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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哄笑完畢,感到只有男女之事,不會說錯話,怎麼開玩笑,都不為過,就像睡覺一樣正常,沒有什麼奇怪的。除非是沒有這方面需要的,才是不正常的。
何碧芬見局面有所寬松,她說︰「這樣吧,這時間也不早了,想必大家的肚子都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我請客,一邊吃一邊聊,怎麼樣?」
「好啊,好啊。」凌漢韶說,「剛好我沒有帶公章,要到村委會去舀。」
「舀公章干什麼呢?」
大家一看,是金蓮在發問,何碧芬說︰「可能是凌會計要用公章去給弟妹蓋章吧。」
她一說完,大家又開始笑了。
凌漢韶說︰「我老婆在山上,太遠了,太高了,不如先給你蓋個章,怎麼樣?」
「凌會計還真幽默,我讓你蓋章,你也沒有啊,你要是現在有,我立馬月兌了衣服讓你蓋。」何碧芬還真不肯讓步。
她說完,來支書笑得更厲害了,想必他當村支書,當得得心應手,到了這個年齡,完全就是一種興趣了,對于當村支書,他所獲得的快樂,自然和普通村民獲得的樂趣不同。
說話歸說話,肚子的問題還是需要解決,既然何碧芬說了這話,來支書也就做個順水人情,他說︰「本來來的都是客,沒有讓客人買單的說法。不過,我看何碧芬女士很有誠意,很想為我村做貢獻,那麼,我們就去松樹嶺酒樓吃飯吧。」
「好,我們走吧。」何碧芬說。
下了樓,何碧芬打開車門,邀請他們上車,凌漢韶騎了摩托車,不用坐。四個人擠一擠。還勉強坐得下,何碧芬推來讓去的,要讓他們中的一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三個男的肯定不去。就讓金蓮去。金蓮毫不客氣。就坐過去了。
一般來說,副駕駛位置在內地算是比較好的位置,大家都這麼認為。因為坐在那里,可以看到車窗外面的東西,實際上副駕駛不是好位置,一般是秘書坐的,最重要的位置是司機後面的座位。大多數人都不懂,完全弄錯了。
金蓮十分得意,她認為自己是領導,在外人眼中,她是一個瘸子,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婦女,穿著打扮,都顯得土里土氣的,跟何碧芬來比,差了很大一截兒。何碧芬還只是鄉鎮上賣水管的人,在外頭見多識廣,又聰明伶俐,見人未開口,先微笑得燦爛如花,然後再啟朱唇,娓娓道來,讓人感到很舒服。
不像金蓮,臉拉得很長,說話很難听,背後有大姨媽的支持,不分青紅皂白地听信讒言,然後劈頭蓋臉地瞎批評一通,讓人受不了,不過,這樣的局面很快就會消失,因為大姨媽的好事快要到頭了,那是後話。
大姨媽的好事快要到頭,但沒有具體的時間表,這個還要繼續觀察,但是,金蓮的好事已經到頭,是顯而易見的,比方說,如果她干得好,就不用從松崗跑到九峰。經常被領導調動的人,很有可能就會掉在空里,卡在中間,上不上,下不下的,非常難受。
到了九峰,她就想當領導,很顯然,調她來的原因非常簡單,就是男同事講婦女衛生課不太方便,不好意思開口,再說都不是男醫生,為了避免嫌疑,就調她過來。誰讓水利項目中的重要一環就是衛生健康教育呢。
她知道她自己是缺一不可的人,沒有她,這個婦女衛生教育的項目就沒辦法交差,報告已經遞交上去了,就是憑著這個,爭取了項目款,如果舀到錢以後,不把錢用在婦女衛生教育上,就是在欺騙捐款人,久而久之,捐款人就不再捐贈,機構就沒有必要繼續存留下去。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金蓮一臉幸福,只是不表現出來,經過多年的鍛煉,她已經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擠在後面的是何碧芬,剛好在德志的大腿邊,她的渾圓,柔軟,女人到了這個年齡,還保持著這樣的身材,算是成功的。
她身上的體溫,很快就溫暖了德志的大腿,身上也開機燥熱,不過,他看看余哥詭異的笑臉,他立馬將身子往外探了探,盡量讓何碧芬坐到後面,德志的半邊搭在座位椅子的邊上,這樣就可以騰出一些地方來。
還好這輛車是越野車,里面的空間足夠大,顯得不是特別擁擠。
德志在西山省學習的時候,曾經開過吉普車,沒有駕照,不過,開車的感覺的確很不錯。看著藍天黃土,在大路上飛奔,車後揚起漫天灰塵,看到行人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德志就感到特別爽快。
心想,什麼時候能有自己的車呢?什麼時候可以開著車到處跑呢?什麼時候可以經常開車回老家看看親戚呢?這些想法,只是停留在頭腦中,一直沒有得到實現,他在慈善機構工作,領取的是微薄的工資,可以說是餓不死但也發不了財的,想買車,只是一個夢想。別說越野車了,就是一般的吉普車,都買不起,即便買得起,也用不起,保養不起。
松柏小酒店離松樹嶺酒樓不遠,很快就到了,大家依次下車,金蓮走在最前面,她自認為是領導,就像《皇帝的新裝》里面的皇帝,昂首挺胸的。來支書和凌會計倒還謙虛,讓大家都先上樓。
最謙虛的還算何碧芬女士,她是最後上樓,並且叫上來了上官夫妻,當面問這里有什麼舀手菜。
上官夫妻一一介紹,洋芋,羊肉,臘蹄子,臘排骨,基圍蝦,等等,何碧芬說︰「要新鮮的,要本地有特色的,不要外地來的。」
她說的正和大家的意,特別是德志,啥都吃過了,何必要在這里吃外地菜呢,外地菜到了這里,就不算新鮮了。一般都加了保鮮劑啥的化學藥品,要保證食品的新鮮不**,這些東西的確防腐,即便人吃了,也不會被人體吸收。
何碧芬讓大家點菜,大家都挺客氣,不肯點,何碧芬沒辦法,只要自己點了,她在外頭應酬得多,對于點菜,還是很有經驗的,果然,上官夫妻下去後不久,就飄上來讓人垂涎的菜香。
何碧芬說︰「我還差章子,看來這合同沒辦法簽了。」
「那怎麼行,你差章子,我不差,不如用我的章子,來蓋你的合同。」凌會計說。
「凌會計真搞笑,章子的內容不同,材料也不同,不要把公章到處亂蓋啊,要知道,弟妹是十分賢惠的,不要做對不起她的事啊。」何碧芬說。
「我向來都是規規矩矩的,不會去瞎搞。」
「就像來書記說的,越描越黑,不說自己規矩,還真規矩,越說自己規矩,越說自己老實的,越不規矩,就像那些台上講話的領導,台上說一套,底下做一套的,我見得多了。」
何碧芬的話說到德志的心坎里去了,原來她看這個社會看得很透,可以想象,她做這個生意還真不容易,經常在官場跑,啥人啥事都遇到過,跟她老公相比較,她更厲害,業務更嫻熟,和人打交道,更加老練。
「行了,我不說了,你們還來引我來說。你說合同簽不了,是什麼意思?」來支書發問了。
「是這樣的,這幾位先生需要和我們小店簽合同,就必須要蓋公章,不蓋公章,合同就沒生效,但是,我早晨急著往這里趕,一慌張就容易丟三落四,結果公章就遺忘在家里了。昨天去和縣政府談了一個縣城管網改造項目投標,用了公章,偏偏今天倒忘了。」何碧芬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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