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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一男一女行走在綠樹成蔭的人行道上,微風徐徐,送來了秋的涼爽,也送來秋日的私語。
「一女生月經不調去看醫生,把完脈之後,抓著筆在處方上停了老半天,突然開始撥電話︰‘喂,老方嗎?我老李啊!最近還好吧,我,還行啊!你爸媽還好吧。對,老人家就是這樣。你閨女呢?該考大學了吧?那得抓緊了。那個啥……我問你啊,舉元煎合歸腎丸加減(藥方)有哪些藥來著?’……」
女孩俏麗的笑顏宛如鮮花盛開,嬌聲道︰「像這樣的大夫誰敢找他看病,連藥方都記不住,太不靠譜了。」
男孩又道︰「復診,又是那個醫生,把脈時說了一句︰‘你這脈有點滑啊(滑脈是孕婦常見的脈象)…’。那女生還是一黃花大閨女呢,把人給嚇得夠嗆。最後,那醫生還加一句︰‘這病挺難治的,我的建議是快點結合婚生孩子得了。’小妮子,你是生還是不生呢。」
倪春正笑得高興,沒想到陳凡最後一句話竟然轉到自己身上,那意思不就是說她是那女生嘛,還問生不生?頓時不樂意了,在陳凡身上好一頓花拳粉腿。「你這個壞胚,就知道開人家的玩笑,簡直壞死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一件事。」陳凡做出一副懊悔的模樣。
「什麼事?」倪春好奇地停下來。
「正因為我不夠壞,才沒得到女人到愛。要不,你倪大小姐犧牲一把,讓我嘗嘗壞人的滋味,好不好?」陳凡腆著臉,目光不懷好意地在倪春身上巡視。
「好啊!」倪春媚眼如電,電的陳凡渾身骨頭都輕了幾分。「你想讓姐如何犧牲呢?」
精蟲上腦的陳凡嘿嘿一樂,指指路旁的高檔賓館。「孤男寡女,總也得做些少兒不宜的事吧。比如……。」
「比你個頭。」倪春摟頭就是一掌,氣哼哼地看著陳凡。「你別以為姐不知道你小子想干嘛,不就是想將我氣走,自己去找張旭東,我今天賴上你了,非去不可。別忘了,消息可是我提供的,總不能讓你獨享吧。」
說著說著,她的眼圈紅了,看樣子想哭。♀
「好了,我又不是不讓你去。」陳凡頓時頭大,他最怕女人的眼淚,只得舉手投降。倪春的心思他懂,無非是怕自己吃虧。一路上不管自己用什麼手段,這丫頭像是吃了秤砣,非跟著不可,連她表姐喊她回家,她都不肯去。
「太好了,那我們走吧。」倪春又不是真想哭,見達到目的,立刻雲消雨散,上前拉住陳凡,舉步就走。
陳凡想想,道︰「想去也行,不過得約法三章,要不然我寧可不去。」
「行,不過可不許太苛刻哦,要不然,我有權拒絕,自己去找那家伙。」
陳凡差點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住,憋的臉紅脖子粗。要不是自己這邊沒根基,他也不會讓倪春打探消息。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以此為脅迫,反倒威脅起自己來了。一時間,陳凡無計可施,只能委曲地跟她商量自己吊件。
中海市第一醫院,是除陸軍總院外的一家三等甲級醫院,不論是設備、醫療水平和規模,在全國各類醫院中也位居前列。
當然,三等甲級醫院貴賓病房的設置要比醫學院附屬醫院強太多。這里不但有單獨的衛生間,而且還是套間,有大屏幕的平板電視。
陳凡走進三號貴賓病房時,外間陪護的床上,一位身材肥碩的女人正鼾聲大作。可憐的小床,在她的鼾聲中搖搖欲墜,讓陳凡都懷疑,這家伙會不會隨時塌方。里間,電視里正播放著貓和老鼠的動畫片,還是帶配音的地方版。
老鼠對貓說︰咱們別斗了,應該相互合作。互惠互利。你看,我們夠悲慘的了,為了討好你們,我們甘願出賣自己的。
貓對老鼠說︰哼哼,耗子給貓當三陪,我看你是掙錢不要命了。
老鼠委屈的說︰親愛的貓呀,你想想。出賣掙錢的人要遠比出賣靈魂掙錢的人高尚呀。
貓听後無語……
……
張旭東躺在病床上,笑的用手捶床,樂不可支。
就在他笑的眼淚都出來的時候,一聲宛如魔鬼的問候將他從快樂的巔峰打入凡塵、甚至是地獄。
「張大少,看樣子興致不錯嘛。」
話很平和,但要看是誰說的。張旭東可說是天不怕地不怕,橫行霸道了近二十年的公子。自小衣食無憂,生活條件優越,長得也是白白淨淨,號稱少女終結者的風流倜儻人物。的確,在女人堆里他是如魚得水,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在他身下婉轉瑩啼,成為少婦的。就這樣一位風流多金、玉樹臨風的公子,第一次有了懼怕的人。
一百記耳光,將他所有的驕傲和自負扇進了黃土地,扇的他找不到東南西北,甚至連泡妞也有了障礙。在那人面前,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孤立無助,感覺自己的竟然如此脆弱,如此的無能。在他昏迷前,那人的聲音如同催命的號角,深深根植在自己的心中。
「做錯事,總得有承擔後果的自覺。」
這種話,擱在以前,他會毫不理會。蓋因張大少犯過不少錯,尤其在女人身上,要是每個女人都要他負責任,估計將他的小割成碎片也補償不了。可從他倒下的那一刻起,他才知道那個惡魔沒跟他開玩笑,一百記耳光烙在他心底,滿嘴的牙齒更是他付出的慘痛代價。
恥辱,這個詞只會出現在那些被他玩弄後拋棄的女孩身上,甚至有幾個女生被他搞大肚子,也只得哭哭啼啼地退學回家,他毫發無傷,照樣該泡的泡,該上的上。他何嘗想到這個詞竟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竟然會以百計耳光的方式將他牢牢地釘在恥辱架上……
被打落凡塵的張大少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醒來後大哭一場,更是躲進醫院療傷,臉上的傷倒是其次,內心的創傷才是最主要的。他只以為自己躲進醫院,就能擺月兌噩夢。是的,他寧願希望只是做了一場噩夢,夢醒之後,一他還是無所不能的張大少。
可當惡魔的聲音出現在病房,他就知道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的自欺欺人,催命的號角再次出現在自己耳邊,惡魔的身影好整以暇地斜靠在門框上,讓他整個心都開始發冷,甚至沒有勇氣問他為什麼會來這里,只是本能地大喊一聲。
「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