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烏雲未散,雨時下時停,靜听著雨水的嬉戲,渀佛一切都是靜止的,只有這滴答滴答的聲音,曾經的漠北草原,原本是一片與世無爭的淨土,青青的草,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朵。花鳥魚蟲,蝶兒天真爛漫,放馬牧羊,贊歌吟誦,美不勝收。
冷箭化作流光,劃破了這片淨土,直直的奔向坐在戰車上,毫不在意的完顏虎,這是龍泉之戰的現場,兩軍陣前,當時金人的想法,比較平常,只要擋住了小良的連續攻擊,確保王爺相安無事,大金就有必勝的把握,銅牙乎離得小良比較近,將手中的鐵胎弓扔了出去,想要擋住飛來之箭,箭矢快如迅雷,飛來的鐵胎弓與流光相撞「噹」利箭非但沒有改變方向,還將銅牙乎的鐵胎弓,彈飛了,掉到旁邊的地上,銅牙乎無計可施呆在原地,與銅牙乎站成一線的還有他的哥哥銀牙乎,銀牙乎排在銅牙乎身後,提起大叉一拍流光,‘噹’又一聲脆響,箭的高度降低不少,但卻未停止,銀牙乎再看向自己的兵器,叉的三個頭,盡數彎曲變形,變成了三齒耙子,不成樣子。緊接著鐵牙乎,雙手掄起混元霹靂大錘,猛足了勁兒,向流光砸下,生是一錘將流光砸下,可見鐵牙乎天生神力,九牛二虎,這確實是重擊,待大錘再抬起來,錘邊處多了一道於痕,鐵牙乎沾沾自喜,這麼輕易就擋下了第一次攻擊,有些小看小良的法力,掉以輕心起來,犯了兵家之大忌,輕敵。
古語有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金人如此輕敵,只知自己的威武,不知敵人的強大,沒有模清虛實,就妄自尊大,不知道自己更不知道對手,怎麼還能立于不敗之地,從心理上已經敗了半節。
巨槍轉眼而至,槍氣渾厚有力,銅牙乎想都沒想,抄起身上背的箭袋,拍向巨槍,巨槍是法力凝成,雖然不如無名槍那般威力巨大,但靈器之威,也是勢不可擋,銅牙乎被巨大的沖擊力,連人帶馬沖飛,倒飛出去三丈,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似受了極重的內傷,身體一顫,一命嗚呼了,箭袋中的雕翎箭箭矢散落了滿地,還有幾支落到他身上。
銀牙乎見他弟弟被殺,要跟小良拼命,眼下卻不是拼命的時候,他強忍殺兄之恨,失弟之痛,想用身體擋住來的巨槍,用這種方式,想要擋住巨槍,簡直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以卵擊石,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自尋死路。銀牙乎張開雙臂,用**之身,去格擋那巨槍,巨槍貫體而過,透體而出,威力果然削減了許多,可此時銀牙乎的胸前,多出一個血洞,渾身被槍氣貫體,「砰」的一聲悶響,原本肉身看上去還算完整的銀牙乎化為了血霧,消散在空中,隨著雨滴打落在地上。
原本的生龍活虎四大先鋒,現在就剩鐵牙乎一個了,鐵牙乎使勁渾身力氣,再次掄起大錘,打向沖來的巨槍,想就此頂住,誰曾想到大錘,一挨上巨槍,‘嘎 ’脆響被沖斷開來,鐵牙乎看著手中的錘把,久久不能自語,槍勢再一次被削弱,威力大減,沖向一十八盾牌兵組成的人牆,槍氣貫穿過去,在中心的那個士兵長牌盾被戳穿成兩截,十八個金人士兵,被沖的火花四處迸濺,「嘩啦」士兵們亂飛亂倒,散落一地,痛苦哀嚎。終于露出完顏虎的戰車,和他本人,巨槍仍未停住,直取完顏虎,就在這時完顏虎身旁的兩個黑衣死士,一左一右,縱身而出,在空中雙劍合璧,形成一個法力光盾,抵住沖撞來的如意金槍,光盾與金槍的力道,兩相抵消,槍落盾破,二死士似乎也耗費了不少法力,連忙寧靜心神等待小良的下次攻擊,這次小良心情更勝。
兩個死士修為不弱,是大金精挑細選,為了保護高等官員訓練出來的,已經到了融合後期,相對與小良,二人法寶上確是沒有什麼造化,完顏虎總算撿回了一條命對兩個死士夸獎道︰「看來,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人,阿大阿二做的好,也不枉本王多年的細心栽培。」阿大阿二也不說話,只是拱手施一禮。
「嗖」子彈破空的聲音,要比弓箭響的多,在這雨中想要發現子彈的存在,幾乎不可能,眨眼間來到完顏虎眼前,鐵牙乎久經沙場,觀察入微,暗器來襲,完顏虎卻是不知,鐵牙乎從馬上將身一躍,將身體擋在了完顏虎的身前,‘吱。’子彈沒入了鐵牙乎的胸膛,鐵牙
乎悶哼一聲,躺倒在八馬戰車之上,伸出一只手指向完顏虎,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汗汗王,小心心。」子彈打穿了他的奇經八脈的肺上經,戰死在了戰車之上,完顏虎這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四大先鋒全都陣亡,後悔晚矣,他漸漸感覺到小良不是個凡人,若是軍中能有一個修真者能與之對立,事情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都怪自己平日里治軍無方,小良威懾了大金眾人,完顏虎欲哭無淚,整個人已經麻木了,靜靜等著最後一招玄刀術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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