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著這種迂腐不化的人,萬事要順著他才能夠達到目的。
那範掌櫃听著蘇蠻香如是說,總覺得有幾分的怪異,看著面前的蘇蠻香也不過是二十左右,應該是哪家的富家千金,但是全身上下卻有一種讓他不敢直視的氣勢。
「小姐請問。」
「這一品堂為何落得如今的模樣,只是覺得甚為可惜罷了。」蘇蠻香語氣很是不經意,仿佛自己根本不是因為要買這間酒家而問這話,只是單純的覺得可惜了罷。
「這只是經營不善罷了。」範掌櫃的話明顯的言不由衷。
「是嗎?」蘇蠻香微微的一笑,這種騙人的話也用在她的身上,還真是太看得起她了,「既然掌櫃的不便相告,便也罷了。今日打擾掌櫃了,掌櫃還請安歇,包下酒樓的錢,我會讓千瓏給你送過去的。」
「多謝小姐,小姐若有什麼吩咐,盡管吩咐。」
「好。」蘇蠻香點了點頭,忽然的笑了。
這範掌櫃剛要退出去,門卻被兩人毫不留情的打開了,進門的是一男一女,穿著甚是奢華,而外面熙熙攘攘的似乎還有許多其他人。小二跌跌撞撞的被推了進來,躲在那範掌櫃的身後,依那臉上的淤青來看,似乎剛剛被暴打了一頓。
看來有好戲看了,蘇蠻香不動聲色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從來到這古代之後,一向愛咖啡的她竟然現在也愛上了茶,好吧,這也可以認為是沒有辦法之中的代替。
「你還想做什麼?」範掌櫃連質問人的話語都是那樣的儒雅。
蘇蠻香挑了挑眉,她听得清楚,這範掌櫃剛才質問的是你而不是你們,看來還都是老熟人了。
那女人斜斜的看了一眼坐著的蘇蠻香,那雙鳳眼之中竟然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種復雜的色彩,「看來你是巴不得我離開了,竟然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不要亂說,蘇小姐是貴客。」
「貴客,都相處一室了還說什麼貴客,你不覺得很無恥嗎?」女人說話很是尖酸刻薄,讓這蘇蠻香不禁的抬眼打量她,只是在蘇蠻香的眼中也只是庸脂俗粉而已,甚至比不上長恨閣的姑娘,但是這個女人的眼角上挑,倒是別有一種妖媚的姿態,她看來和這範掌櫃之間的關系匪淺。
「你夠了!」範掌櫃忍不住的喝住了她,只是那儒雅的姿態作怪,總覺得沒有多少的氣勢。
「我懶得和你說,我們已經寬限你三日了,現在馬上給我帶著這個女人滾出去。」女人的語氣很尖銳,听的蘇蠻香直直的皺起了眉,她探頭朝著外面看去,剛才一道進來的男人,似乎有點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她轉過身看了看身後的千瓏。
千瓏會意,輕輕的彎下腰,在蘇蠻香的耳邊道,「是西街天下第一樓的賈不假。」
天下第一樓,這名字倒是取的氣派,看來是死對頭了,但是這女人的身份是什麼?看來事情好想越來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