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醒了對不對?我剛才有看見你在抖哦。善雅有話想跟你說,如果你方便的話,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上路的事情。」善雅溫柔的聲音從被子上方傳來。
本來月牙只是覺得躲躲就可以了,但現在完全不是這樣的情況,人家好像並沒有放棄的意思。要不是我的身份不能輕易透漏,我能有這麼怕你。可笑
「桑月,雖然你是城顏的主人,但我好歹也跟在她的身邊幾十年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讓我們分離呢。再說有他伺候你,城顏也需要有人照顧,這樣對彼此才公平對不對。」
那語氣,那聲音,那不知道什麼東東的語氣,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雖然穿越了這麼多次,但女人好像都是這個類型。受不了了。桑月心想,他確實是需要人照顧,但也不一定是要你啊,我可以找別人,對找個臭男人給他,那又怎樣?
「你到底听見了沒?听見了尼韭吱一聲。」
語氣一轉,由嬌柔欲滴轉變成了凶狠。她一把拉過月牙蒙在頭上的被子,「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到底是讓我跟還是不讓你跟。」
「不讓你跟又怎樣?讓你跟又怎樣?我比較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不喜歡,我現在是城顏的主人,就算他要帶著你,如果沒有我的肯定,我想你無法跟在我們的身邊。」故作鎮定的對眼前的女子說道。她桑月這輩子最討厭的餓事情就是被人威脅,姐姐們的事情我可以原諒,一個丫鬟而已,我為什麼要如此的上心。
「那我可能會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哦,我想你在好好的考慮清楚吧,要不然你問問城顏好了,我的風光使在做決定好了。我還是先出去了,你在想想。」丑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出絕招。
我要是能找到舒城顏的話,豈能現在還和你說話。不是,剛才她的語氣明明是叫情人的語氣。什麼城顏,簡直讓人想吐。就算你們以前很熟都好,現在可是跟了我的男人。哈哈。
走到門口的善雅轉身對床上的月牙說道,「桑月,你可以拒絕我,你可以得到舒城顏的餓人,但是你絕對得不到他的心,如果沒有我在你的身邊的話。」
「站住。」
「怎麼,你想清楚了?」善雅高興的轉身問道。算這個丑女人識相,我善雅可是
只見桑月從床上迅速跌了起來,怒沖沖的走到善雅的面前,大力的甩了她兩耳光。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打我?」善雅像瘋了一樣,立馬想要反手打回來,但是桑月的反應更加的快,直接就跳到遠處去了。待善雅走過來的時候,她洛帶悠閑的坐在板凳上,悠悠的說道,「其實我要你的命就跟殺死一只螞蟻一樣,但是更簡單的事情我不想你死,我想讓你傷心,所以你如果敢踫我,我就去踫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