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的錯。」一股沖動忽然驅使著他,寧旭忽然站起來嚷道︰「做錯了的人是我!是我混蛋我不應該抱了他!!!」
寧萱被寧旭突然的激烈反應弄得一愣,她看著激動得眼楮發紅的弟弟,怔了怔︰「你怎麼了?我不過就是說他兩句,你怎麼這麼激動?你不就是抱了他一下嗎?從小到大你們兩個不是一直都摟摟抱抱的嗎?這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話說到這里,寧萱突然怔住了,她看著眼楮發紅的弟弟,那遲鈍的神經忽然明白過來,少女的臉色忽然間變得慘白,她瞪著自己的弟弟,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你你」寧萱指著寧旭顫抖著開口,因為緊張她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你剛剛說什麼?你把阿翔他怎麼了?」
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寧旭索性豁出去了,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我把他怎麼了?我抱了他,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把他睡了!就在那天晚上,不是你答應了我讓我照顧他嗎?我把他照顧到了自己的床上,怎麼樣,你沒有想到吧?不是哥哥他重色輕友,是我大逆不道,是我」
「你混蛋!」寧萱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她沖上去一巴掌甩在了寧旭的臉上,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來︰「那是你的哥哥啊!你怎麼可以」
那一巴掌寧萱簡直用盡了全力,臉頰火辣辣地痛著,恐怕已經紅腫了起來,但是寧旭沒有任何還手的念頭,只是紅著眼瞪著寧萱,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我怎麼了?不就是睡了他嗎?從小到大我就喜歡他,我想要得到他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心思我埋在了心里快十年了,姐姐,我快要被折磨瘋了!如果再不說出來我怕我有一天真的會瘋掉!我喜歡他,不是弟弟對哥哥的那種喜歡,我想要將他當成情人,我想要抱他,想要他」
「你瘋了!」寧萱抬手又一個耳光甩過,她指著寧旭氣得全身顫抖︰「你明明知道他心里有陰影,你竟然還敢這麼對他!!五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為了你,阿翔他也不會發生那種事,你現在竟然還敢這麼對他,你良心讓狗吃了嗎?!!!」
「我知道五年前是我對不起他!」寧旭梗著脖子,眼楮愈發紅了︰「可是我能怎麼辦?!我愛他,一直都愛!!」
「你!!」寧萱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抓起床頭桌子上的鬧鐘就砸向了少年,寧旭不躲不避,那鬧鐘一下子砸在了他的額頭上,頓時砸破了皮,鮮血流了出來,寧萱看著心疼,她想要看看那傷口,可是一看到寧旭那雙死不悔改的眼楮,紅紅的,卻沒有一絲悔意,寧萱頓時冷下心腸,將自己所有的擔心都壓下,冷冷道︰「去給阿翔道歉!」
寧旭不說話,他咬著嘴唇,紅著眼瞪著寧萱,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我讓你道歉!」寧萱的臉色越來越冷。
寧旭仍然不說話,寧萱氣得一腳踢在那床頭桌子上,將那小桌子一下子踢翻了,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很多人,黑子像尊門神似的堵在門外,將所有的好事者都打發走了,阿塔看著那緊緊關閉的房門,一臉擔憂︰「黑子,你說大小姐為什麼生氣啊?是不是二少爺欺負她了?」
黑子正在擔心寧旭,心情有些煩躁,听到阿塔的話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不欺負二少爺就好了,誰敢欺負她?」
「可是,大小姐的聲音听上去好像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氣。」
「大小姐為了雞毛蒜皮的事都會生氣好不好?」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阿塔皺著眉頭,木訥的老實人說不出什麼好的形容詞,他只是認真而小聲地說︰「這一次不一樣大小姐應該非常傷心嗯,對,就是傷心」
屋子里,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寧萱氣得直發抖,可是寧旭卻仍然咬著嘴唇不說話,紅通通的眼楮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
最後,寧萱將她能夠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她指著寧旭的鼻子,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你不去道歉,那麼就當沒有我這個姐姐!」
寧萱摔門出去後,寧旭身上的力氣好似一下子全部都流光了,他癱坐在床上,整個人手腳發涼,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蜷起了身子縮成一團。
黑子看到寧萱氣呼呼的摔門而出,他微微吃了一驚,難怪阿塔剛剛一直在嘀咕著「這一次不一樣」,寧萱不僅非常生氣,她甚至還哭了,一雙眼楮腫得像兩個桃子,又大又紅,顯然剛才哭得很厲害。她出來之後,也沒有理阿塔,踩著一雙細高跟鞋急忙忙就往外面沖,顯然氣得不輕,阿塔跟在後面一臉的擔心,生怕她摔傷或者扭傷的模樣。
黑子嘆了聲︰「女乃爸。」
隨後,他看著那敞開的房門,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轉身倚在了房門口,有些黯然地仰著頭望著外面的天空。天空很藍,白雲漂浮著,給人一種澄淨悠遠的感覺。他忽然想到了離火,那個笑容純淨的孩子,和寧旭不同,寧旭如果受傷了,他不會讓任何人靠近自己,除了寧之翔,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看著那蔚藍的天空,黑子仿佛看見了離火在燦爛的微笑,那雙繼承了破魔一族力量的眼楮是罕見的淡紫色,他眸色澄淨,溫柔的注視著他︰「哥哥,我要成為一名吸血鬼獵人了。」
心中驀然一痛,黑子忍不住伸出手,低聲呼喚著︰「不,我的小離不要成為」
「成為了吸血鬼獵人之後,我們就可以有很多很多錢了,那樣子哥哥就不用每天都那麼辛苦的打工了,而且我們還可以買好多好多東西,衣服啦,鞋子啦,吃的啦,那樣子哥哥就不用再穿的破破爛爛的了,也不用為了照顧我而每天省吃儉用了」
「不要」看著那樣高興的弟弟,黑子只覺得痛如刀絞︰「我的小離,哥哥要的不是那些,我只要你好好的」
房間里,寧旭蜷坐在床上,他將手放在那平靜地跳躍著的心髒上,有一瞬間的茫然,自從那天和寧之翔決裂後,他一直都很壓抑,整個人總是活在糾結中,他知道自己後悔了,他看到哥哥那樣冷漠的眼神,心里總是痛苦得猶如撕裂了一般,他好想讓哥哥罵他幾句,或者揍他一拳,但是寧之翔什麼也沒有做,他只是冷漠的忽視他,仿佛從來沒有認識過他。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懲罰不是他恨你,而是他完全漠視你。
恨你,說明他還在乎你,可是漠視卻已經是完全的無視了。
姐姐說他如果不道歉就不認他,說實話他在震驚的同時也有一種解月兌感,他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哥哥沒有動手,姐姐做也是一樣的,他那愧疚的心似乎可以好受些了。
而浴室里,已經被寧旭完全忘記了的逸零靠著牆壁坐著,長長的頭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半張臉,他的眼楮在散發著猩紅的冷光,幽幽的泛著惡毒的寒意︰「寧之翔嗎?原來你才是旭心里的那個人」
群是#已屏蔽#,不知道這樣還會不會被屏蔽?如果微博找不到的話,那篇肉文阿璃也發在了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