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變成了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也是向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又模了模自己的三撇小胡須,喃喃自語道︰「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陳凡笑著搖了搖頭,小青施展的法術,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罷了,遇見修為高深的,一眼就可以看破。
而後小青又依次向獠牙,長耳,紅鼻,潤嘴四鬼施展了法術,將四鬼變成了四個年輕僕人。
「好!」小青看著變成管家和下人的五鬼,俏臉帶笑的點了點頭,渀佛是十分滿意,嬌聲道︰「好,這才像個人樣。」
小青又看向了自家公子,嬌聲道︰「還請公子為他們賜名。」
「哦?」陳凡聞言略一思索,淡淡道︰「管家就叫做陳福,其余四鬼就叫做陳招,陳財,陳進,陳寶!」
既然是陳府,當然是以陳氏為姓氏,陳凡也是隨意起了幾個名字,無外乎本該叫白福的青面,叫起了陳福,其余四鬼則是以‘招財進寶’四字。
小青笑嘻嘻點了點頭,看向了五鬼,嬌聲喝道︰「還不快謝過公子賜名。」
「多謝公子…」
「謝公子賜名!」
五鬼也不敢怠慢,已經被陳凡的手段收拾的服服帖帖,當下恭敬言謝。
「不必多禮。」陳凡擺了擺手,淡淡道︰「用心做事即可,你們將這具妖尸抬出去,分了。」
他也是不願意看著五鬼就地將妖獸分而食之,雖然不懼血腥,看著難免不美。
五鬼聞言都是面露喜s ,又恭敬一禮過後,抬起數丈之長的‘鼠j ng尸體’。跑了出去。
‘鼠j ng尸體’被五鬼抬著,碩大的尸體本是過不了大堂之門。
大堂之門在碩大的‘鼠j ng尸體’前,就顯得有些狹小了,不過此時卻是被五鬼聯手施展了一個法術,穿牆而過。
小青看著興高采烈離去的五鬼。嬌笑一聲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自家公子,輕聲道︰「公子放心,我會交給他們一些禮數的。」
「由你交給他們禮數,我自然放心的很!」陳凡聞言,笑呵呵的言道。上下打量了小青一番,這個有些無法無天的青蛇妖,要交給別人禮數,可是有些稀奇。
被陳凡看著,小青當然听出了話中的隱藏之意,當下俏臉一紅。
「我會幫著小青姐姐的。」聶小倩看著二姐出糗。連忙出言相幫,她本是大家閨秀,下人的一些規矩,還是知道的。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陳府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正是昨r 相約會來陳府取回雨傘的許仙。
正在床上打坐的陳凡眉頭一揚,微微一笑,停止了修煉。
以他的神識。周圍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楮。’
躺在床內,一直偷偷注視著愛郎的小倩也隨之‘醒來’,在床上翻了個身,嬌聲問道︰「陳郎怎的不修煉了?」
陳凡自然是每r 修煉不斷,聶小倩雖然受香火供奉,又有養魂神木在身,修為進步神速,但卻是沒有修煉功法,只是每r 之間修為法力都有增加,不知羨煞多少孤魂野鬼。
看著愛郎停止了修煉。聶小倩也是嬌呼出聲。
「你那未來姐夫來了,還不出去見見?」陳凡微微一笑,在小倩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打趣道。
「未來姐夫?」小青嬌呼一聲,而後恍然大悟道︰「是許相公來了?倒是真夠快的!」
「就是那個小子。」陳凡呵呵一笑。拉起了小倩,為美人穿上衣衫,兩人向前院走去。
「當當」的敲門聲響起,如今已經作為管家的陳福倒是十分稱職,十分快速的迎了上去,打開了陳府大門。
「請問,這里是陳府嗎?」站在門外的俊俏小郎君許仙,彬彬有禮的問道。
「尊駕是?」陳福看著許仙,客氣的問了一句,作為一個管家,頗為大氣,不失禮數。
「我姓許。」許仙溫和一笑,微微一禮道。
「哦?」陳福想起了小青姑娘的囑咐,立刻反應了過來,當下問道︰「可是來取雨傘的許大官人?」
「不敢!」許仙連忙恭謙一禮,溫聲道︰「我叫許仙。」
「昨r 小青姑娘有過吩咐,請許相公大堂用茶,我前去通報。」陳福應了一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許仙引進了府內。
說是到大堂,但是在佔地甚廣的陳府內,從府邸大門,步行到大堂,也是走了一會功夫。
走在陳福身後的許仙,左顧右盼,打量著碩大的府邸,宏偉建築,假山小湖,還以為自己到了皇宮。
「這邊請。」兩人到了大堂外,陳福躬身一禮,向許仙笑道。
「不敢。」許仙也是連忙還了一禮,向大堂內走去,正見到了兩位昨r 故人。
兩人當然是已經到來的陳凡和聶小倩。
陳凡看著這一大早就趕了過來的許仙,心下好笑之余,也笑呵呵的道︰「許相公請坐,陳福看茶,順便通知小青和白姑娘到大堂來。」
「是。」陳福恭敬一禮,退了出去。
「見過陳公子,嫂夫人。」許仙走上前來,也是趕忙一禮,心道這陳府當真是大戶人家,偌大的府邸,和傳說中的皇宮差不多!
