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為人光明磊落,體恤手下,為人也是豪爽。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多的將領,雙目炯炯有神,爍爍放光,渀佛一眼就能把人看破一樣,右手緊握著佩刀,已生滿了老繭,這是久經沙場,身經百戰的結果,看起來十分強悍,威風凜凜,嚇剎旁人。這便是大宋的抗金大元帥,當朝二品大將軍。
全宗叫住募兵官說道︰「馮伍長,今年本村征到多少壯丁?」只見一皮甲短須,兵頭兒上前施禮說道︰「啟稟元帥,每排七人,共分十一排,余二人,共七十九人。」全宗面開眉展,面目上揚笑道︰「好,做的很好,本帥重重有賞,你且退到一旁。」馮伍長又施一禮,退到一邊站好。
全宗振奮精神,抖抖威風,走進壯丁站定的隊伍里,厲聲高亢道︰「弟兄們,壯士們,大金國不仁,無故犯我大宋,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致使大宋滿目瘡痍,尸橫遍野,慘不忍睹,站我疆土,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像這樣欺凌我們,我們答不答應?」只听一壯漢一馬當先的喊道︰「我們絕不答應。」眾人隨之舉起右手,齊聲喝道︰「不答應!」
「不答應」「不答應!」聲音洪亮,石破天驚。全宗舉起左手,眾人鴉雀無聲,又恢復了平靜,全宗話鋒一轉,力挽狂瀾,意氣風發,高舉大義說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實乃生死存亡之秋,大金國虎視眈眈,好男兒志在四方應保家衛國,鎮守邊疆,血灑沙場,以報國為己任,誓死保護百姓安居樂業,大金國掠我土地,害我百姓,逆天行事,理法不容,是可忍孰不可忍,與畜生強盜無異,身為八尺男兒,鐵錚錚的漢子,我們要將他們趕出去。」眾人攥緊拳頭,高舉過頭頂,大聲齊齊說道︰「趕出去。」「趕出去」全宗在叫嚷中,思道︰「大宋如此人才濟濟,堅不可破,何愁國家不興旺,天下不太平,百姓不安居樂業呢?」
全宗開始讓馮伍長清點人數,將他們的名字,年齡,都用紙記下來,然後帶隊走向三里外,的驛站,那里準備好了車輛和馬匹,運送這七十九壯士和五十士卒,分別有十兩馬車里,與別的地方的馬車匯合,形成一個車隊,啟程趕往那讓人尋味,又有絲絲神秘的漠北草原
漠北草原,位于今甘肅省河西走廊一帶,要來到這里,必須穿過漫無邊際的西北大沙漠,這里到處是黃沙,只有駱駝才能解釋它的存在。
西北大沙漠,廣闊無垠,無邊無際,幅員遼闊,地大物博,這里是沙的海洋,三千里黃沙道,茫茫的戈壁灘,這里沒有鳥鳴蟲吟,沒有鸀樹紅花,甚至沒有人煙蹤跡,萬籟俱寂,天寬地闊,荒蕪蕭條,寸草不生,蔚為壯觀。白天烈日當空,熱浪襲人,渀佛要烘干每一寸土地,人如過徒步行走在這里,沒有足夠食糧或水源,定是必死無疑,所以這里另有一個名字,死亡之海。
茫茫的西北大沙漠之中,到處是沙丘,沙山,沙壑,它們各自奇形怪狀,變化莫測,白天赤日炎炎銀沙刺眼,沙面溫度極高,旺盛蒸發,使地表景物飄忽不定,人們會看到遠方出現海市蜃樓,沙漠中存在著幾條暗流涌動的河,河的兩岸生長著密密麻麻的胡楊林,蘆葦仙人掌,等沙生植物更是旺盛,林間住著許數生靈,形成了一條富有靈氣的鸀洲帶,為這‘死亡之海’增添了勃勃生機。
全宗一行人,一路向西北而行,晝夜兼程,馬不停蹄,歷盡千山萬水,艱難險阻,車馬勞頓,穿過茫茫大漠,經過雁門關,已是人困馬乏,意志低迷,顛來簸去,左右搖晃,全無半點精神,歷時三天兩夜,終于到達目的地——漠北草原宋軍大營。
詩雲︰策馬自大漠,長驅登室恆,邊城何蕭條,白日黃雲昏。
終于到了宋軍軍營,眾人一路奔波勞碌,已經幾天幾夜,沒有睡個安穩覺了,小良一下馬車,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畢竟剛剛修真,還不適應,畢竟人人都是肉胎凡體,禁不起長時間的趕路,和耗費精力。
宋營依龍泉而建,是按天地人和,內外三才,九宮所布局,是有道之人的大手筆,整
個宋營四周是由,木欄圍成,麻繩加固,籬笆圈制,堅固耐用。木欄的八個方位各設一木制瞭望台,所謂站得高看得遠,來觀測敵軍的走向,以防渾水模魚,混進奸細。營**有千十來個帳篷,按九宮分為九大部分,正中心為中軍大帳,是給各位戰將,和親信所住。越是內層官階越高,組成龐大的宋營鎮北大軍。
大軍共有五萬之眾,其中每五十人為一伍,設伍長,每一百人為一什,設什章,每二百人為一屯,設屯長,五百人為一營,設校尉,一千人為一千戶,設千戶,兩千人為一營設都尉將軍,其他部將,參將,旗牌官,統籌三軍,各司其職,這里最高將領,也是最高指揮官就是大宋抗金大元帥,大將軍全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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