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二因為沒有墨小凡插手,最終還是和原劇情的命運一樣,被包皮出賣了藏身地點,之後又被雷耀揚帶人所殺,陳浩南也在去了事發現場之後悲憤不已。命運依然按照既定的軌跡慢慢行進,洪興為了選取屯門老大而開的辯論會也如期到來……
今日,屯門中最大的劇場——屯門劇場可謂是門庭若市,只見劇院門口矗立著一塊紅底黑子的牌子,上面寫著「屯門劇場,今日客滿」的字樣。只見一波又一波的人其中,有年過花甲的老人、有不滿18的青年,有男亦有女,但是這些年齡不同、性別不同的人,他們身上都有著一個特點,那便是——戾氣,因為今天屯門劇場是被黑勢力中的洪興包場。
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來人,站在門口的阿基也是面帶笑容的應酬這「興叔,你來啦,歡迎歡迎。」來人也是熱情招呼「阿基啊,虧洪興還記得我們這些老人,現在可是年輕人奠下啊。」「興叔哪里的話,您也不老嘛,哈哈。」阿基剛應付一聲見又有一人于是打個招呼立馬轉過去「飛龍叔,您來啦,歡迎歡迎。」這樣的戲碼一直持續到……
「哎,墨執事,你怎麼來了?」阿基突然眼尖的看到路邊墨小凡從一輛車上下來。「墨執事,這個今天是我們洪興選屯門老大的日子,你來似乎有點不合適吧。」雖然墨小凡頗具威名,但是阿基還是帶著不友好的語氣說了出來,畢竟今天算是家事,墨小凡一個外人來湊熱鬧算什麼事?
墨小凡也不像和阿基廢話「今天我不是以洪門執事的名義來的,我只是以一個兄弟的身份來,怎麼支持一下兄弟也不行啊?」阿基一听也猶豫了,認為自己做不了主,果斷的拿出電話撥給蔣天養。「喂,蔣先生,洪門墨執事說他以個人身份來看山雞,你看能讓他進來麼?」剛問完就听電話里傳出一聲「墨執事大駕光臨,哪有攔住的道理,還什麼個人不個人,你把墨執事請到我這里來,我親自招待他。《》」
阿基听完也不廢話,掛斷電話之後就滿臉笑容的對墨小凡說道「墨執事,剛不好意思,現在我就帶你進去,蔣先生要親自接待你。」「哈哈,不用麻煩蔣先生,我就自己進去坐坐就行。」墨小凡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還是和阿基一起來到蔣天養的房間。
「這位就是墨執事吧,久仰久仰啊,以前和我那死鬼老哥通電話的時候,他就跟我提過你,說墨執事可謂是年少英才啊。」蔣天養一見到墨小凡,客套話遍從嘴中蹦出,顯然對于交涉極為熟練。墨小凡的臉皮也是久經鍛煉,立馬也回敬道「蔣先生,哈哈,前一陣就听說了蔣……恩,你老哥去世後洪興大亂,沒想到蔣先生剛一回來,立馬就懾服群雄啊。」「哈哈,墨執事說的過了,我也沒什麼本事,都是兄弟們忠心,還認我這個蔣家人罷了。好了,說了這麼多也沒給墨執事倒茶,我的失誤。」
蔣天養說完,親自端起茶壺給墨小凡倒了杯茶,之後又說道「墨執事,听說今天墨執事以個人身份來看山雞?」墨小凡剛輕飲一口,就接到詢問,無法只得先放下茶杯「是啊,今天也算你們洪興的家事了,但是我作為山雞的兄弟,不來支持一下也說不過去,只好以個人名義了。」
蔣天養又好奇的問道「那墨執事認為山雞怎麼樣?」這回倒是有點問住墨小凡了,說他山雞如何如何好吧,顯得太偏向,說山雞不行吧,又顯得沒情誼,無奈墨小凡只好折中的說道「山雞啊,他這個人啊,別的沒有就兩點好,一是忠義,跟浩南一樣,你對他好,他加倍奉還,認準你了,不管你是對是錯都挺你,第二點就是敢拼,我想你也听過,他剛去台灣就敢獨自去殺預備議員,這可不是誰都敢干的。要說缺點也不是沒有,也是兩點,一是,現在看不出來,將來沒準被人利用這點容易出事,第二點就是意氣用事,愛沖動。」
說完這番話,墨小凡還特意問了下蔣天養,看他對山雞印象如何。「怎麼樣,蔣先生,我說的對否?」墨小凡也算是把皮球踢回去了。「呵呵,墨執事,今天是山雞和生番競選,我這會也不好表態啊,還是一會交給大家吧。」姜還是老的辣,蔣天養直接把問題推到競選上,一下就沒他什麼事了……
兩人又隨意聊了一會,就見耀哥進來對蔣天養說道「蔣先生,人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蔣天養站來對墨小凡說道「墨執事不如也和我一起吧?」墨小凡哪會答應,他今天來可是為了看戲的,反正一會肯定那個女學生會來,到時候一切又按劇情發展,山雞照樣還是能當老大。「不用了,畢竟是你們家事,我隨便進去找個地方坐下看看就行。」蔣天養也不客氣了,帶著耀哥就會場……
不說墨小凡徑直上了二樓,沒有聲張,只是默默的坐在樓梯口的一個陰暗角落,看著前面的雷耀揚。就是這時場中的生番和山雞已經展開了激烈的語言交鋒。
