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這幾個小蝦米也想留住我們,你不要做夢了。」劉鈺不屑的說道,「小琦,周生,動手。」
隨著劉鈺一聲令下,張天琦和周生兩人同時出擊,如虎入羊群一般殺了過去。張天琦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面重型塔盾沖在最前面,周生則掏出一柄細刺劍藏在張天琦的身後。
雙方剛一接觸,張天琦就大發神威,手持塔盾向獸族士兵撞去。那些城防軍都只是拿著一些輕型的刀劍,連盾牌都沒有裝備。看到張天琦舉著塔盾猛沖過來,便紛紛向兩邊閃避,不敢與其正面交鋒,這正好給藏在張天琦身後的周生帶來了機會。乘著那些士兵慌忙閃避張天琦攻擊的時候,周生細劍連連刺出,專門尋找對方腳踝手腕等一些防護薄弱的地方下手。每一劍刺出都恰到好處,既讓對方失去了戰斗能力,又沒有奪取其姓命。張天琦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沖鋒,就已經有十多名獸族士兵退出了戰斗。
小阪看到這一幕不禁暴跳如雷:「你們這群笨蛋!快分散開來繞到他們身後去,一群人站在一起找死啊!」听到小阪的命令,士兵們不再盲目的閃避張天琦的進攻,一些距離他們兩個人較遠的開始向他們身後繞了過去,還有二十多個士兵則向劉鈺和滿溢圍攏過來。
這樣一來,張天琦沖鋒的威力瞬間小了很多,畢竟提督府的院子不是很大,沒有足夠的空間讓他充分施展出來。塔盾還是更適合用于戰場上的集團沖鋒,一個人施展出來覆蓋的範圍太小,現在獸族士兵清醒過來以後也更容易躲閃,再加上沒有足夠的距離,速度沖不起來,力量的優勢就難以發揮出來。
發覺自己所持的塔盾很難再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張天琦便收起塔盾,取出一柄雙手大劍揮舞起來。乘著對方還沒有圍攏到位,周生也轉過身,和張天琦背對著站立,以免月復背受敵。
看著圍過來的獸族士兵,劉鈺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滿溢兩條腿已經在不住的打顫了,扶著老者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抖動著,險些將老者摔倒在地。「你站著不要動,一切有我。」劉鈺平靜的吩咐道。
「是,公子你也小心點。」听到劉鈺那沉穩的聲音,滿溢仿佛也受到了感染,心情放松下來,不再感到害怕了。
一股凌厲的殺氣從劉鈺的身上慢慢的彌散開來,兩個離得比較近的獸族士兵腳步一滯,頓時停了下來。「我以使徒的榮耀,傳遞獸神的旨意。神的威嚴不容褻瀆,冒犯獸神使徒的人必將受到來自上天的懲罰。審判之光,洗滌那些被黑暗腐蝕的靈魂吧!」劉鈺神色莊嚴的念道。
劉鈺身上的殺氣變得越來越濃郁,如同實質一般。那二十多個獸族士兵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在距離劉鈺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再也前進不了半步。隱約中,劉鈺身上好似有一圈白光閃現,如同漣漪一般像四周蕩漾開去。在經過那些獸族士兵的時候,白光似乎會被**所吸收,形成了一段一段的碎片。
被這道白光洗禮過的獸族士兵,原本凶悍的表情逐漸變得安靜詳和,手中高高舉起的刀劍也慢慢的低垂了下來。隨著「 當」一聲,他們手中的兵器接二連三的掉落在地上。
看見這樣詭異的情形,小阪的臉上充滿了駭然之色。難道這個人真的是獸神的使徒?不應該啊,現在即使是主教也無法使用獸神的力量,他是怎麼做到的?
詭異的事情還在繼續著,當獸族士兵扔掉手中的武器後,神色安詳的他們緩緩的向著劉鈺跪伏了下來,嘴里還在喃喃自語著什麼。
那些還在圍攻張天琦和周生的獸族士兵也停止了攻擊,驚駭的看著這一幕。由于他們和劉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並沒有感受到什麼異常,因此也不明白他們那些同伴到底是怎麼了。
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小阪提轄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可是半天過去了,也沒有一點聲響發出。所有人都目不轉楮的注視著那二十多個士兵,不知道他們還會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還是小阪打破了沉默,他聲音干澀的問道:「你使用的是什麼妖法?他們怎麼了,是不是被你迷失了心姓?」
神色肅穆的看著小阪,劉鈺莊嚴的說道:「我作為獸神的使徒,怎麼會使用妖法惑眾。你這麼問,就是對獸神的大不敬。現在我們獸神的子民對于獸神的敬畏越來越淡薄了,這都是因為那些祭司沉迷于追逐名利之中,已經把神的教義徹底的拋棄了。今天我所做的,就是讓你們重新認識到獸神的威嚴,祂是無所不能的。」
听了劉鈺的話,小阪將信將疑,扭頭看了看其他的人。他們也都是一臉的迷茫,呆呆的看著劉鈺和那些跪伏在地的獸族士兵。
劉鈺穿過人群,來到了西條躺著的地方,伏低身子對著西條說了句話。就听見剛才還在那里哼哼的西條突然開口說道:「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搶那個老頭的劍,更不應該動手將他打傷。獸神大人,請您寬恕我吧,我會給那位老者足夠的金幣讓他療傷。我以後一定會做您的忠實信徒,宣傳您的教義,按照您的旨意行事。」
