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有著歷史年代的古老小院里,洛神抬眼看了看院外的藍天,有鳥兒飛過遙遠的天際,在西方留下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然後墜落下去。
「怎麼了,有心事?」嚴宇上前一步,與洛神肩並肩的站在一起。
「沒什麼?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棗紅色的木門,一推開就聞到了里面擺放著的飯菜發出淡淡的香味。
「小姐,你回來了!」看著站立在門外的洛神,吳婆子欣喜的叫了一聲道。
「你是誰?」回過身,看著面前面容枯槁的老人,洛神語帶疑問的問道。
「哦,我是負責這個小院打掃除塵的人,這不是听說你要回來了嗎?就擅自做主把飯菜給你端進去了,你看看,可還喜歡?」看著吳婆子滿是褶皺的老臉上帶著溫暖的微笑,洛神到嘴的話艱難的咽了咽,「下次沒有我的準許,不許進我的房間。」
看著表情冷峻的洛神,吳婆子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的不自然,「哎!」
餐桌上,是簡單的兩菜一湯,窗子開著,外面的翠色竹子在清風中發出陣陣的聲名。
洛神走到床邊,將手里的黑色斗篷放在了床上,雪白的床單,素色的被子,平鋪在黑色的斗篷之下,襯托著整個斗篷尤為黑暗。
「門主。」嚴宇站立在一邊,對著坐在大塌上神采奕奕的周陽道「洛神已經回來了?」
「好,很好。」看著嚴宇,周陽拍案而起,興奮之情可謂是溢于言表,「嚴宇,這次你做的很好,不過,嚴宇這個角色,你還要繼續扮演下去,切不可露了馬腳。」
「是,門主放心,嚴宇的一切,沒有我所不知曉的。」
「嗯!那就好。」
听了周陽的話,嚴宇沒有動,思襯良久方才道「門主,洛神可能和天字訣的人有牽連。」
嚴宇的話,就像是一磅炸彈,炸響在了周陽的耳邊,驚得周陽差些掉了下巴。
「你……你說什麼?洛神她…果真是和判決門的人有牽連?」
「屬下不敢肯定,今天屬下去找洛神的時候,在洛神昏迷的溪邊,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而洛神的手里,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雖然洛神用手遮擋了衣領間的花紋,但屬下還是很清晰的看到了凌川的名字。」
「你說什麼?凌川?」周陽驚得一下子從座椅上站立起來,然後又像是失了魂般的坐回了大榻上。
「門主,那洛神不可以在留在我判決門了啊!」看著周陽的神色,林悠悠上前一步,對著周陽急急說道。
「是不可以留,但是,這樣的人,必須留在我判決門。」說著,周陽目光一凜,雙手緊握成拳道「洛神,不要怪我,這是你逼我的。」繼而抬頭,看向林悠悠「去,把林凱給我叫來。」
得了周陽的吩咐,林悠悠面色一變,「啪!」的一聲就跪在了周陽的面前「門主,三思啊!」
「她回來了。」站在窗邊,看著沒有雲彩的天空,龍牧歌忽然轉頭對著身邊有些昏昏欲睡的龍鳳歌道。
「切,又吹牛。」
「不相信你哥的感知力是吧?龍鳳歌,你是不是討打啊?」
「信,我信,我先睡會兒,困死了。」說著,龍鳳歌對著龍牧歌擺了擺手,然後沉沉的躺在床上睡去了。
「洛神,我就不相信,你能翻出我的五指山。」
可是,龍牧歌卻從來沒有想過,一個是龍之家族的驕傲之人,一個是洛之家族的通緝之人,命運一開始就為他們畫好了軌跡,注定了最後的結局誰都無法月兌離。
暗夜無聲,月突然隱沒進雲層里面,龍牧歌看著沒有了天空的月亮,腳尖一點窗楞,身體就像是離了弦的箭般竄向了黑夜中的園林。
樹木蔥蘢,到處一片陰暗的斑駁之色。
「快點,門主有令,要在午夜之前將洛神送到東樓台去。」
「洛神?」潛藏在樹木枝葉間的龍牧歌在听到了洛神的名字後,不受控制的慢慢從樹枝後面探出了頭。
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有四個人抬著一件物品消失在道路上,看著那從擔架上出來的小臂,龍牧歌也緊緊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