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蘇唯安話尾的結束,小小的空間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謐。
片刻過後,入歌拉開車門下車。
蘇唯安眼疾手快的拽住入歌的胳膊,戲謔道,「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入歌平靜的臉上終于有了波動,她死死地皺著眉頭。從未像現在這樣去討厭一個人,仿佛那只被他捉住的那只胳膊也被髒東西沾染了一般,「放手。」
「如果我說,我不放呢?」蘇唯安化身為惡魔,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欺近入歌,熱熱的呼吸就打在入歌的耳邊,「你能把我怎麼樣?」
入歌惡狠狠的說,「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
我相信總有人會收拾你。」拽著她胳膊的那只手像鐵鑄的一般,無論她怎麼掙扎,也不見有絲毫的松動。
掙月兌不開,入歌動了氣,「你快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蘇唯安來了興致,自然是沒有那麼快放手,單手發動車子,倒出院子,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見到蘇唯安如此不要命舉動,嚇得臉色發白,「你不要命了。」
蘇唯安抓著入歌胳膊沒有絲毫松動,乘著空隙,低吼「要是不想死你就給我安分一點。」
被蘇唯安一吼,入歌安靜下來,畢竟她還年輕,她還不想死。
車開到半山腰,蘇偉安停好車,把入歌從車里面拉出來,把入歌壓在他和車的中間。
終于被松開胳膊的入歌,又被壓在車上,又氣又急,吼道,「你這個瘋子,你想干什麼?」
「不想干什麼,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使了什麼把戲把我媽跟我弟迷得團團轉。不然就你一個酒吧賣唱得女人,怎麼能當上我弟的家教老師。」
蘇唯安笑的邪氣,眼里面透露出來的卻是戾氣。
入歌渾身發冷,一股子涼氣從腳板直沖而上,直到沒入發梢。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瘋子到底要干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入歌對上蘇唯安的眼楮,「把我拉到這兒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你要是想借口家教,想攀上我們家這棵大樹,我勸你打消了這個念頭。」
「別做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夢。」
明明是溫暖如春的笑臉,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感到如冬天般徹骨的嚴寒。
不知道他這些想法都是怎麼來的,入歌不想解釋,「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放開我。」
入歌太過于平靜的臉讓蘇唯安有瞬間的失神,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松手,入歌立馬閃出蘇唯安的安全距離,揉著被他拽疼的手臂。
撩開袖子,果然腫了。
蘇唯安自然也看到入歌手臂上的一圈紅腫,有些愧疚。
放下袖子,入歌抬頭只是蘇唯安,「不要覺得所有人都當你是個寶,都巴不得往上貼,你真是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對你們家一點興趣也沒有,對你就更沒有興趣。所以,今天你說的這些,你完全不用擔心會發生在我身上。」說完便轉身下山。
蘇唯安靠在車身,失神良久。
為什麼事情的發展總是不往他所期待的方向發展呢,為什麼他做的事,總是沒有按照他的心意來呢?
他明明不想傷害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