除了劉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西條,不知道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尤其是他的一班小弟,更是不明所以。西條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平時橫行沃爾城,可以說是無惡不作,現在居然改邪歸正了,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再次站在小阪面前,劉鈺開口道:「情況你都看到了吧,西條這個人作惡多端,可以說是死有余辜。不過獸神一向不會拋棄祂的子民,只要西條能夠改過自新,獸神照樣還是會庇護他的。這個你認識嗎?」說著劉鈺從身上掏出一個東西在小阪眼前晃了晃。
「這個是……」小阪疑惑的說道,「好像是沃克行省福山城井上家族的家族徽章啊?你難道是井上家族的子弟?」
「還算你有眼力,我叫井上慧瑾,我的祖父是井上平夫,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劉鈺語氣高傲的自我介紹道。
「原來你真的是井上家族的少爺,我剛才多有冒犯,還望井上少爺……」小阪諂媚的說道。
「好了,我沒工夫來管你這點閑事。」劉鈺指了指滿溢扶著的老者說道,「這位老者我帶走了,你一會讓西條將賠償他的金幣送到我住的酒店,這件事就算完了。」
「是,是,井上少爺的吩咐我一定辦好。」小阪說道,「你們還圍著少爺的朋友做什麼,還不趕快讓開,請井上少爺到里面去坐。」
「不必了,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劉鈺說道,「記住今晚發生的事,獸神會一直注視著我們的。」
招呼滿溢背起老者,和張天琦,周生一起走出了提督府。
等到劉鈺他們走後,木村湊到小阪面前問道:「小阪提轄,你怎麼能把他們放走啊?我們少爺的事怎麼辦?」
「你還敢提你們家少爺的事,他自己都已經交待了,你們趕快準備好一份厚禮去賠罪吧,。如果惹得井上少爺不高興,你們家少爺就完蛋了。」小阪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井上少爺究竟是什麼人?」木村還不死心,刨根究底的問道。
「別來煩我,回去問你家老爺就知道了。」小阪不耐煩的說道,「趕快把你家少爺抬去醫治吧,別忘了井上少爺交代的事情。」
在劉鈺的帶領下,一行人回到了酒店。
滿溢先把老者安頓在床上躺著,然後依照劉鈺的吩咐去沃爾城請一位有名望的大夫回來給老者診治。一邊去請大夫,滿溢一邊在心里想著,原來他是井上家族的子弟,怪不得能有這樣的實力,想來那兩位公子也不是一般家族出來的少爺。我現在傍上了他這棵大樹,只要我能令得他們滿意,今後的路肯定會好走的多。沒想到我滿溢還有發達的機會,這次可要好好把握住啊,不要以後後悔就晚了。看他們對這個老者的態度,我也應該多多用心才對,就去把沃爾城最好的大夫請來,也能體現出井上少爺對他的關心。
房間中,張天琦奇怪的問道:「大哥,你這是什麼功夫,怎麼能讓那些獸族士兵跪伏在你的面前?還有怎麼讓那個西條自己認罪的?你不會真的成了那個什麼獸神的使徒吧?」
「小琦你就不要在這里亂說了,劉鈺怎麼可能是獸神的使徒呢,這應該是一種功法吧?不過劉鈺啊,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我們都能學成的話,那麼要打敗獸族不就是易如反掌啊!」周生也很感興趣,不禁遐想道。
「哪有你們說的那麼神奇啊!這也可以說是一種功法。」劉鈺笑著解釋道,「這是一種叫做‘催眠術’的精神控制和心理暗示誘導的方法,通過語言、聲音、動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被催眠者的潛意識輸入信息,改變其思維模式和行為模式。被催眠者自主判斷、自主意願行動減弱或喪失,感覺、知覺發生歪曲或喪失。在催眠過程中,他們將遵從我的暗示或指示,並做出反應。」
「大哥,這個催眠術太神奇了,你也教教我吧。」張天琦興奮的說道,「讓我也享受當一把獸神使徒的感覺。」
「小琦,催眠術沒你想的這麼簡單。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催眠,如果被催眠者精神力很強,也是不容易成功的,你要真想學,等回去以後我再教你吧。」
「劉公子,我把大夫請回來啦。」人還沒有進房間,滿溢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華先生,您請進,傷者已經在房間里面躺著了。」
「到底他是受了什麼樣的傷,非得要我連夜趕過來啊?你就不能把他送到我那里嗎?」一個洪亮的聲音問道。
「華先生,都說醫者父母心,傷者實在是不方便再受到顛簸了,還請您多擔待,奉金一定不會少您的,您快請進吧。」滿溢恭敬的說道。
推開房門,滿溢領著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走了進來。他背著一個半人高的大藥箱,快步走進房間,高聲問道:「受傷的人呢?傷者在哪啊?」
滿溢剛想為劉鈺他們介紹一下,就看見劉鈺沖他擺擺手,趕緊說道:「華先生,里面請,傷者在臥室呢,請跟我來。」滿溢推開臥室門,華先生立刻跟了進去。滿溢剛想說話,就听見華先生憤怒的聲音響起:「公冶大哥,是你嗎?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