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敏眼見誣陷喬峰的事情沒有成功,憤憤然離去,丐幫眾人大多意興闌珊,盡管喬峰極有可能是蒙古人,大多數人顯然也是心向喬峰。
陳凡正想著下一步去哪,略一思索,便有了打算,剛想跟段譽這呆子辭行,卻是耳朵一動,又停了下來。
只見段譽略帶傻笑,向王語嫣問道︰「王姑娘,你們要去哪兒啊?」
王語嫣道︰「我表哥被人冤枉了,我要去告訴他。」
段譽立即自告奮勇道︰「你們三位年輕姑娘,走長路不方便,我護送你們去吧。」
此時丐幫的徐長老大聲道︰「本幫,不能一日無主,喬峰走了以後,這幫主一職,由誰來擔任,大家得馬上舀個主意。」
宋長老聞言,走出來道︰「依我之見,大家得把喬幫主找回來,請他回心轉意。」
全冠清也走上前道︰「喬峰是蒙古人,怎能做咱們的幫主,今天大伙還念著舊情,下次見到就是仇敵。非拼個你死我活不可。」
吳長老上前一步,冷笑道︰「就憑你,也配和喬幫主拼個你死我活,恐怕你過不了第二招吧。」
全冠清冷笑道︰「我一個人是打不過他,十個人怎麼樣,一百個人又怎麼樣,丐幫弟子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陳凡聞言嗤笑道︰「厚顏無恥,知道什麼是差距嗎?不想想自己怎麼變強,好好練習武功,老想著十個打人家一個,這就是差距!」陳凡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全冠清身邊,在全冠清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一腳踢在全冠清身上。
在場眾人只听到全冠清一聲慘叫,身形便飛速飛向空中不見,再打眼望去,儼然只能看到一個黑點,不知道飛往何方了。
徐長老見到陳凡出手,驚疑不定,沒想到傳聞竟是真的,這還是人嗎,分明是妖孽,就算丐幫眾人一起上,怕也是留他不住,徐長老上前,強自笑道︰「陳公子也太不把我丐幫放在眼中了吧。」
陳凡聞言一笑︰「這丐幫走了我二弟,不過一群烏合之眾而已,這丐幫四老倒是有些膽色,但是恐怕也挑不起這丐幫幫主的重任吧!」
徐長老聞言,則是面露尷尬之色,顯然不知道如何作答,如若眾人其上,有得一拼之力,徐長老只怕羞憤之下便下令群起而攻之了,但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就不是不怕死,而是傻子了。
吳長老聞言,憤然一嘆,道︰「我敬重喬幫主為人,陳公子又是喬幫主的結拜大哥,武功超凡入聖,但是我丐幫數百年基業,也不能任公子如此侮辱,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
陳凡笑道︰「吳長老膽色過人,待得哪日丐幫選出新幫主,讓他前來向陳某討教就是,陳某恭候大駕。」
此時杏子林外傳來馬蹄之聲,過的片刻,只見上百騎兵行到了這大義分舵,有一騎兵高聲道︰「西夏國征東大將軍赫連鐵樹駕到,丐幫幫主上前拜見。」
徐長老聞言,走上前道︰「本幫幫主不在,由老朽代理,兄弟們都是江湖草莽,不會行官禮,西夏將軍們遠來是客,請下馬說話。」
騎兵中身穿將軍盔甲的赫連鐵樹笑道︰「听說你們中原丐幫有兩門絕學,一是大貓棒法,一是降蛇十八掌,今天想來見識見識。」
丐幫幫眾聞言大怒,紛紛喝罵。
徐長老聞言笑道︰「你想見識打貓棒法和降蛇十八掌,好說好說,那你就把貓和賴皮蛇派出來,我們丐幫自有對付的辦法。」
吳長老也是大聲笑道︰「對方要是龍,我們就降龍,對方要是蛇,叫花子捉蛇,那是舀手好戲啊!」
此時樹上縱身躍下三人,其中一人大聲笑道︰「打貓捉蛇有什麼意思,來來來,先跟老子好好的干上一架。」
段譽見得此人,卻是面露笑容,道︰「乖徒兒,你怎麼也來了,見了師傅我,怎麼還不磕頭呢?」
此人見到段譽,面色變換,走到段譽面前,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大聲道︰「師傅,弟子給你磕頭了。」說完便站起身,憤憤然的走到了赫連鐵樹身邊。
這時又是一人飛身進了大義分舵,此人面容丑陋,雙腿殘疾,手持兩根短杖,到了赫連鐵樹身邊道︰「段某在惠山並沒有等到丐幫中人,稍一打听,丐幫中人都來到了這杏子林大義分舵,段某便趕了過來。」听聲音竟是從月復部發出,像是失傳已久的月復語術。
赫連鐵樹在此人面前卻是極為恭謙,連忙道︰「丐幫中人言而無信,卻是有勞段先生白跑一趟。」
陳凡見到此人前來,卻是心中一動,此人正是段譽的親生老爹段延慶,和先前到來的三人並稱四大惡人。
這段延慶,本是大理國太子,後因大理內亂,流亡出外,因其身份,受到多方追殺,最後身中無數刀傷,不但面目全毀,雙腿殘廢,連說話都不能了。在大理天龍寺外巧遇段正淳的妻子刀白鳳,刀白鳳因恨段正淳到處拈花惹草,要行報復,是以與段延慶結下了一段露水姻緣,後為其生下一子,正是段譽。正因這場露水姻緣,段延慶重拾做人的信心,後其強練家傳武學,終于以一殘疾之身成為武林高手,練成武功後,段延慶開始向當年的追殺他的人展開瘋狂的報復,因為怨毒太深,所以只要被他盯上的人家一定會雞犬不留,故此得到了「惡貫滿盈」的綽號,後來他遇到了另三大惡人,並以其實力將三人統至麾下,成為四大惡人之首。
