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只剩下兩間客房了,可你們這麼多人……」掌櫃抱歉地道。這已是第三家了。
雪晴等人不由疑問起來,這看著蠻淳樸的小鎮怎麼如此吸引人來此。「店家,這鎮上是要有什麼大事發生嗎?為什麼聚集了這麼多人士?」周凝柯問道。作為他們當中年紀最大的,他掌握一切發言權。
「原來幾位客官不是來參加論琴大賽的啊……」掌櫃有些意外,因為這些人器宇不凡,還有一名女子身後背著琴盒,怎麼不是慕名而來呢。
「論琴大賽?」眾人一頭霧水,還真沒听過。
「看著諸位這穿著打扮一定是江湖中人了,說白了這論琴大賽就和你們的武林大會差不多。你們那是以武論英雄,這個則是看誰的琴技高。從五年前抱琴山莊舉辦至今,每一屆都是人聲鼎沸的。上至達官貴族下至文人墨客都會來一飽耳福,而來自各地的琴師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定要拔得頭籌。那叫一個精彩……」掌櫃說起論琴大賽也是興奮地滔滔不絕起來。
「抱琴山莊?我倒听說過好像是制造樂器的世家,以鑄琴而聞名。沒想到竟在這里。」周凝柯回憶起自己對其的听聞。他與雨婷都是喜好音律之人,所以對這事還是留意頗多。
「听起來蠻有趣的,不如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吧!」雪晴提議道。其實因為師門的原因,雪晴與周凝柯師門三人都對音律深有研究,而雨婷也是喜歡得緊。所以這一想法與大家不謀而合。
不過雪晴還是轉過頭來一臉討好的對著戚羽落問道,「戚兄可有興趣?」這幾天戚羽落對自己的態度比之前還冷了,她自是知道是前幾日與上官楚逸單獨出走而沒有告知他們一聲的原因。所以這幾日她是能裝孫子絕不裝兒子,百般討好,千般認錯。
「去也無妨!」
雪晴本以為會等到一記冷眼,沒想到人家竟然賞賜了四個字,這是要氣消的表現嗎?趕緊狗腿地說道,「戚兄到時候要覺得無聊,我們立馬就閃人。」
上官楚逸對于雪晴對戚羽落這熱絡的態度,再想起對自己的苛刻,心里那個酸啊。可是想想現在倆人親密的關系,決定還是大度一次,就當做沒看見沒听見。仍舊一臉笑意,看著雪晴那好笑的樣子。
而一直注視著上官楚逸的廖紫嫣見師兄對雪晴與其他男子互動不放在心上,又有些迷茫了,這兩人到底是怎樣的關系。
另一邊入畫和听琴听了論琴大賽,見雪晴等人決定前往,她們當然也會跟隨著。入畫用手肘頂了頂听琴道,「不知獎賞如何,要是價值連城啥的,不如你也參加得了……」
「我們做好分內之事就好,別節外生枝壞了少主的計劃。」听琴不由勸道。
「你啊……還真是愚不可及。少主都說無妨了,你還說教上了。」
入畫正和听琴有一句沒一句的爭嘴呢,就听見那面道,「可是只有兩間客房了啊。」
「那就男的一間,女的一間好了。將就下吧!」
入畫趕緊插嘴道,「等等!還有我們姐妹二人呢!」
雪晴看了入畫一眼,「怎麼?還沒跟夠?」
「怎麼能算跟呢,最多就是搭個伴,搭個伴嘛……」
「那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和你們不熟沒法共眠!」
「同是天涯游玩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何況我們相識好幾天了,而且認識你的時候,你和上官公子還……」入畫使出殺手 來。
「就一間房我們五個女子怎麼睡?」雪晴連忙打斷她的話,要是讓大家知道了,上官楚逸不要臉,她還要呢。
「我們分時間段來休息嘛,大不了奴家打地鋪就是了,如果你舍得我這柔弱的小身板。」入畫說完還作勢要靠到雪晴身上。她可沒膽子說讓男人們打地鋪,要知道她家少主可是嬌貴之軀。
雪晴倒也不忸怩,在入畫那粉女敕女敕的小臉上使勁捏了幾下,「當然舍不得了,看這女敕的都能滴出水來了。可是我更舍不得自己……」
入畫瞪著雪晴那弄得自己臉頰火辣疼痛的手,心中不由咒罵。
