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山闕內,人心惶惶,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原因無它,只因為躺在床上的赫連伯空。
赫連伯空咆哮道,「還要多久才能把毒去除?」
赫連山闕藥部首領,除了制毒無雙,解毒的本事也少有人能及。可是面對隱,還真有些束手無策了。這毒就像它的名字般,讓你看不到模不著,何況這是淵岳谷的不傳之秘,就更不知其配方了。所以他只能盡可能地用藥物壓制隱的毒性。
「闕主!莫要動氣,那樣只會加快毒性蔓延!屬下斗膽還請闕主再給我些時日!」
「沒用的東西!」赫連伯空話雖如此,可是怒氣還是壓下了。他自己也知道,這種毒霸道之處就是在于自己不能用功不能動怒,否則加快毒性蔓延,輕則武功全失,重則性命不保。
「屬下罪該萬死!」藥部首領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
「上官楚逸!把你們藥部最厲害的毒藥都給他用上!我要讓他也嘗嘗這個滋味!」赫連伯空此時心中對上官楚逸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是!要不要告知少主……」
「不用了!落兒有些時候過于心慈手軟了!你著手去辦!說到落兒,他的毒可解了?」赫連伯空對戚羽落的關心不是假的。
「啟稟闕主,因為少主並沒有中隱,之前那毒藥已經去除,身體也無大礙!」
「你先去吧!把落兒給我叫來!」
「屬下遵命!」藥部首領說完,起身恭敬地離開。
「義父!」戚羽落恭敬一拜。即使是他們私下里,戚羽落從來不會忘記禮數。
「為父的武功暫時不能恢復了,中原之事就先交給你了!不要再讓我失望了!」赫連伯空語重心長地道,儼然一副慈父的樣子。
「羽落不敢!」
「還有,七彩魔琴還在黎藝榮那,你要想辦法盡快取回。我收到消息,黎藝榮正朝著赫連山闕來,你派人接應下!」
「義父放心!」
「咳咳!你先去吧!」長時間的說話導致赫連伯空氣血不暢,咳嗽了起來。
「義父!」戚羽落趕緊起身上前。
赫連伯空一擺手,「沒事!我還挨得住!」
戚羽落微微點頭,轉身離去了。看著自己義父這個樣子,他作為兒子應該要報仇的,只是……
而雪晴等人快馬加鞭地回來昆侖山,就看見三位師父悠閑地下著棋,喝著茶。
這個情況倒真讓大家大吃一驚,什麼時候他們相處如此融洽了?
但是沒有時間給他們驚訝,當務之急就是告知他們七彩魔琴的事情。雪晴等人把最近幾日發生一系列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講給三個老人听。
裴落宸並沒有任何情緒變化,雖然被上官楚逸當槍使,但是他一個老前輩怎麼會和一個後輩計較。而且人家是在夸他不是,雖然他說的都是真的。
而齊俊天听到上官楚逸把赫連伯空耍得團團轉,心里別提多開心了,果然是自己教出來的,太隨自己了。可是他忘了,人家心智上從來都沒用他照顧過。
但是以上兩個老頭都忘記了雪晴他們所說的重點,武林的一場浩劫。
只有江雪一臉愁容,滿是擔憂,可是冷月風荷的事她實在想不起來,實在無能為力了。現在她已然相信她與齊俊天之間的種種,包括冷月風荷的事。
所以教導的任務就落到了齊俊天的身上,琴簫合奏一定要兩人心意想通,情投意合。好在雪晴與上官楚逸二人已鐘情彼此。剩下的只有對古曲的掌握與配合了,雖說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現在他們也只能速成了。天下武林的安危全倚仗他們這兩個年輕的後輩了,雪晴也想不到武林的安寧竟要她一女子來守護,但這就是她的使命,冷月風荷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