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飛逝,一轉眼的功夫又是九年過去。1910年的清明又悄悄的到來,月慈去祭拜父親的情形,一次又一次的讓霍元甲想起了自己過世的母親和女兒。雖然很舍不得小村里的平靜、樸實的生活,也很舍不得雙方感情很深,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的月慈,但是在怎麼舍不得,霍元甲都準備先回去祭拜一下,等祭拜完,處理一下自己消失這十年來所拖欠的事情,之後就回來和月慈完婚。
按原著來看,他這一走就是天人永隔了。但是這回有了墨小凡的加入,事情會有怎麼樣的演變呢?
在月慈不舍中,霍元甲還是忍下心來,踏上了回到津門的路途……
「滾。臭要飯趕緊滾,別影響生意,小心我打死你。」幾日過後,霍元甲總算回到了津門,一路上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一時也是感觸良多啊。就在路過一家酒店時,就看到服務員推出一個乞丐,這一看還是一個熟人,正是當初打擂之時老問自己啥時候是津門第一的那個瘋癲乞丐,。
再怎麼說也是回到津門踫見的第一個熟悉之人,霍元甲還是出手拉了他一下,這才沒讓他被服務員推倒。這時乞丐也回過神來,仔細看起扶住自己的人的臉龐。這一細看之下,頓時一驚「你是霍元甲,津門第一的霍元甲。」霍元甲經過十年的風風雨雨,現在對這些也不看重了,灑然一笑就朝自己家方向走去。這時後面還再響起「霍元甲回來了,津門第一的霍元甲回來了!」……
看著自家院牆上爬滿青藤,大門也都破舊,霍元甲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種愧疚。「都是自己不告而別,不負責任而導致家產變成這樣。也不知道現在這里是廢棄了,還是被別人買下。」想著想著,霍元甲還是覺得不管怎麼樣還是先敲門進去看看的好。
「梆梆梆!」隨著敲門聲想起,大門打開了。一張顯得蒼老的臉龐出現在霍元甲眼前。開門之人看到來人是霍元甲,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激動的喊了出來「少爺,你是少爺,少爺你回來了啊。」這一幕和當初墨小凡回到家中之時是何其相似啊……
接下來不由多說,自是一番交心而談,管家說起霍元甲不再之時,上門的債主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的情形,說起自己想盡辦法保住房產的景象,最後更是帶霍元甲來到祠堂,說出自己總算沒有讓外人把老爺和少爺的榮譽毀掉。
看著祠堂滿牆的生死狀,它們以前代表著兩代人的榮耀,現在在霍元甲眼里,這些東西卻是蒙蔽自己心靈之物,是使人虛榮自大之物,是一顆顆仇恨的種子。看開了的霍元甲,當下就把所有的生死狀拿下燒掉,想必他父親霍恩弟知道了也不會責怪他的……等燒完所有生死狀後,管家好像想起什麼,急急忙忙的沖出祠堂,不一會就手拿一封信件回來,遞給了霍元甲。
「吾兒元甲親啟。」剛一入手,霍元甲就看到信封正面的六個大字,頓時一驚,這是母親的字跡啊。「管家這是你在哪找到的?什麼時間找到的?」管家看霍元甲問的急切,也趕忙如實說道「少爺,這是我在你離開的第二天,幫夫人收拾遺物的時候從枕頭底下找到的,當時我看這是夫人留給少爺你的信,我就沒看過。」霍元甲听了慌忙之下打開信件,里面的內容出現在眼前,開始了細細閱讀。
「兒子,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認為我和丫頭(霍元甲女兒忘了叫什麼了就用昵稱吧。)已經死了,其實我們沒有死,那天晚上你師傅把我和丫頭帶走,直到第二天我們才醒了過來,知道當晚之事。隨後我想趕回去,但是你師傅說這也是給你的一次磨練機會,隨後我想也是,所以只留下這一封信,拖你師傅給送回家中,叫你不要擔心,我和丫頭都會被你師傅接到上海他的武館之中生活,你想通了就來找我們吧。」
零零星星幾百字,讓霍元甲明白了其中前因後果,也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再細心點,這樣就不會獨自離開十年之久。十年前的大悲讓霍元甲認識了武術的真諦,十年後的一封信又讓他大喜,不過還好,現在42歲的霍元甲也沒了年輕時的沖動,知道了母親和女兒平安也沒有當場就要去尋找,同時又暗暗感謝了一下自己的師傅墨小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墨小凡好似知道有人來殺自己家人而提前接走,但是想不通他也不想了……