這四大惡人中,葉二娘也是一命運多舛的傳奇女子,葉二娘妙齡之時,與少林寺玄慈相好並蘀他生下一子,正是虛竹,而後被喬峰那跳下山崖未死的老爹蕭遠山報復,將孩子搶去,葉二娘因思子成狂,淪為邪道,喜歡奪人男嬰,終日抱嬰玩耍,而後把孩子送給別人家,讓父母苦念一生。故得「無惡不作」的綽號。
而這四大惡人中排行老三的南海鱷神,本名岳老三,南海派掌門,好殺人,本是做盡惡事,而自從和段譽打賭輸了,拜段譽為師後,日益改變,性格直爽,做事往往不經大腦,倒是與自己那李逵兄弟甚是相似。
而這四大惡人里的窮凶極惡,雲中鶴,之徒,輕功不錯,其名言是「妙極,妙極!我早就想殺其夫而佔其妻,謀其財而居其谷。」行事不擇手段,極為惡劣。
正在陳凡分神之際,突然聞到一股清香,在場之人,除了陳凡,段譽,四大惡人和西夏國等人,其余丐幫眾人,譚公譚婆等人紛紛倒在地上,渾身癱軟無力。
丐幫中人紛紛大叫︰
「不好,有人放毒…」
「卑鄙…」
「無恥…」
看著這些中原武林人士紛紛中毒倒地,赫連鐵樹得意的哈哈大笑,下令道︰「都給我押回去!」
陳凡心想這就是那悲酥清風了,這是一種無色無臭的毒氣,乃是搜集西夏大雪山歡喜谷中的毒物煉制成水,一旦中毒任憑內力再高也無法憑借內力逼出毒素,這些西夏人顯然都提前備了解毒之物,在場之人除了自己,就只有段譽這小子沒中毒了,段譽以前誤食莽牯朱蛤所以百毒不侵,而這悲酥清風對已經築基期的自己顯然是沒什麼用。
此時赫連鐵樹的手下武士正在到處捆縛群丐,而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卻是眼中放出精光,直直的看著王語嫣,阿朱,阿碧三女,縱身撲來,伸手便向王語嫣抓去。
段譽見狀大急,正要使出六脈神劍,就見雲中鶴身形一閃,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面色蒼白,驚呼道︰「我的武功!我的武功廢了!?」
赫連鐵樹沒想到還有沒中毒之人,見狀大驚,先前連誰動手都沒有看清,可見此人武功之高,要取自己性命怕也是不難。
赫連鐵樹能有如今的地位,顯然也是能力不俗,當即向陳凡與段譽一抱拳道︰「本將軍此來只為了與這丐幫中人了解仇怨,無意冒犯各位,希望兩位公子高抬貴手,不要插手此事,我願交出解藥,給幾位姑娘解毒。」
段延慶則是手中短杖在地上一點,飛身上了前來,用那獨特的月復語術問道︰「不知尊駕高姓大名?」
陳凡心道,畢竟是結拜義弟的親爹,就助他一助吧,省的這段延慶一心向大理復仇,最後再鬧出什麼事情來,豈不是陰差陽錯?
陳凡右手捏了一個結印,一聲輕喝,只見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陳凡周圍散了出去,那些西夏武士紛紛倒在了地上,那赫連鐵樹也從馬上摔了下來,落了個灰頭土臉。
陳凡向在一旁,目露崇拜之色的段譽笑道︰「三弟你去取來解藥,為眾人解毒吧,我有些事情要辦,咱們來日再見。」
不等段譽答話,陳凡上前提起同樣倒地不起,面露震撼之色的段延慶和葉二娘,飛身而去。
等到了無錫城外的一塊空曠草地,陳凡將兩人扔在地上,在兩人身上各自輕拍一下,兩人便紛紛站起,只是面色驚疑不定,顯然不明白陳凡為何要把自己帶來這里。
陳凡笑道︰「段先生不必擔心,陳某並無惡意,段先生可還記得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段延慶聞言面色大變,震撼至極的聲音從月復部傳出︰「你,你怎麼知道?你是何人?」
陳凡整理了一下語言,接著道︰「段先生別急,陳某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龍寺外的觀世音娘娘是什麼人,據陳某所知,當年一場露水姻緣,那人為段先生產下一子,正是先前與陳某一起的段譽,也就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世子。段譽是我結拜義弟,段先生又一直想向大理段氏復仇,免得段先生陰差陽錯之下做出什麼恨事來,所以陳某特地告知。」
段延慶面露激動之色,心知眼前之人手段之高,著實沒必要騙自己,喃喃道︰「我,我有兒子了?」
看著段延慶激動不已,陳凡轉過頭來,向在一旁听著這辛秘,也是難以置信的葉二娘道︰「葉二娘你與少林寺玄慈有過一段情緣,而且生下一子,被人搶走,可是如此?」
葉二娘本是沉浸在段延慶往事之中,聞言,亦是震撼道︰「你不要胡說,玄慈方丈是得道高僧,怎麼會…」
說到這里,葉二娘忽然反應過來,神色激動,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道︰「望公子告知我兒子下落,到底是何人搶走了我那苦命的孩子!」
陳凡嘆道︰「玄慈當年作為帶頭大哥,雁門關外一場血戰,那名蒙古高手跳下山崖未死,所以搶走了你的兒子以作報復,那人將你兒子棄在少林寺中,做了一個小和尚,法號虛竹,打算讓玄慈也嘗嘗親子在前,不能相認的滋味。」
葉二娘听後,喃喃道︰「我兒子還活著,虛竹…」
「兩位好自為之吧。」陳凡說完,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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