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見善雅如此恭敬,心里有些打鼓,此女不是一直討厭主人嗎?今日為何讓人感覺她好像很怕主人一樣。眼神不禁在兩人之間打轉。像是想看透些什麼一樣。
對上桑月的眼神,小蓮急忙低下頭,便听桑月輕聲說道,「不要隨意揣摩主人的心思,否則小命不保。」
小蓮猛然抬頭,卻發現主人像是沒有和她說話,依舊風清雲淡的休著她的指甲。小蓮不禁有些害怕,主人是在警告她,沒想到主人的內力竟如此高強,還是早日告訴姐姐去吧!看來那個計劃得取消了。
桑月接過小蓮手中食盒,走進舒城顏屋內,對門外兩人說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得進ru此地,否則……」
言語之中全是警告,兩人更加不敢干些什麼,只得安分的守在門前,仔細听著屋內的動靜。
桑月緩緩的將食物擺上桌面,看著被子下慌亂顫動的身影,她百分百確定舒城顏早就知自己來了,在裝蒜。
既然如此我要是不陪你玩玩的話又怎麼好意思呢!
不要怪她如此壞心,這幾天柳如年不在,她覺得無聊了好多,只好先整治一下他嘍!
知道桑月就在屋里,舒城顏死都不敢亂動,他的思想和面子發生了劇烈的斗毆事件。
思想說︰「佔了人家便宜,人家來算賬,你應該忍著點。」
面子則說︰「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舒家大少爺被一女人嚇得躲在被窩里,他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最終面子戰勝了思想,他飛快的起身穿衣。
桑月在等,她還就不信他不出來,被窩雖好,待機久了,不悶死也得憋的夠嗆。如果他在不出來,她會用上好蕩香把他燻出來。
舒城顏心里那個氣憤,桑月你也特狠了,想吃不會去你自己房間嗎?非要在我屋里吃的悠閑自在。
見他坐下,桑月笑著說道,「听說你有點不舒服,小女子對醫術也略懂一二,不如我來替你診治一番。」說完也不等人家回答,直接給他把起脈來。
舒城顏那個急啊,無論他怎麼使力都無法掙開她的手,果然是妖女,力氣都如此大。
這一診治,桑月著實嚇了一跳,舒城顏還真有病,他不僅感染了風寒,還腎虛!!!不禁多打量了他兩眼,你肯定還是個處吧!要不然怎麼會連自己那方面不行都不知道。
你丫的還真是可憐,人家都是做多了才腎虛,你是沒得做!
「你行了吧,本少爺健康著呢,一點毛病都沒有吧?」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看了人家桑月兩眼。
「你有病,你的確有病,不過幸好你遇見了我,我保證藥到病除。」說完反手將他縛住,暗自使用神力,不能讓他動。
本著醫者父母心的思想,桑月不準備讓他知道他腎虛,她要治好他!
「桑月,你這是干什麼?」被反手抓住,桑月就這樣緊靠著他的身上,這姿勢有些……
桑月也懶得理他,從懷中掏出酒精棉花,和針筒。接著奮力的在那扒他的褲子。
舒城顏大驚,隨機劇烈反抗,大聲叫道,「桑月,你瘋了可是?干嘛扒我褲子?」
桑月慢條斯理的做著手中的事情,先用棉花給他消消毒,隨後用針猛地一扎。
不知道是因為特別痛還是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舒城顏的叫聲立刻傳遍整個舒府。
別人不知道,善雅和小蓮就在門外,里面的情況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兩人對視一眼,難道小姐在對舒少爺用強的?
隨後在听到舒城顏的慘叫聲立馬沖了進去,眼前的景象實在太……只見舒少爺的褲子扒了一半,而小姐就站在其身後。
注意到自家小家和少爺的表情,兩人飛快的退了出來,臉上一臉恭敬,心里不禁暗暗想道,那個姿勢好像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