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終于停了下來,兩人隱約听到一陣「窸窣窸窣」的聲音。《》然後男子便穿上衣服直接走了。
陳雨縴和杜雷自然是尾隨其後,一路尾隨,最後看著那男子進了一家名字叫做‘盛世酒吧’的場子。陳雨縴愣了愣,也跟著走了進去。
半夜時間,正是酒吧紅火的時候。多少痴男怨女都來這里消遣墮落,看中了自己中意的異x ng便直接外出打炮。在里面那閃爍的七彩聚光燈下,無數打扮的x ng感撩人的女x ng們都仿佛沉醉在這氛圍之中,用各自的方式在瘋狂發泄著。
那男子似乎對這里很熟悉,直接走到一個大座位上,和幾個打扮的奇形怪狀的男子聊了起來,還聊的十分投入。
杜雷二人來到一個偏僻的座位座落下來,隨便點了兩杯酒,然後若無其事的聊著天,同時注意著不遠處的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長的確實有點不太正常,身材倒也還算硬朗,只是有著一個葫蘆娃形的腦袋,怎麼看怎麼都不協調。陳雨縴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之s ,一邊瞪著那個男子,一邊牙齒都咬的「卡卡」作響,完全是一副吃人的表情啊。
杜雷抿了口酒︰「你不要那麼緊張。」
陳雨縴一听就大怒啊︰「你說誰緊張了?我告訴我,我偵破的案件比你吃過的米飯還多。什麼世面沒見過,我用得著緊張麼?」
陳雨縴那個火啊,自己可是刑j ng隊的副隊長,他居然說自己面對一個采花賊就緊張?自己是那麼膽小的人麼?
杜雷也不在意,目光瞥了眼遠處的男子,淡然說道︰「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
陳雨縴又好奇的瞪了杜雷一眼︰「這麼遠怎麼可能听得見。你沒病吧?」
杜雷繼續說道︰「那個葫蘆娃在說,他今天玩的兩個女人是雙胞胎,而且還是個雛兒。所以葫蘆娃很高興。」
這回輪到陳雨縴吃驚了,眼巴巴的看著杜雷︰「你怎麼知道?」
杜雷不答,繼續說道︰「他自己說的。他還說今天晚上黃蜂就在酒吧二樓的208包廂,要召開一個采花蜂大會。」
「采花蜂大會?」陳雨縴覺得杜雷簡直就像個外星人,說的話沒一句是符合科學邏輯的。就像電影里的周星馳,可這家伙偏偏露了兩手都很神秘,讓人處于一種魔幻的狀態。
杜雷說道︰「是啊。就是黃蜂為首,召集一干采花賊商議接下來的作案方針唄。」
陳雨縴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你瞎說的吧。」
杜雷夾了口煙,嘿嘿一笑︰「在他們的采花方針里,下一批要禍害糟蹋的名單里可是有你的名字哦。」
陳雨縴咯 一下,拿著杯子的手都哆嗦了一下︰「胡說。我是j ng察,他們怎麼敢對我下手。」
杜雷嗤笑一聲,不言。很快那個葫蘆娃就和一幫男子上樓去了。杜雷放下酒杯︰「走吧。去208看看。」
陳雨縴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她內心很復雜,自己明明是副隊長,可是跟在這個男子身後她卻有一種依賴感和安全感。這個男人屢次輕薄自己,明明對他很憎恨,可是她內心卻不由自主的對他不反感。相反的還覺得這個男人很特別。
一路上陳雨縴這麼想著,最後連忙搖了搖頭,暗道陳雨縴啊陳雨縴,你在想什麼啊。
二樓也有一個方形的吧台,四周都是巨大的休息區,然後環繞著數十個包廂。震耳y 聾的歌聲彌漫著大廳,配合紅紅綠綠的燈光閃爍,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在這里放縱一回。
陳雨縴遠遠的看到,那一群男子果然是進了208包廂。她猛的轉頭,詫異的瞪著杜雷︰「他們還真的進了208號包廂。剛剛在樓下你真的听見了他們的對話?可是剛剛他們距離我們有三十米距離啊。而且一樓這麼嘈雜,你都能听見他們在說什麼?」
這個男人是越來越讓陳雨縴好奇了,以前沒見過這麼神秘的人啊我去。
杜雷回頭一笑︰「怎麼?是不是愛上我了?「
「去你的!」陳雨縴冷哼一句,心里卻是更加的好奇了。她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的听力居然可以達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這不科學啊……
她也算是j ng界的j ng英了,可是在剛剛那樣的環境下,她耳朵旁邊除了彌漫著震撼的音樂歌聲之外,根本听不到任何東西。就連幾米外的人的對話她也听不清楚……杜雷居然能夠听清楚三十米外人的對話?這也太神奇了。
她跟著杜雷,在208門外的一個高腳桌胖坐下來,陳雨縴審視了他好幾次︰「你怎麼不進去啊?」
杜雷很淡定的笑了︰「我又不是j ng察,雖然黃蜂就在里面。但是抓捕黃蜂似乎不是我的責任吧,我干嘛去趟這個渾水。」
陳雨縴瞪著他︰「你害怕了?」
「我這輩子只怕女人和小孩。」杜雷很牛逼的說了這麼一句。
陳雨縴一陣汗顏,藐視的瞪他一眼︰「你不去我去。」
說著陳雨縴起身就要朝門口去,杜雷忙拉住他︰「你如果進去了,除了被強ji n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你!!!」陳雨縴肺都要炸了︰「你就這麼瞧不起我?」
「你別緊張。听我慢慢說。」
陳雨縴一臉的黑線︰「你哪只眼楮看到我緊張了?」
杜雷笑了笑︰「我們來做筆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陳雨縴好奇的看著她,隨即看到杜雷的眼神不住的瞥著自己的胸部,頓時臉一紅︰「你想得美。我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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