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作為領袖,說話分量,在岳飛心中還是佔重要地位的,無論是戰場上,還是生活中,都給予岳飛很大幫助,岳飛也不願用槍低著自己人,急忙回道︰「是!恩師。」將槍收于身後,交與王佐,右手一揮,隔空解穴,小良也趁勢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整整凌亂的軍服和頭發,撿起地上的青龍刀,放入刀鞘中,長舒一口氣,心中想道︰「可算,解月兌了。」
關小雨一把拉住小良的手說道︰「二牛哥,你沒事吧?」小良一齜牙,露出滿牙的血跡,強撐著說道︰「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還不是像往常一樣,你看。」說著擺出一個強壯的動作,還沒等動作擺定,一捂胸口,‘咳咳…」輕咳兩聲,像是受了內傷。小雨趕忙去拖住小良,說道︰「這還沒事,別逞強了。」小良趕忙打了個手印,用一絲真氣封住傷勢,關小雨才緩緩跟他說︰「二牛哥,馮伍長死了,何什長,要你代蘀他的位子,封你為新兵伍長,帶領一眾新兵訓練。」小良一听升官,心中頓時高興起來,忘記了周圍,都有什麼人,人生四喜莫過于此,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如今升官正應了第四喜,小良開心起來,說道︰「好事,好事,當兵當出個官來。」要到現代伍長就相當于加強連連長,小良能不高興嗎?小良擋不住心中喜悅︰「咱也弄個伍長當當。」這話說的何其自然,何其奔放。
全宗看到小良如此放蕩不羈,不拘小節,膽大心細,遇事不慌,真乃將才也,若是先前張顯王貴,有這等心智,也不至于死在疆場,腦中靈光一閃,暗道︰「有此人,可破金銀銅鐵。」想至,全宗惜才愛才之心大起,隨即令到︰「李二牛听令。」小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一看全宗,豹環眼瞪得老大,二目圓睜,看向小良,全宗乃是三軍元帥,此時下令,小良趕緊跪倒在地,抱拳听令︰「屬下在。」全宗面若量可,求才心切,如饑似渴,下令道︰「本帥封你為龍泉大營軍馬統治,馬部正印先鋒官,即刻任職。」
小良全然不明白全宗的意思,一下子官生極品,寓意為何,不過這正印先鋒官,可不是什麼好差事,既要打頭陣,又要定軍心,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麼向現代中心交代,怎麼見冰寒,唉!找了個埋尸沙場的活。這讓小良左右為難,搖擺不定,不如就此推辭,不當為妙。
只听得小良跪在地上說道︰「二牛,無功無過,無德無能,不能勝任先鋒一職,元帥三思,切草率,先鋒一職,必須找一個,德才兼備,文武雙全,勇冠三軍之人,還是請元帥收回成命。」全宗听得小良一說,看他卻是不貪圖名利富貴,可造可用之才,全宗笑道︰「哈哈,此言差矣,無功無過,樹旁那匹黃爪飛電,乃是金國南平王粘汗,手下大將黑高風的坐騎,你若不是將他打殺,又何來坐騎?這可謂是第一功;千軍萬馬之中,連殺敵營六員戰將,在重重圍困中,來去自如,殺敵過百,可謂第二功;剛才你與營中第一勇士岳飛,戰三百合而立于不敗之地,幾乎打成平手,若不是你剛才真氣法力耗盡,穴位定位,岳飛也不會有可乘之機,可謂第三功,如此三功,你是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如此強硬的態度,蠻橫不講理,也就是全宗的風格,小良剛才听到于自己打架的竟是中興四將之一的岳飛,不由心中一顫,想到了方法,故意岔開話題,他看向岳飛的大長臉,拉的老長,對岳飛說道︰「你就是鼎鼎大名,精忠報國,威震八方的岳飛,岳元帥。」岳飛听的小良說的話,十分舒服,覺得小良不像頭牛,倒像只綿羊,溫順謙和,討人歡心,于是抿口一笑︰「我就是岳飛,剛才出手過重,還望二牛小兄弟,別掛在心上。」王佐在邊上,看的痛快,上前說道︰「看來你二人已經冰釋前嫌,真是不打不相識啊。王佐三生有幸,認識兩位英雄。」小良臉上表情更加喜出望外,過謙道︰「英雄不敢當,叫我小兄弟,或二牛就行。」
全宗見幾人,聊得投機,合得來,就圓場道︰「如此皆大歡喜,這正印先鋒一職,就非小兄弟莫屬啦。也了卻了本帥的一個心事。」小良暗道‘這個全宗,我岔開話題,也不放過我,非要把這重任,硬塞給我,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過,唉,還非你莫屬,我的想個折子,混過去,有了。我裝暈。’想到此時,小良用手一捂額頭,口中不停申吟‘哎呀,哎呀哎呀….」
眾人齊齊上來詢問︰「怎麼啦?出了什麼事?」小良做暈眩狀,神情恍惚,左搖右擺,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不醒人世,全宗對旁邊關小雨說︰「快去扶你家將軍休息。」關小雨施禮帶著小良退下,眾人則以為,他是體力不支,才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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