「賣報賣報,西洋大力士連敗23位中國武師,稱國人為東亞病夫。賣報賣報……」忙完家中之事的霍元甲走在大街上,正巧听到報童的這聲嚷嚷。趕忙叫來報童要了一份今日報紙,就見最醒目的位置標注著「中國人都是東亞病夫,23位武術大師盡敗于大力士之手。」這樣一段話,看的霍元甲是氣憤異常,心中暗暗生出自己前去打敗對方的想法,看了下大力士的位置,正巧也是在上海,這下霍元甲更有理由過去了。
當夜霍元甲便來到農勁孫的酒樓,找到了一身西裝的農勁孫,向對方借點錢財當路費。當農勁孫得知霍元甲真是改過自新、徹底醒悟,這次更是要為國人出頭,也大方的讓一名服務生給霍元甲送去金錢……
「嫂子還在擔心元甲麼?放心吧這十年來我都派有眼線了解元甲的行蹤,前一陣他也正在來上海的路上,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團聚了。」一處二層洋樓後院,正坐著3人品茗,這正是好久沒有出場的墨小凡與霍元甲母親和翠雲。
「哎,我能不擔心麼,畢竟都十年了,也不知道元甲現在變成什麼樣了。」霍夫人也沒什麼心思喝茶,一副慈母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擔憂。看她這個樣子墨小凡也不好說什麼,扭頭對已經48歲,跟了自己整整30年的翠雲說道「翠雲啊,你這一輩子是被我給耽誤了,還好現在咱們認了小丫頭當干孫女,也不算後繼無人。對了丫頭又跑哪去了?今天不是不用上課麼?」
翠雲這十年來听的最多的就是墨小凡說他耽誤了自己,但是自己心中從來沒有後悔過,當初要不是墨小凡伸手相助,現在她會是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呢,再說自從認了丫頭當干孫女之後,這個丫頭確實很討人喜歡,現在就跟自己的親孫女一樣。看到墨小凡發問,翠雲自動忽略了前面的話,直接說道「翠雲啊,她也老大不小了,都是個18歲的大閨女了,也該有自己的空間了,你老把著她干什麼?」
墨小凡听了一愣,是啊作為一個現代人,從孩子上初中幾乎都不會管那麼嚴,更何況這年代的孩子更是早早的就能**了,莫非自己用了緩慢衰老藥,不僅容貌變老,連鞋也變老了?
剛要說什麼,門外就傳來了丫頭的聲音「兩位,干爺爺我回來了。」就見一個十八歲的姑娘,身材高挑,面貌水靈,穿著一身白色公主裙更顯高貴典雅的走來。她剛走到身旁,墨小凡就發難了,嘟著嘴說道「為什麼她們兩個都是,而到我這里就是干爺爺了?丫頭你這不對啊。來叫聲爺爺,讓爺爺抱抱。」說著還雙臂張開,真準備抱住丫頭一樣。
丫頭一看,直接撇過頭去,嘟囔道「不要,人家都不小了,才不要男人亂抱。」那模樣甚是可愛,就連剛才還一副憂愁樣子的霍夫人都被逗笑了。而墨小凡則是尷尬的兩臂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這時候還是翠雲打圓場「好了好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還愛跟孫女開玩笑。對了丫頭剛去哪玩了?」
再怎麼樣被墨小凡教育的懂事,但丫頭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一听翠雲問起,立馬話題就被轉移「本來我剛才準備去游泳的,結果在街上看到一個好像父親的男人,但是我又不確認,所以我就先回來和你們說一聲了。」說完,好像想起自己已經十年沒有看見過父親的樣子,頓時淚水就蓄滿了眼眶……
巧合巧合,所有的巧合在一起,那才叫巧合。正當大家準備安慰下丫頭的時候,一個負責打掃房屋的下人來到院內。「老爺,剛武館傳來消息,有一人自稱是你的弟子想要見你,但是平時武館之人大家都熟識,沒見過這麼一個人,又見他氣度不凡,也不敢做主,所以把人帶到了這里。」
心中一動,墨小凡估計是霍元甲找來了,因為別說上海武館的徒弟都知道自己所在,並且也沒什麼事需要自己親自解決,就說別地的武館也都有固定的聯絡人員知道自己住處,根本不用通過武館來找自己,所以要說自己的弟子,還找不到自己的人,那也就只有隱居十年的霍元甲了。
趕忙吩咐道「恩確實是我的弟子,你把人接到客廳去吧。我們稍後就過去。」說完看到下人出去,這才扭頭對已經哭出來的丫頭說道「好了,乖孫女別哭了,你爹這不就來了麼?」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這丫頭哭的更凶了「555,爺爺你說的真的麼,我那會確實沒看錯人?真是父親來了麼?不行,我要趕緊過去。」邊哭邊風風火火的跑了,看的大家一陣無奈,不過霍夫人也是見子心切,說了一聲也過去了,墨小凡和翠雲對視一眼,人都走沒了,得了,他們也立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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