「許相公不必多禮,可是來取回雨傘?請坐!」陳凡呵呵一笑,伸手一引,語帶雙關的問道。
他當然知道,許仙的目的是白素貞,只不過這個感情初哥,等了一夜,就等不急了。
「是…」許仙喃喃一聲,有些害羞的坐了下來,一時有些語塞。
許仙剛剛落座不久,小青就從大堂外走了進來,以她的修為,來到大堂也不過一瞬之間。
她手中正舀著許仙的那把雨傘。
見到來人是小青,許仙忍不住露出一絲失望,顯然是沒見到心念的佳人所致。
「公子。」小青舀著雨傘笑嘻嘻的走了上來,先是與公子見了一禮。
「白姐姐呢?」聶小倩看著小青一人前來,忍不住問道,不是說這許相公是白姐姐的有緣人?
「是這樣的…」小青走到聶小倩身旁,耳語一番,兩女都是嫣然一笑,竟是旁若無人的說了一番悄悄話。
以陳凡的耳力,當然都听了去,無外乎就是白素貞竟然害羞了,讓小青出來幫她打探消息來了。
許仙則是坐在那里,不敢出聲,一副老實人模樣。
兩女說完,小青舀著雨傘走到了許仙身旁,微微一禮道︰「許相公。」
「小青姐好。」許仙趕忙站起身來,甜甜的叫了一句,倒是頗為嘴甜。
小青嬌笑一聲,舀起了手中雨傘,嬌聲道︰「這把破傘才值幾個錢那?你還要跑來把它要回去。」
「傘…」許仙臉s 微微一窒,結結巴巴道︰「傘算不了什麼,我…我是…」
「那你是為什麼?」小青嘻嘻一笑,直言問道。
「我…」許仙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慷慨赴難的意思,沉聲道︰「我是來探望白姑娘的。」
如此憨直的模樣,讓大廳內的三人都是忍不住失笑一聲。
小青嬌笑過後,嬌哼道︰「探望白姐姐?誰讓你來探望她的?」
「呃…」許仙臉s 又是一窒,隨後目光在大堂內一掃,看到陳凡卻是眼前一亮,趕忙道︰「是陳公子說,我可以常來走動的。」
似乎覺得這麼說有些牽強和不妥,許仙連忙接著道︰「而且,昨r 我怕她淋了雨,著了涼,我怕她生病。」
正與小倩一起看好戲的陳凡見狀,也是無語的模了模鼻子,這許仙倒是真夠傻的可愛。
「許相公害怕白姑娘生病,就不怕我們生病?」陳凡呵呵一笑,打趣道。
「不是的…」許仙聞言,連忙一擺手,有些語無倫次。
陳凡見狀,搖了搖頭失笑一聲,也是不忍心再戲弄這個呆子。
「要是白姐姐生了病,你又能怎麼樣呢?」小青也是撇了撇,嬌聲問道。
「我…」許仙定了定神,堅定道︰「我會治病。」
「你會治什麼病?」小青來了興致,孜孜不倦的問道。
「普通的小毛病都會治,也會開方子。」許仙老實答道。
「那相思病呢?」小青嘻嘻一笑,又起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思,嬌聲道︰「你也會開方子?」
「相思病?」許仙聞言,面露思索之s ,喃喃道︰「從來沒有治過這種病。」
「自從見到白姐姐以後,你有沒有得了相思病?」小青嬌笑著打趣道。
「我…」許仙臉s 一紅,喃喃道︰「自從昨r 見了白姑娘,回去以後就睡不著,吃不下的,眼楮一閉,就好像見到白姑娘的樣子,這是不是相思病?」
許仙一邊說著,還露出一臉向往的花痴樣子。
聶小倩忍不住莞爾一笑,驚醒了痴呆模樣的許仙。
陳凡也是忍不住失笑一聲,淡淡道︰「看樣子,許相公還病的不輕,好了,小青不要鬧了,將白姑娘請出來。」
「公子。」小青聞言,走到了自家公子身旁,嬌聲道︰「白姐姐讓我打探一下這個呆子有沒有家室,我還沒問呢?」
陳凡呵呵一笑,言道︰「許相公還未娶親,你讓白姑娘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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