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就在里面,其少爺,我看的真真的,那個女孩子,長的和洛辰的輪廓如出一轍。」石壁之外,忽然傳來一串急速的腳步聲,在兩個人還沒來及做出什麼反應的時候,石壁上的門扉忽然打開,露出門外慢慢的人來。
「哼!」明其看著明月,一揮手就有人將打的遍體鱗傷的明隆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滿是鮮血的身體,嘴角尤掛著新鮮的血跡,看著狼狽不堪,不成人樣的明隆,明月的瞳孔一縮。
「明隆。」明月幾步奔過去,蹲來,將手指放在,明隆的鼻息處,已經沒有了呼吸「明其,你可知道在明之家族亂用私刑的結果是什麼?」
「哼!明月,你少來說我,因為你沒有資格。」明其上前一步,靠近了明月道。
「你什麼意思?是要造反嗎?」
明其不語,避過身前明月的身體,明其走向坐在石床上的洛神。
「這個小模樣,長的倒還真是漂亮,就是可惜了,再怎麼漂亮也是洛辰的種。」說著,明其揮手道「拿下。」
「我看誰敢。」看著四周蠢蠢欲動的人們,明月周身的氣勢一斂,鳳眼含怒道。
「有何不敢,明月,你以為你還是明之家族的家主怎麼著?」明其狹長的眼底閃過一抹幽光,看著明月滿臉不解的表情,明其道「我已經把你的罪狀交給了元老會,所以現在的明月你,已經不是明之家族的家主,而是一個將要被上訴的罪人。」說著,明其一展手里握著的卷紙。
「罪狀?我明月何罪?」
「你有五罪,其一,私通洛家少主洛辰,並將明之家族的秘密說于洛辰;其二,你勾結洛辰,擅入神聖之塔;其三,你多次違背先祖遺願,為了洛辰多次離開獵圍禁地,擅入人世;其四,你對不該之人動了情;其五,你將外人擅自帶入明家禁地,這五罪,我說的可對?」
伴隨著一道威嚴的聲音,一位頭發胡須皆白的長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長者立在石洞內,看著明月道「這五罪,皆是死罪,明月,你就算是死,也難辭其咎。」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明月又能說什麼呢?」
轉過身,看向洛神,明月苦笑道「但是,請放這個孩子離開,她是無辜的。」
「無辜…」听了明月的話,明其嘴角掠過一絲嘲諷的笑容「她無辜?她無辜嗎?父債子償,她要為洛辰所作的這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才是。」
「明其!」
「明其說的是,再者,她已到了我明之家族的地方,見過我族的人,理當處死才對。」
「元老會對我明月做出的仲裁,我明月沒有異議,但是,左長老,請放過洛神,她只不過還是一個孩子。」
「十七歲了,還是孩子?洛辰十七歲的時候,已經殺死沙長老了。」
「那是沙長老罪有應得,是他妄圖對洛家的優等學員不利,所以洛辰才出手的,這件事情,錯不在洛辰。」明月道。
「你…」看著明月毅然決然的臉龐,左長老伸出手指點了點,「把洛神抓起來,就地處決。」
「誰敢?」明月身形一轉,來到洛神所在的石床之前。
「哼!明月,你的那些心思還有誰不知道,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居然是個有著龍陽之好的人,你愛上別人也就罷了,可是,你竟然愛上的是洛辰。」明其突然開口道「你別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嗎?實話告訴你,這件事情十幾年前我就知道了,雖說繼承家主之位的人不可以結婚生子,但是你卻忘了,繼承家主之位的人,連心動的權利都沒有,這十幾年,你遲遲無法修煉至最高境界,你就沒有懷疑過嗎?」
「明其,我修煉成否你怎麼知道?是,我是愛洛辰,那又怎樣?」明月苦笑了一下,看向面前的明其道「我是有龍陽之好,我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這麼些年了,但是我無怨無悔,因為我知道,讓我傾心的那個男人,他值得我去愛,值得我去付出,值得我觸犯族規!」
「混帳!」听了明月的話,左長老臉色赤紅,一雙歷經了塵世風霜的眼楮瞪了老大。
「我就是愛上了洛辰,從十六歲那年我就愛上他了。」明月棕色的眼楮微閉了一下道。
「洛神,你就不覺的惡心嗎?你最摯愛的爸爸,卻被一個男人如此惦念著。」忽然,明其目光一轉,對著坐在石床上悄然看著這一切的洛神道。
「愛是每個人應有的權利,他有權利去愛。」洛神的話,就像是平地里的一聲驚雷,對于掩藏在獵圍禁地數千載的明之家族來說,卻是最忤逆的話語,明之家族的規矩,便是歷代家主不能動情,不能結婚生子。
「我不覺的惡心,我的爸爸,並非是聖人,他也有做錯的時候,也有自己的缺點和瑕疵,正是這樣,他才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一個被我摯愛的人。」闔黑色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洛神繼續道「對于你們這種只生活在這個狹小地域里的人,才不會懂得外界世界的精彩與殘酷,幾千年來,屏蔽外界,不接受新生事物,不接受新的思想,固守著這樣的一隅之地,你們最終的結局只能是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