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舀著把劍去練,就可以斬妖除魔,就可以伸張正義,為民除害,成為受人尊敬的大俠,有一番自己的天地,到頭來卻什麼都做不到,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李逍遙快速吃過了飯,臉上帶著急行趕路的風霜之s ,嘆了口氣說道。
陳凡與拜月教主交手,沒有了蹤跡,懷有身孕的趙靈兒被蜀山劍聖強行帶走,一切種種,讓李逍遙深感無力!
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兒,還談何成為斬妖除魔的大俠?
「不論有多麼困難,我們都要救出靈兒。」林月如則是看著李逍遙,語氣中帶著鼓勵。
「惡女,你不必如此的。」李逍遙看著林月如,低聲嘆了一句,他也不是傻子,自從林月如離開了蘇州城,一路跟來,一切種種他都看在眼里,只不過是表面上吊兒郎當罷了。
「我是心甘情願的。」林月如看著李逍遙,輕輕嘆了口氣,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了些許微妙。
「謝謝。」李逍遙猶豫了一會,則只是道了聲謝。
「李小子也不必喪氣,蜀山劍聖只不過年長你許多,以你的資質,假以時r ,超越他還不是簡簡單單?」
隨著一道聲音傳到了兩人耳邊,陳凡笑著走進了酒樓。
「陳大哥?」
李逍遙和林月如看到陳凡,都是站起身來驚呼出聲,面露喜s 。
「坐!」陳凡走到兩人桌前,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以唐鈺的資質,不敢說一定追上蜀山劍聖。但是以李逍遙的資質,超越蜀山劍聖估計也只是時間問題。
「陳大哥,你沒事?那個拜月教主呢?」三人圍桌而坐,林月如忍不住問了出聲。
「拜月教主修為高深,陳某也奈何不得。」想到拜月教主的手段。陳凡也不由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然而此言一出,听聞陳凡都奈何不得拜月教主,李逍遙和林月如更是面帶擔憂之s ,畢竟這是他們潛在的敵人!
更何況李逍遙一直把陳凡當做自己追趕的目標!
看著兩人失落的樣子,陳凡嘴角一翹。露出了一絲笑意,同樣鼓勵道︰「你們也不必氣餒,拜月教主驚才絕艷,常人難及十分正常,不過李小子同樣是驚才絕艷之輩,假以時r 定不輸于他。」
「必須的。我李逍遙李大俠,豈會輸于一個區區拜月教主?」李逍遙拍了拍胸脯,吊兒郎當的說道,但作為比較了解他的陳凡和林月如,都听出了嬉皮笑臉下的決心。
不過李逍遙卻是臉s 一黯,接著說道︰「只是靈兒被蜀山劍聖帶走,還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蜀山劍聖不會傷害靈兒的。我們一起去蜀山救出靈兒就是。」陳凡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對于這個鑽了空子的蜀山劍聖,陳凡也是十分無奈,比之事情的始作俑者拜月教主還要可恨!
「真的?」李逍遙聞言,面露喜s ,有了陳凡同行,救出靈兒的把握就大了許多。
雖然他也知道,陳凡受靈兒姥姥之托,會保護靈兒,但是對于蜀山。一般人是不敢輕易開罪的!
畢竟那是天下第一劍派!
不過陳凡,也不是一般人!
此時有了陳凡保證,李逍遙的心也放了下來,面s 微微一松。
「當然是真的。」陳凡點了點頭,不置可否。蜀山如今也只有大貓小貓兩三只罷了。
正在三人交談之際,鄰桌的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听說狀元爺患了重病,好像在修養。」
酒樓自古以來就是消息靈通之所,長安城又是國都,天子腳下,不乏消息靈通之輩。
「什麼?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林月如聞言,趕忙起身走了過去,嬌呼出聲,當今的狀元爺只有一個,就是她表哥劉晉元。
李逍遙也是面露關心,劉晉元也是他的便宜徒弟。
陳凡也好奇的看了過去,鄰桌坐著兩人,都是書生打扮的年輕人。
其中一人看了林月如幾眼,臉上帶著贊嘆之s ,林月如英颯爽的女俠客打扮,十分吸引這些年輕才子,當下也不猶豫,點了點頭說道︰「听說連皇上的御醫也蘀他診治,不過也不大有起s 。」
「是啊,狀元爺才高八斗,學識淵博,是我輩之典範!」另外一個年輕才子,也是不甘落後的插口言道。
然而林月如卻是無暇理會兩人,因為兩人說出的消息,讓她心生擔憂。
「我想去看看表哥,你和陳大哥先去蜀山救靈兒,我隨後就趕去與你們會合。」林月如走回了兩人桌前,也不落座,俏臉上帶著擔憂之s ,沉吟了一下,輕聲說道。
「晉元也是我的徒弟,我們一起去看看他。」李逍遙也知道林月如怕耽誤了救靈兒,然而惡女如此犧牲,他也心生感慨,想要補償。
陳凡也是點了點頭,淡淡言道︰「正是,我們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
神識一掃之下,他已經找到了劉晉元的尚書府所在,不止看到了劉晉元,還看到了一個女子。
這名女子乃是一只蝴蝶成j ng,而且有著千年修為,不弱于如今法力大進的小青!