「自從你來了之後,屯門天天不是砍人,就是被條子盯上,你有什麼資格做大哥?」只見生番言語激烈的沖著山雞大聲喊道。山雞也不是好惹的立馬說道「自從你大哥恐龍死後,屯門被你搞的是一塌糊涂。你根本沒你大哥的本事,你根本沒資格當屯門老大,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大哥。」「你說什麼別的地方我不敢講,屯門這邊有多少房子,有多少店家我都清楚,你知道有愛屯八記大排檔老板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屯門為什麼叫屯門……連這都不知道,怎麼買家伙?」……
兩人的唇槍舌戰不斷展開,生番漸漸有了力有不逮的感覺。這時墨小凡看到雷耀揚有所動作。「直接把話題轉移到條子身上。」看著雷耀揚旁若無人的對著耳麥說話,墨小凡強忍著大笑的沖動,憋的那叫一個難受,心里默想「這個傻X,電影里還說喜歡有腦子的人,自己一個人就敢來洪興的地頭搞事,是真的勝券在握,還是藝高人膽大?不過看電影里,最後被圍著也不是認慫了,還說一番大道理,才讓洪興派陳浩南出來單挑。」
本來接下來原劇情是把話題又扯到陳浩南玩山雞老婆那里,可是由于墨小凡的原因這段沒有了。但是劇情的慣性依舊是那麼強大,只見下面的話題直接扯到包皮出賣大天二這里,頓時墨小凡知道好戲馬上上演了,心中也是癢癢起來。「一會過去嚇嚇他好了。真想看看這個東星五虎里干什麼都一副信心滿滿的奔雷虎驚嚇的表情。」話說,這也算是墨小凡的惡趣味了吧?想著墨小凡就躡手躡腳的走到雷耀揚背後……
「香港是講究言論自由的地方,讓她說。」下面那個女學生已經站在講台上了,而雷耀揚也掏出了手槍,正要開槍射殺女學生的時候。「還我命來」雷耀揚耳邊傳出一聲陰森的聲音,手一抖,「啪!」槍聲響起,那個女學生依舊倒霉的中槍了,而全場立馬亂了起來。
雷耀揚也是快速轉頭,看到墨小凡大聲問道「你是誰?」墨小凡看見那強裝鎮定,但眼中卻掩飾不住露出驚恐的雷耀揚,開心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奔雷虎被嚇到這副表情真是精彩啊,可惜忘了帶相機拍下來了。」雷耀揚看墨小凡那不顧形象的大笑,惱羞成怒的拿起槍對準墨小凡。可是墨小凡身手過人,不等他開槍,一個沖天腳就踹了出去。
大飛這時帶著人上了二樓,就看見一道人影以優美的弧線飛出二樓護欄。「啊。」幾聲短叫從樓下傳出,卻是那雷耀揚命大,正好落入幾人身上。大飛看到還有一人,上前詢問,可一看到是墨小凡,立刻驚呼「墨老大,你怎麼在這。」那樣子確實懷疑墨小凡起來。墨小凡見狀也不在意,擺擺手說道「我今天是來給山雞捧場的,蔣先生知道我來,你不必在意,還是帶人下去看看吧。」大飛雖然還是疑惑,但是听蔣先生知道也就下去了,大不了確認了在上來唄,反正這麼多雙眼楮,墨小凡他也跑不掉。
話分兩頭,鏡頭繼續對準雷耀揚,雖然他沒摔死,但是也不好過,從二樓沒有準備的飛下來,那震蕩夠他受的了,但是他還是硬氣的說道「一子落錯,滿盤皆輸,雷耀揚沒什麼話好說,這里有幾百個洪興兄弟,要對付我易如反掌,可惜外面的人說,你們洪興真的沒有人才,只會以多欺少。」這話說的讓樓上的墨小凡又是一陣想笑,這雷耀揚還真是的,明明心里怕的要死,確還是強裝硬氣。
想著這會功夫,蔣天養就答應了雷耀揚,要找個小弟和他單挑,贏了就只在今天放過他。話音一落陳浩南就上陣了,對著雷耀揚就沖了上去。兩人一陣拳打腳踢,從觀眾席,打到了主席台下。雖說沒有什麼拳法套路,但是一個為了活命,一個為了給兄弟報仇,那股子狠勁和戾氣,讓墨小凡心中都不得不稱贊一下「活命和復仇的動力還真大啊,以後踫到這樣的人要小心了。」也正是今天這番覺悟,在以後救過幾次他自己的小命……
最終雷耀揚還是難逃一死,同樣是被怕被供出的肥佬黎殺死,而肥佬黎同樣被蔣天養開出洪興,安排跑路。接下來就是大飛和山雞興高采烈的接受了兩個堂口扛把子的位置,而陳浩南也接到了欣欣的信,一把沖了出去。看到陳浩南這樣墨小凡也糾結,你說你陳浩南現在小結巴沒死,咋還會和那個女老師扯上關系?你也不怕小結巴吃醋?還是你其實也和山雞一樣是頭?
看此間事了,墨小凡也下去給山雞祝賀一番,山雞呢看到墨小凡一直躲在暗中看著自己,支持自己也是感動的要死,作勢就要撲過來,不過被墨小凡一腳踹飛,同時收到一句輕飄飄的話「我不搞基。」那叫個尷尬,而在場的眾人也是發出一陣陣善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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