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媚嬌滴滴的魅惑著,已經彎腰,打算給凌瀟更刺激的享樂。
凌瀟冷著臉,一句話不說,只是享受著他的雪茄。
周子媚一急,口無遮攔的說著︰「凌瀟總裁,為了那麼一個顧小曼,您這麼對子媚,不公平嘛。」
周子媚提起了顧小曼的名字,凌瀟的臉色變得鐵青,如同那天在影視城外,凌瀟讓周子媚滾下車那般,凌瀟冷冷的開口︰「本來這世間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公平或是不公平。滾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的床不是你想爬就能爬上來的。」
周子媚的臉色徹底變了,一陣青一陣白的。
盯著凌瀟看了三十秒,周子媚發現凌瀟沒有改變注意的意思,就是哭著跑出了凌瀟的辦公室。
顧小曼,顧小曼,你這只小野貓,你給我下的什麼蠱,讓我無論何時,都會想起你那甜甜的笑容,想起你和我在一起的所有時光。
凌瀟拿出電話,想問問顧小曼人在哪,卻發現電話沒電了。
隨意的一聳肩,凌瀟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按了一串的數字後,顧小曼的手機鈴聲就開始響了起來。
「喂,哪位?」顧小曼的聲音很是輕松,歡快的就好似沖破牢籠的小鳥一般。
凌瀟又氣又恨︰「顧小曼,你憑什麼這麼開心。」
「哦,我為什麼不開心,你把我甩了,我們之間結束了,我當然開心了。還有,凌瀟總裁,我們已經是陌路人了,以後不要再來煩我了。」
顧小曼順手就要掛斷電話,電話那頭傳里了凌瀟有些陰郁的聲音︰「你想你的家人出事嗎?」
顧小曼急了︰「凌瀟,你有完沒完,不要無時無刻都只會拿我的家人來威脅你。」
「如果你不想著從我身邊逃走,我就不會威脅你。」
凌瀟心里窩火,他不明白,那只小野貓為什麼就一定要從自己身邊逃走?為什麼她一定要逼著自己,用這樣的手段,將她強佔,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顧小曼無言以對,她只覺得那一場誤會,將她整個人都和凌瀟緊緊的栓在了一起,無論她想怎麼逃,都無法逃開。
無力嘆息,顧小曼開口︰「別動我的家人,你想我怎樣,我都答應你。」
「說,你在哪?」凌瀟心中的火氣緩和了幾分。
「我不知道。」顧小曼四下環顧著看去︰「我從來沒來過這片繁華的街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在哪。」
凌瀟悶哼一聲︰「給我乖一點,原地等著我,我現在很生氣,別惹火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是,我會老老實實,原地呆著的。」
電話掛斷,顧小曼垂下頭,很是無力的站在當場。還以為這一次,可以陰差陽錯的逃過去,卻沒想到,終究還是沒有逃掉。
顧小曼輕嘆著,隨意的撇著身後的櫥窗,那是一家婚紗攝影公司。櫥窗里擺著的是最美的白色婚紗,透過那暗影浮動的婚紗,顧小曼隱約的看到了那個她先前搜尋的人。
仍舊是背影,顧小曼卻可以強烈的感覺到,那個背影是楊文修的背影,是出國讀書了整整六年的楊文修。
顧小曼想走上前和楊文修打個照顧,卻因為看到了楊文修身旁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子,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這一刻,顧小曼遲疑了,她不知道沖過去該怎樣自我介紹,她甚至有些擔心,走過去跟楊文修打照顧,會引起楊文修身旁女子的懷疑。
還是避嫌吧,顧小曼隨意的笑了笑,站在了櫥窗旁,雙眸卻始終不曾離開過楊文修。
文修大哥哥,小曼祝你幸福。顧小曼心底說著最誠摯的祝福。
凌瀟的車子,一路飛馳在公路上,靠近那條繁華的主干街道時,車子才慢慢減速,緩緩的停在了婚紗攝影店門口。
看著顧小曼那嬌俏的身影,在烈日下,痴痴的打量著櫥窗,凌瀟的注意力,不禁也被櫥窗里的婚紗所吸引。
純白色的婚紗,與眾不同的設計風格,穿在身上會給人一種,兼具中國古典風與西方時尚風的美感。
小野貓的審美還不錯,凌瀟心中暗嘆。
走下車,凌瀟那不高不低的聲音,也隨之而來,飄蕩到了顧小曼的耳中︰「顧小曼,我發現你喜歡受虐。」
顧小曼回過神,撇了撇嘴︰「你才喜歡受虐。」
凌瀟輕笑著︰「呵,每次我都給你兩個選擇,每次你選擇的都是激怒我,自討苦吃,你說你不是喜歡受虐是什麼。」
凌瀟那如同帝王般的聲音,在顧小曼的耳中回顧著,顧小曼還沒有健忘到了將凌瀟不久前說過的話,徹底忘記。
如果你不乖,吃苦的是你的家人。
魔咒一般的言語,讓顧小曼屈從,也讓顧小曼不得不在心底編織謊言。
