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緩緩睜開了眼楮,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名女子,一個女真族的女子,此女並不普通,鵝蛋的臉頰,梳側偏向後馬尾辮,上身穿黃金甲,內穿淡黃色絲綢緊身衣,白色裘皮褲,小腳虎頭繡鞋,腰系錦羅玉帶,腰挎五寸長小金刀,一眼看過去顯得十分白淨清麗。小良望著這女子,卻是一動不動,小良現在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小良受了重傷,從一開始被樹妖拖傷勒傷,之後被這大陣吸進,攪傷,如此傷上加傷,傷痕累累,動彈不得,只能躺在石塊上靜修,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小良體內真氣暗流涌動,開始游走全身,奇經八脈,五髒六腑,全身各個脈絡,小良換身泛起了黃光,黃光風現,開始養精蓄銳起來,慢慢的銷量的手指抽動了一下,先天道法讓小良恢復的很快,小良雙眼精光一閃,坐了起來,盤膝在墨雲石上,閉上眼楮靜修去了。幸好剛才中年救得快,否則早已被攪碎經脈一命嗚呼了,到時候回天無力,神仙難救了。
女子上前仔細打量小良的樣子,那長相,那身,那身後背的青龍刀,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是她日盼夜盼的那個男人嗎?沉默了好久終于開口了︰「風,是你嗎?」小良好似听到了什麼,嘴角抽畜了一下,女子觀察到了這點異動,說道︰「風,我是你的芸玉啊!是日日夜夜想著你的芸玉,是天天為你鋪床疊被的芸玉,是隨著你南征北討,征戰沙場的芸玉啊。」小良劍眉一橫,臉上皺起了眉頭,面露苦澀,周身的法力開始不受控制,渾身抽搐,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中年人見此,馬上打出一個印訣,向飛鳳劍體打去,飛鳳劍一道道靈氣向小良刷去,不斷的向小良是身體運送真氣,小良身體乳月兌胎換骨一般,心神定住身體,一道光從眉心的天軀穴,從上向下沉入丹田,似乎功力有所突破,由于體質極佳,再加上有仙寶的輔助,小良真正突破了初道境界進入了玄心境界,相當于其他門派融合前期,小良整個身體從石頭上懸了起來。
旁邊的月芸玉,認定眼前這人,就是他口中的習風,無論是神態還是動作氣質,法寶,都與習風無二,這讓她忍不住想模小良,月芸玉伸出玉手試著去模小良的臉,竟不可思議的穿了過去,月芸玉失望的看了看自己,才發現自己是一個靈體,一個怨靈。怨靈在沒有怨氣情況下,與其他沒有化實的靈體一樣,接觸不到人,透體而過。月芸玉仍不死心,雙手凝聚周圍的怨氣,是自己身體盡量化實,伸手去模小良的肩膀,小良周身泛起了陽剛之氣,月芸玉得手剛觸到小良肩膀,手猶如木炭投進火盆,手中傳來灼熱滾燙鑽心的痛苦,整個手好像被吸附了一樣,痛苦蔓延到臉上和整個身體,極度扭曲著,快不成形,幾欲魂飛魄散,
飛鳳劍里霞光一閃,一個中年文士閃到月芸玉身前,喝道︰「快住手,主人是純陽體,你不要命了嗎?」純陽體,是所有惡靈的克星,百鬼不侵,只要有靈體粘上小良就會被吸住,輕者灼傷魂識,重者魂飛魄散,重歸大地。月芸玉也是身不由己,輪不到自己做主了,自己的手已經黏上小良的身體,不能自拔,苦笑的說道︰「命,早就沒有了,現在這縷殘魂能做什麼,連模一下心愛的男人,都做不到,還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我恨,我恨天道不仁,我恨蒼天無眼。」中年文士心里一陣躊躇,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啊,好歹你也是我一世主人,作為劍魂終生的命運,就是保護主人的人身安全,當時你自爆肉身,能讓我見死不救嗎?。」
小良真正進入了,先天道法的第二階段,玄心。進入玄心境界,身體開始變輕,身法變得輕靈,比之前提升不少,動作變得靈敏,可以掌握先天道,之中的劍法招式,劍術掌握提升,小良以刀代劍。渾身敏捷,勢如疾風,快如閃電,整個人的移動,劍(刀)速,動作得到了大幅度提升,速度也變快了。
小良將體內流動的真氣,慢慢沉寂了下來,小良緩緩睜開眼楮,一道精光沒入小良的眼中,「砰」的一聲,月芸玉的魂魄,被小良睜眼一霎那,彈飛了,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險些變成碎末,消散在空中,只是魂魄有點淡,顯得有點蒼白,昏了過去。灼傷的手快不成樣子了,冒著煙,一段時間內難以恢復。
小良向前看去,站在小良的眼前,是一個中年文士,夏商時期打扮,身著土灰色麻布大寬袍,披散頭發帶著發箍,圓胖臉頰,扎龍胡子。小良趕忙起身問道︰「大叔,是您剛才救了我?」那中年文士微微一笑,圍著小良轉了一圈,一捋胡子︰「不錯,不錯。」小良上前拱手施禮道︰「您的大恩大德,晚輩無以為報,沒齒難忘,請問大叔尊姓大名?」中年文士月兌口而出︰「莫忘我。」見中年文士,不願透露自己的性命,小良說道︰「這麼神秘?但是大叔,你總得告訴我您的名字吧?」只見那人屈膝在地上一抱拳︰「主人,我是你的隨身天將莫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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