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見吊橋慢慢落下,城門緩緩而開,岳飛高舉亮銀槍,說道︰「弟兄們,還等什麼,隨我沖啊。」火光沖天,殺聲四起。宋兵們個個心情高漲,士氣高揚,喊道︰「沖啊,殺呀。」爭先恐後,人人想立功,此起彼伏的沖進鄴城之上,城中的守衛大部分都被小良的法力壓昏了過去,一些金兵膽怯呆立不動,另有一些士兵害怕宋兵四處大喊大叫,希望能把熟睡的金兵叫醒,有些直接跑去叫人,與宋兵交織打斗在了一起。
宋兵猶如神兵天降,勢不可擋,岳飛手持銀槍,從城下一路挑到城上,如入無人之境,那些守衛士兵形同虛設,不堪一擊。熟睡的金兵漸漸醒來,陸陸續續的從住處,寥寥草草,匆匆忙忙,沖了出來,有的沒有穿鞋,有的只穿內衣,有的忘穿褲子,有的沒舀箭袋,有的干脆穿了裘服,忘帶帽子,穿的邋邋遢遢,軍容不整,就加入了與宋軍廝殺的隊伍,雙方短兵相交,戰況愈演愈烈,進入了白熱化,副將剛剛醒來,還未做任何反應,就被蹦上來的關小雨,一擊斬殺,戰局逐漸被宋軍控制了。
這時大牛正摟著馬三娘熟睡,懷抱溫柔鄉,不知自己身在戰火之中,忽听噪聲響起,大牛從夢中驚醒,爬起來一開窗戶,看到窗外已經是兵臨城下,到處是金兵的尸首,正在激勵交戰,熱火朝天,大牛連忙叫醒熟睡的馬三娘,馬三娘慢慢睜開眼楮,說道︰「別鬧,人家還在睡覺呢。」大牛火冒三丈,大聲說道︰「都什麼時候啦,你還睡覺,大難臨頭了,宋人打過來了。」馬三娘心中一驚,听到四處都是刀槍踫撞之聲,女人的敏銳,從然而生。大牛提了提精神,想起了習風,渀佛在千難萬險之中,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對馬三娘說道︰「快去,叫大將軍,讓他為我們解圍,去會一會宋朝的大將。」馬三娘听到自己夫君這麼一說,馬上想起了習風這個大神通,大修為的人物,心中暗想︰「只要有他在,可保鄴城萬無一失。」還在暗自慶幸自己將習風留住,然後開始穿衣服,說道︰「大笨牛,萬事小心,我這就去找習風。」然後抽出房內兩把八寸短刀,大牛回頭瞅了瞅,放不下心,提了八卦宣花大斧,沖了出去,不再回頭。就在大牛沖出來走到西面的時候,早已等在那的小良,走了出來,出現在大牛的面前,大牛也不驚訝,心中已經有數,眼前這個習風,可能是個冒牌貨。小良抬起頭勸解大牛說道︰「大牛,你的人已經被宋軍團團圍住,我勸你還是少做抵抗,還是歸降了宋軍吧。」大牛看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眼中含著無限的殺意,說道︰「做夢,三年前的李大牛已經死了,如今天這副皮囊,是月將軍賦予的,要不是他,我李大牛,早就是這戰場上的孤魂野鬼了,沒有她就沒有我李大牛的一切,大牛願為金人奮戰到底,絕不姑息。」大牛說出了實情,自己是為報救命之恩,再造之情,才投靠大金的。小良覺得他就是二牛的母親,托自己要找的大牛,見一勸大牛未果,想要二勸大牛,說道︰「大牛,你可是那藥王醫仙李春風之子?」大牛听到有人提他父親的名字,頓時心中一顫,放松了警惕,看向對面的‘習風’說道︰「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父親的名字?」剛才提到月芸玉月將軍的時候,小良未作任何反應,夫妻連心,大牛就已經猜測出眼前,並不是習風。小良想到既然到了這種地步,也不必在隱瞞下去了,到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背著青龍刀,將嘴上粘的胡子,揭了下來,露出本來面目說道︰「我不是習風,我是天機門趙良,你母親讓你回家,和她老人家,見上一面,我是帶著老人家的心願,來找你的,希望你呢個改過自新,棄暗投明。」大牛听到小良提到他的娘親,熱淚盈眶,兩行飽含深情的淚珠從雙眼,流了下來,心中揪心道︰「娘,兒子大牛不孝,讓你老委屈了,棄暗投明,我還能棄暗投明嗎?當初參軍,一心報效國家,卻沒想到三年前,攻打鄴城的一戰,宋軍損兵折將,無數的宋兵埋尸沙場,我當時一個人浴血奮戰,孤立無援,是月將軍知人識才,禮賢下士,才留我一條性命,封我做這鄴城城主,不殺之恩,知遇之恩,救命之恩,如此三恩施,我還回的了頭嗎?我已經無法回頭了。」說著痛哭流涕,人在最痛苦的時候,也是他最軟弱的時候,照小良所處的位置上來看,應該立刻出手將其制服,舀下這頭大牛。小良听他一番說辭,卻是還有游說的余地,小良對說服大牛還是信心的,眨眨眼說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以我之見,你還是投降吧,免得大動干戈,到時局勢無法收拾。」大牛有些心動,但仍然口是心非的說道︰「投降,我大牛今日若投了降,是為不忠不義,如此不忠不義之人,逢主必叛,的大宋還敢重用我嗎?大金又放得過我嗎?千百年以後,我大牛又是什麼?荒唐可笑。」大牛一根筋上勁了,任憑八兩馬車也是拉不回來的,大牛抖了抖肌肉,說道︰「來吧,是男人就放馬過來。」心中揚起必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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