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種,是翡翠中數量最多的品種,也是最常見的品種。♀人們印象中品質很差或比較差,晶粒粗糙,透光性差,價格相對較低的都是粗豆種,在網上常稱為豆種。而從專業上分,結構細、微透光或亞半透光的,在網上被稱為糯種或糯冰種的翡翠,其實也屬于豆種,也有人稱為細豆、糖豆或冰豆,中高檔貨。用這種料打出的手鐲,一只至少在五至六位數上。
料從中間切開,每塊足有拳頭大小。眾人一窩蜂似得圍上去看料,心里估算著價值,他們都是行家里手,很快就估算出最低的價值。
陳凡直接傻眼,都什麼人嘛,就跟搶似得。這塊料他還沒見過啥樣子,結果就被人擠在外面,成了打醬油的。他這才體會到上午搶王翠衾的戲是多麼地不應該,多麼地不厚道。現在,輪到自己遭報應了。
這一刀改成擦該多好!莫師傅懊惱地捶打著頭,追悔莫及。作為解石的老師傅,竟然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簡直該死。先前,他用強光手電筒和放大鏡觀察這塊料的時候,根本沒發現里面有肉。要是知道這塊料有如此好的肉,他怎麼也不會輕易下刀。一塊好好的料,竟然被他從中間切開,無形中讓賣主損失了不少,他的良心很不安。
要是莫師傅知道陳凡先前留了個心眼,並沒有將最好的毛料擺在前面,不知道會不會抱著陳凡當孫子親。他要是一刀將隻果綠切成兩半,估計尋死的心都有。
王翠衾沒料到陳凡的狗屎運這麼強,竟然真能撿到漏,,剛想表示不屑地哼一聲,就被她父親拉到一邊,低聲說道︰「衾兒,你一向不關心家族的生意,爸爸也一直沒強求你。《》這次,你幫爸爸個忙,和你的同學說一聲,這塊料我要了,價錢方面絕不會虧他。」
王翠衾很驚訝地看著父親,自打她記事起,父親還從沒求過她,這次怎麼啦?
王奇瑞苦笑道︰「這些年,緬甸方的供貨量越來越少,玉器的價格也一路攀高。現在家里的存貨不多,得趕緊找貨源補充。」
做珠寶行業,最怕的是斷貨,王家,全國開了近百家珠寶店,每天消耗的量不在少數,沒有一定的庫存,在珠寶行業根本站不住腳。
「那我的帝王綠吊墜呢?」王翠衾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好似在為弄丟吊墜的事發愁。
「你個鬼精靈,還跟爸爸玩心眼。」王奇瑞溺愛地模模女兒的頭,有些傷感地說道︰「這些年,因為光忙著生意上的事,很少能和你坐在一起領,弄得咱父女倆的心越走越遠。一個小小的吊墜,竟然也成了你跟我的交換條件,真讓我傷心。我王奇瑞的女兒,莫說丟一條吊墜,即便將家里的乾隆青玉螭龍玉璽弄丟,爸爸也不會皺眉。我剛才生氣,並不是因為你弄丟了吊墜,而是擔心你總那麼粗心大意,自己照顧不了自己。」
話語里透出濃濃的關愛之情。
王翠衾吐吐小香舌,很享受地是撒嬌︰「爸爸總是那麼無賴,乾隆青玉螭龍玉璽是爺爺最愛的寶貝,連睡覺都不肯離手,我才不敢去偷呢。好吧,我去試試,不過成不成我可不負責哦!」
話雖如此,可看她走向陳凡的表情,就像貓見到老鼠,簡直有點迫不及待。我讓你不理我,這次本大小姐過來理你,氣死你個王八蛋。
等人潮退去,陳凡好不容易撈著看的機會,正拿起半塊料打算好好研究一下,胳膊就被人使勁往後拽,還沒反應過來,手上的料就掉下去。
哎呦,我的媽,疼是我了!