「我哪里有激怒你,你不要冤枉我。」顧小曼委委屈屈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散了開來。
凌瀟捕捉到了那一點點撒嬌的意味,他心里還是蠻高興的,只是沒有笑。
從身後抱著顧小曼,將顧小曼環在自己懷里,凌瀟才問她︰「那給我解釋,為什麼跟我說話的時候不專心?突然就跑下車?我在你心里,連讓你認真听我說話的位置都沒有嗎?」
顧小曼真想告訴凌瀟,這樣的位置,他沒有。
不過想想,顧小曼卻還是忍住了,繼續違心的說著︰「我哪有不專心,我就是看到太特別的東西,所以一時激動,就跑下了車。」
「呵。」凌瀟說不上信或是不信的輕笑著︰「看到了什麼?」
顧小曼搜腸刮肚的編造著謊言,忽而抬眼瞥見了櫥窗里的婚紗,就指著那婚紗說︰「它,看到它了。」
「它怎麼了?」凌瀟的心動了動,卻還是漫不經心的問著。
「我看到有人拿著這個婚紗的婚紗照,我就想問問是哪里的婚紗,我喜歡這個婚紗。」
顧小曼一口氣將謊話說完,也不敢抬頭看凌瀟,只是低著頭,在心里盤算著,這樣拙劣的謊言,騙過凌瀟的機會有幾分。
凌瀟擁著顧小曼的腰,低聲在她耳邊問著︰「真的喜歡?」
「真的,特別喜歡。」顧小曼將聲音提高了八度,以表示自己確實喜歡這個婚紗。
凌瀟點頭︰「好說,我買給你。不過你得先跟我保證,下次听我說話的時候,不許走神,就算看到再喜歡的東西,也要告訴我。」
凌瀟的聲音變得凶狠了起來︰「如果下一次,還像今天這樣,哼哼,你一定會後悔的。」
顧小曼已經傻了,天吶,這種謊言也過關了。
她木然的站在當場,凌瀟不悅︰「顧小曼,剛跟你說過的話,你就但耳旁風。」
這一次輪到顧小曼錯愕的追問︰「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讓我不高興,我有你好看的。」凌瀟不滿的宣布著。
顧小曼卻是指著那婚紗問︰「真的買給我?」方才顧小曼還沒有注意看那套婚紗的標價,這會一看她整個人就傻眼了,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一套三百多萬的婚紗。
「我說話有不算的時候嗎?」凌瀟反問著,就簇擁著顧小曼,朝著婚紗店走去。
婚紗店中,凌瀟十分霸道的指了指櫥窗里的那套婚紗︰「那套婚紗,我買了。」
服務員為難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文修和他的未婚妻周若水,「對不起先生,這套婚紗那位小姐已經看中了。」
凌瀟了冷哼一聲︰「看中了又怎樣,她還沒付錢呢,不是嗎?擺在櫥窗里就是給人買的,那套婚紗我買定了。」
說著,凌瀟拿出了一場卡,交給了服務員︰「去給我把卡刷了,我要結賬。」
「先生,那位小姐已經有意要買這套婚紗了,要不您再選選別的款式?」服務員試圖去說服凌瀟改變主意。
畢竟那邊的周小姐可是城西周家的獨女,周家勢力與路家不差上下,那是m市很有勢力的人物。得罪了那位周小姐,自己的生意恐怕是不好做的。
凌瀟皺著眉︰「我出雙倍的錢,你去給我搞定那邊的客人。」
服務員已經有些心中了,那是幾十萬的提成啊,卻還是猶豫著︰「先生,這樣不太好吧。」
周若水十分優雅的走了過來,同凌瀟笑了笑,才開口道︰「凌瀟總裁吧?」
凌瀟眉毛都不眨一下,以同樣的口吻回道︰「周若水小姐。」
周若水十分優雅的笑著,看向了顧小曼︰「凌總裁的女朋友真是有福氣,凌瀟總裁你這樣,也算得上是一擲千金了。」
凌瀟淡淡然的點頭,沒有特別說什麼,只是問︰「那麼周小姐,願不願意割愛。」
周若水笑著同楊文修招了招手︰「文修,快過來,我們可以發筆小財了。」
楊文修溫文爾雅的笑著,走向了周若水,在周若水身旁站定,才開口問︰「怎麼就發財了?」
周若水指了指凌瀟和顧小曼︰「喏,這是凌瀟總裁和他的女朋友,他們也看上那套婚紗了。我想了想,如果凌瀟總裁,願意給我婚紗價格的半價作為補償,我就把婚紗讓給他們。」
顧小曼的整顆心都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她想希望楊文修認出自己,又希望楊文修不要認出自己。
矛盾的心情交織著,顧小曼珍重童年時的友誼,卻擔心和楊文修的友情,會惹惱了凌瀟。
楊文修抬眼很隨意的在凌瀟和顧小曼的身上掃過,最後就又落回到了未婚妻的身上︰「若水,你來決定吧。喜歡婚紗,我就加三倍的價錢給你買下來。喜歡這種賺上一小筆的快樂,我們就再挑別的婚紗。」
周若水輕聲的笑著,笑得十分的甜蜜︰「文修,我當然喜歡賺上一筆的快樂,尤其是從凌瀟總裁這樣精明的生意人手中,不費吹灰之力,就賺了一百多萬。我喜歡這種成就感。」
楊文修點頭︰「那我們再去選別的婚紗。」
凌瀟刷了卡,在服務員熱情的恭送下,摟著顧小曼走出了婚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