陳凡卻是暗自了然的點了點頭,在‘仙劍奇俠傳’中,劉晉元救了一只蝴蝶,開罪了一只毒蜘蛛,然而這兩個都是千年妖j ng。
毒蜘蛛一怒之下,咬了劉晉元,使其中了毒,最後還是蝴蝶妖j ng犧牲了千年修為,救回了劉晉元。
千年修為一朝喪,千年妖j ng又化作了一只沒有靈智的蝴蝶。
這件事陳凡倒是記得,前世還為蝴蝶妖j ng感嘆了一番!
既然遇到了,自然要管上一管。
李逍遙和林月如卻不知道,短短的瞬息之間,陳凡就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听聞他也贊同,當下三人也不遲疑,趕往劉晉元的尚書府而去。
鄰桌本來有意搭訕的兩個年輕才子,听聞女子是狀元爺的表妹,其中一個男子還是狀元爺的師傅,都是沒敢上來招惹。
狀元爺是當今聖上的老師,這位豈不是聖上的師祖?
「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林月如臉上帶著擔憂之s ,一邊走著,一邊輕聲一嘆,雖然語氣中帶著疑問,但已經信了八分,誰閑著沒事會去說狀元爺的閑話?更何況涉及皇上指派的御醫。
「我們和晉元才分開不久,他那時還好好的。」李逍遙也是感嘆了一聲,當初一行人從隱龍窟回來,劉晉元回京述職,也不過月余左右。
陳凡則是一臉的不置可否,世事難料,不外如是,誰想到分開不久,劉晉元就與兩個千年妖j ng有了糾纏?
然而三人來到尚書府拜見,接待他們的卻是一位中年婦人,而不是劉晉元。
中年婦人一身華服,頭上戴著一柄金釵,雖然已經四十余歲的模樣,但也不難看出年輕之時頗有s ,正是劉晉元的生母。
「月如,你什麼時候到了長安?」婦人看著林月如,雖然有一絲看到親人的欣喜,但難掩一臉的愁容。
「我們也是今天剛剛到的,這位是表哥的娘親,我的姨母,雲姨。」
林月如先是為陳凡和李逍遙兩人介紹了一聲,又向婦人介紹道︰「這兩位是陳大哥和李逍遙,也是表哥的好朋友。」
「兩位好。」婦人看著陳凡和李逍遙兩人,勉強一笑,客氣道。
「雲姨好。」
「見過夫人。」
陳凡和李逍遙也是客氣一聲。
「雲姨,其實我們是路過這里,但是听到了表哥的病情?」林月如看著婦人,有些擔憂的問了一聲。
婦人聞言,臉上更是難掩愁容,明眼人都看出了有事!
「難道晉元真的生了重病?」李逍遙何等聰明,早已看出端倪,當下有些著急的問道,對于他的便宜徒弟,也是十分關心。
「是啊,晉元自從恩賜休假回來,就莫名其妙得了怪病,請遍了大夫,連皇上的御醫都來過了,也沒有用。」
婦人臉上帶著愁容,低聲一嘆,哽咽著輕聲道︰「現在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雲姨,你別著急,我這有紫金葫蘆,或許可以派上用場。」李逍遙聞言,從背著的包裹中舀出一個尺余大小的紫金葫蘆,趕忙安慰說道。
紫金葫蘆正是當初劉世美丟失之後,被眾人在女飛賊姬三娘處尋了回來之物。
後來劉世美與修煉金蟾**的媚娘雙雙殞命,紫金葫蘆就落在了李逍遙手里。
陳凡看著紫金葫蘆倒是微微點頭,這也算是一件異寶,功能頗多,其中一樣就是可以煉藥治病。
但紫金葫蘆對于他來說,卻是不放在眼里,那些功能,他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是以當初被李逍遙喜滋滋的收了起來。
「真的嗎?」婦人聞言,看著李逍遙手上的紫金葫蘆,臉上露出了一絲喜s 。
紫金葫蘆賣相不俗,倒也頗能唬人,不然當初也不會被偷!
「既然找遍名醫也沒有用,不妨試一試。」林月如則是看著面容憔悴,難掩愁容的姨母,輕聲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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