這塊料好死不活,正砸在陳凡的小腳趾上,疼得他抱腳直跳。哪個缺德的家伙,竟然干出這種事。
陳凡正想罵幾聲,表示自己的憤怒。一張美的無暇的臉出現在他眼前,頓時,他滿腔的怒火化為烏有,轉為訕笑。他倒不是因為王翠衾的美麗而熄火,關鍵是心虛,誰讓他欠人家的情。
沒等王翠衾開口,陳凡飛快地將兩塊料塞到她手里,輕聲道︰「大小姐,我現在很忙,我倆的事能不能到學校再說。」
眾人看到陳凡毫不猶豫地將如此貴重的料說送人就送人,一時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說見色忘利。甚至有些人心里直罵王奇瑞卑鄙,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去使美人計。
王奇瑞只感到六月飛雪也洗刷不了自己的冤屈,他只是讓女兒去跟青年說說,在同等吊件下,能讓自己拿到料,又不是想白佔青年的便宜,怎麼轉眼間青年就把料直接送給女兒,戲法變得,簡直讓他看不懂。
鄭國強的臉直接拉下來,哼了一聲,正想諷刺老冤家王奇瑞幾句,場上的局勢又發生改變。反應過來的王翠衾氣的直接將手上的毛料砸在陳凡的腳面上。「你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混蛋。」說著,她抹著淚花花直接向外面跑去。
「難道她不是來討債的?」陳凡捂著腳直蹦,心里卻明白自己弄錯了,傷人自尊。
「老鄭,你在這里照看著。」王奇瑞恨恨地瞪了陳凡一眼,拔腿去追自己的女兒。要是女兒出事,他絕對跟這小子沒完。
「小兄弟,這塊料賣給我吧,我出五萬。」鄭國強見到最大的競爭對手離開,頓時來了精神,直接報出的價格。
「十萬。」邊上站著的中年男子很干脆,一下子將價格翻翻。
十萬,相對這塊料來說,已相當高,在往上升,將沒有多余的利潤空間,眾人心里合計了一番,打消了競價的念頭。
鄭國強暗悔價報但低,竟然讓周昂佔了先手,不由地瞪著周昂,陰陽怪氣地說道︰「周老板,小心噎著。」
周昂笑道︰「只要小兄弟出手,價高者得之,鄭老板要是價出的比兄弟高,兄弟無二話,拱手相讓就是。」
「好,這局就讓周老板佔先吧。」鄭國強心里暗恨不已,嘴里的話卻很漂亮,讓你一次。
周昂笑笑,拿到貨才是真的,口舌之爭有何用?
陳凡將料看完,心里合計了一下,將料賣給周昂。他原本是想將料留給王翠衾家,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急需用錢,還是先套現,後面幾塊料留給小丫頭吧。今天把她惹哭,的確是自己的不對。再說,他不喜歡欠債,盡快還清為好。
當陳凡等人議價的時候,莫師傅已經開始擦石。他吸取了上次的經驗,再不敢直接切,反而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才從自己認為出綠幾率最大的地方擦。
陳凡買毛料的時候留了個心眼,除了有感覺的五塊原石,還買了九塊沒感覺的原石。運氣再好,也不能好到每塊都出料的妖孽地步吧。他可不想成為明天報紙的新聞人物,以後來撿漏,還得戴個口罩。
背包里裝了八塊毛料,其中有三塊內里有貨,包括隻果綠的那塊,因為他急著修煉用,也就不管是否嚇著別人了。至于其它六塊料,被他偷偷地裝進乾坤戒中,等著有時間再解。現在,莫師傅擦得另一塊正是他有感覺,但沒看的毛料。地上除了隻果綠外,還剩五塊。那邊的好東西還等著他去撿漏呢,心癢難禁的陳凡不願意多等,干脆抱起其中的一塊,直接上到切割機,動手解石。
垮了!
眾人希翼的眼神頓時變成了失望,不過想想也正常,要是這小子接連賭漲,才不正常。
咦!漲了,那塊料漲了!
眼尖的人注意到莫師傅擦的料竟然出色,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
漲了?
眾人注意力立刻集中到莫師傅手上的料,發現上面竟隱隱透出絲絲粉意,頓時無語,下巴掉了一地。
這小子難道吃偉哥了,越戰越神勇,竟然連漲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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