突然一道很是清脆的男聲插了進來,「諸位是為住宿問題發愁嗎?」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一男懶散地靠在門口,不知看了多久的戲了。此男子一身華服,一看就是出自大戶之家。俊美的臉上此刻帶著興味的笑容,一雙桃花眼在雪晴等人身上來回流轉。
「喲!看來有人心疼奴家了,不知公子怎麼稱呼啊?」接收到少主示意的眼神,入畫只好先來投石問路了。
「在下抱琴山莊黎勿雍!」
「抱琴山莊?」眾人一驚,這還真是「巧」。
「剛說起你們,人倒來得挺快!」雪晴對于事情的一步步發展都有些不解了,先是入畫二人不明的目的得跟隨,這又冒出個抱琴山莊。
「姑娘說笑了!從諸位進城開始,我就注視很久。各位氣質不凡,令我神往不已。而且姑娘你身後之琴定是把好琴吧,不知對我們這論琴大賽可有興趣?」這人眼楮倒是犀利得很。
「呀!黎少莊主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掌櫃看見黎勿雍趕緊打招呼。
「這不看見這幾位朋友很是投緣,想來山下肯定沒地方供他們居住了,特來邀請到寒舍委屈幾日呢。」這黎勿雍既是說給掌櫃听也是說給雪晴等人,即表明了身份立場又表達了好意。
周凝柯心中思量了片刻,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叨擾了……」說完雙手一抱拳。
「公子哪的話,歡迎之至。只是不知諸位都怎麼稱呼呢?」
看著大家都意態闌珊的樣子,再想到戚羽落那冰冷不語的神情,周凝柯覺得還是自己介紹得好。他一個一個的介紹起來,最後走到雨婷旁邊,「這位是內子,也是剛才那位林姑娘的姐姐,叫雨婷。」
雨婷微微一見禮,算是認識了。
「內子?沒想到公子風度翩翩倒這麼年輕就掉進了溫柔鄉。」好似調侃,可那桃花眼卻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
「黎少莊主說笑了,能娶到內子是我三生都修不來的福氣!」周凝柯這話說的誠摯而又堅定。倒讓一旁的雨婷有些嬌羞起來。
「那倒是!周夫人蕙質蘭心,確實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黎勿雍話里有話的道。
「介紹完了,能否公子帶我們先去歇息了?」周凝柯不喜歡對方把話題一直停留在自己妻子身上,而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先禮後兵。
「那是當然!請!」說完一抬手,自己前面帶路走了。
「黎公子,等等人家嘛!奴家可是可望又可及的……」入畫怎麼會讓好戲停止。
瞬間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周凝柯眼里已透著不悅,手卻被雨婷緊緊地抓著,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見黎勿雍那雙桃花眼笑得彎彎地道,「我倒是更想望及你身邊的女子……」
入畫身邊的听琴听後,臉瞬間紅了起來。她性子偏內向,對于這種輕浮的玩笑還是接受不了。又不能厲聲呵斥,只能低下頭去。
「那敢情好啊!我還怕我這傻姐姐沒人要呢!那以後可有勞公子費心了……」入畫也不惱怒打趣道。
「胡說什麼呢……」听琴使勁扯著入畫的袖子,阻止她再胡言下去。
黎勿雍不再言語只是笑看了眼這個害羞的小女人,隨後收回目光。「那就一起上路吧……」話落便在前面帶起了路。
這一路倒也愜意,黎勿雍給他們介紹了不少此地的風土人情還有抱琴山莊的一些事情。
周凝柯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終于問道,「為什麼會想舉辦論琴大賽呢?據我所知抱琴山莊一向內斂,怎會做這種張揚之事?」
黎勿雍一臉無奈,「還不是我那小叔叔興起,可害苦了我。每年這麼操勞……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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