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訂閱,求收藏)
酒樓里,說書場下,熱鬧歡愉,游俠的說法,一個接著一個,越說越離譜,百花齊放,百家爭寵,一開始就引來了這百姓們的激情,酒樓里的老板娘,體胖身圓,大約四十來歲,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嚷嚷道;「听說那個游俠,不沾,也不尋花問柳,可能是個和尚,咯咯咯。」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是個頭陀。」「是個冤家。」「是個妖怪。」「是個女人。」在子義心中這個游俠的形象,一變再變,不過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這個游俠肯定很厲害,子義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他跟這個游俠決斗,贏了小良這個游俠,那麼他的名氣不就,升上去了嗎,就在子義的思路跑偏的時候,驚堂木響了,那個說書的小胡子秀才,說道︰「預知游俠相貌如何,請听下次分說,各位失禮了。」台下一片噓聲,對這個秀才不倫不類的結束,感到掃興,那秀才收拾一番桌子上的家伙事兒,包上包袱,轉身離開了酒樓。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子義一心想找游俠斗法,看酒樓的氣氛,那個說書人知道游俠的去處,子義就悄悄的跟上說書人,好問出游俠的下落,在子義離開了酒樓之後,另有一群人也跟著出了酒樓,去追說書人,這三個人可沒有子義那麼好奇,看穿著打扮是三個扶桑人,眼神中帶著殺氣,看樣子像是雇佣的殺手,他們是沖著說書人來的,剛才大庭廣眾不好下手,說書人察覺的他們,所以趕忙收拾包袱走人,說是走不如說是跑。子義見說書人腳步加快,他也跑了起來,那三個扶桑人也不怠慢,領頭的用口音不準的漢話說道;「追。」
那說書人走街串巷,一下子沒了身影,子義輕輕一笑,看說書人消失在一條小巷中,也是一晃身形,沒了身影,後面的三個扶桑人。在街道中,見說書人不見了,領頭的有經驗的說道;「在前邊,肯定沒走遠,追。」三個扶桑向大街前方追去。說書人站在一間瓦房屋頂,望了望三個人走的很遠,拍拍胸脯深舒一口氣說道;「還好,老子激靈知道上房,這三個笨蛋想殺老子。沒那麼容易。」子義在說書人看的地方,張望了一番,說道;「這三個笨蛋,是什麼人啊?」說書人正在樂不思蜀的時候。轉過頭來一看,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背劍小道士,就立在他的身旁,那說書人膽戰心驚嚇了一跳。有個尾巴跟著他,他沒有發現,說書人眼色尖利的說道︰「閣下是怎麼上來的。」子義看這說書人有些面善。似曾相識就說道︰「很容易啊,在下輕輕一躍,就上了屋頂,看到兄台在這里東張西望,就過來看看。」那說書人在子義身上感覺不到殺氣,是敵是友還弄不清楚,有一點可以確定,子義與那幫扶桑殺手不是一伙的,那說書人並不想就留于此,想要甩掉子義這個拖油瓶,說道︰「閣下有什麼事找在下?」子義心里一直有跟游俠比試的想法,就直接了當的說道︰「沒什麼,剛才听兄台說游俠趙小良的故事,說的精彩絕倫,神乎其神,心生仰慕,想找你口中所說的游俠,比劃比劃,觀整個酒樓,只有閣下知道他的長相,那麼閣下肯定知道他的去向,游俠在哪里,請明示。」說書人心中想到,‘剛才糊弄百姓的一番話,這人當真了,這樣支開這小子就好辦了’說書人想到了甩掉子義的辦法,連他也沒見過真正的游俠,于是用手一指南邊那個戲棚子,悠游自得說道;「閣下要找的游俠就在那里。」子義一听游俠在戲棚,一個縱身朝戲棚躍去,看著子義遠去的身影,說書人暗笑一聲︰「這個一根筋道士還當真了,白痴。」又想想現在的處境,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溜之大吉。
宋元南戲,產生在北宋末年,南宋初年,集念唱坐打為一體的民間曲藝,唱這種曲藝的人並非把臉畫花扮演,而是根據戲曲的角色,稍微涂一些脂粉,根據角色分類,找合適的人扮演,听這種戲的人非富即貴,都是鎮子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子義幾個縱身來到了這戲棚子之中,非常湊巧,戲棚中正在唱《游俠大戰金牙乎》這一段,子義出的道門對這戲曲是一竅不通,不請自來,找了一個位子,正好看一看這游俠的廬山真面目,開場小段,八個年輕人分別排列在兩旁,代表宋兵和金兵對陣,陣前一個中年,頭戴裘皮帽,掌中一口大馬砍刀,手里舀著一個長鞭,在戲中長鞭可做馬匹,就是金牙乎的扮演者,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身背一把草台班子道具刀,手里舀著一個長鞭,赫是威風八面,迎來滿堂叫好歡呼,子義明白這就是游俠趙小良,先看下去,看這個游俠有什麼絕世本領,那個扮演游俠的男人抽出道具刀說道︰「金牙乎,何故無故犯我大宋邊境。」那老者扮演的金牙乎說道;「大宋氣數已盡,已是強弩之末,我大金兵強馬壯,逐鹿中原,大宋皇帝昏庸無能,大金順應天意盡早取而代之。」那青年扮演的游俠說道︰「一派胡言,看刀。」銅鑼聲響起,兩方人馬,一左一右「打斗」起來,子義看了戲台之上的打斗,腦中浮現了一個畫面,就是一個身穿黑色戰甲的年輕人,胯下黃爪飛電,手里握著一桿短槍,正對著金牙乎,這個畫面一閃而過,子義開始頭痛起來,嘴里念著︰「不是這樣的,他不是游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