。
雖然知道公孫鸀荷的心
思,但是杜雷還是不由地心里嘀咕一聲︰「切,才一個小律師而己,老子還在外面擁有了精算師、藥劑師、醫學碩士這些名頭啊!小十六想跟我比,差遠了。」
公孫鸀荷接著說︰「甄家用所有的財產建立了一份基金,這基金的監管人就是這一個家伙,他身上的文件小十六看過了,是一份不記名文件,只要誰把名字簽上去,打上手印,那麼就可以接受甄氏基金與及甄家的所有產業。」
「二師兄,你說這人你有沒有興趣呢?你說……我們一個月才打算花你二、三十萬,值不值得呢?」
杜雷听到這數字後表現出一副肉疼的表情,但實際心野卻想︰「你媽的太值了,別說一個月花二、三十萬了,就算二、三百萬,老子也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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