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綠瓊山莊正廳內還沉浸在歡聲笑語之中,由于雪晴的歸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好像遺漏了一位,如果不是多年歸家的心情復雜,雪晴怎麼可能忽略這麼一位絕色美人兒呢。
而廖紫嫣從雪晴進門開始就打量這位他們口中的二小姐,視線在她與上官楚逸之間游走。似要看出某些端倪,可是看著兩人唇槍舌戰地過招,她也有些困惑了,他們的關系明眼人一看就知不太和諧,但是那樣你來我往,又似外人根本插入不到其中。
許是心情有些平復下來,雪晴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抬頭一看,不由一震。這張容顏像極了自己的師父,只是神態各異,師父是那種淡然月兌塵恍若化境一般讓人不敢褻瀆;而眼前的女子明媚艷麗,不知道是多少英雄的冢。由于那股熟悉感已佔滿心間,所以雪晴忽略了她眼中的另一種情愫。
周凝柯看著兩人的互動,連忙介紹道,「雪晴,這位是我小師妹,廖紫嫣。」又轉過頭去對廖紫嫣介紹道,「紫嫣,這位是綠瓊山莊二小姐,林雪晴。」
「姐夫,提什麼二小姐,我哪有那麼大的架子!叫我雪晴好了。很高興認識你……」說完輕輕一笑,沖著廖紫嫣頷首了下。態度之友好之熱情之禮貌。
在場眾人看著雪晴完全兩個態度的表現,都有些不解。上官楚逸他此刻也有些不明所以,雪晴對紫嫣的態度太好了一些吧,只是因為她是師兄的師妹嗎,可自己也是師兄的師弟啊,這差距未免大些了吧。
殊不知大家心里活動的廖紫嫣面對雪晴如此熱絡的態度,只是疏離的道了句,「你好……」
這一股冷漠讓雪晴突然覺得有些寒意,她不懂為何眼前這貌美的女子要排斥自己。但一想要不是她長得像自己的師父,自己也不見得理她。既然人家不領情,自己為何要眼巴巴的熱臉去貼冷。
就在這時,一個年約**歲的男童領著一個小女娃兒走了進來。那男孩雖年紀不大,但眉宇之間卻透著睿智,一雙大大的眼楮更是閃著算計的光芒。再看那小女娃兒,圓圓的臉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彎彎的細眉下,靈動的眼眸。只見她邁著短短的小腿向上官楚逸走去,「楚逸叔叔,抱抱……」
上官楚逸趕忙走到女娃兒面前抱起她,「乖……」寵溺的神情不言而喻。
而那男孩看到雪晴後,也有些石化。雖然雪晴離家時他還小,但他至今還記得那個夜晚,自己的二姐那轉身離去決絕的身影。他向來老成,此刻他終于流露出同齡孩子該有的脆弱,「二姐……」幾乎是哭音。
「風行……長這麼高了……」雪晴也有些激動。
男孩重重地點點頭,「二姐,我好想你……」人已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了雪晴,怕她再消失的無影無蹤。
雪晴撫模著他的頭,「二姐也想你。這不就回來了……」說完拭去自己臉上的淚痕。這五年來不曾哭過,就在剛才見到父母時,她都忍住沒哭。但這一刻,她終究是扛不住了,五年的思家之情完全融入這淚水之中。
半響雪晴恢復了常態,看看上官楚逸懷中的女娃兒,發現她也在睜著大眼楮看著自己。雨婷走到上官楚逸身旁抱過女娃兒走向雪晴,「晴兒,叫小姨……」
小女娃兒嘴咧地大大的,「小姨……你可回來了,娘他們一直在念叨著你呢,我可想見你了哦……」說完俏皮地眨著眼楮。
雪晴看著眼前這可愛的孩子也不由笑了,「告訴小姨,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周思晴!」小女娃兒很大方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周思晴,是誰在思念自己呢?雪晴很快穩了穩心神,「思晴,思晴,是思念我嗎?所以你才想見我是吧……」
「因為他們總說……」話沒有說完,小人看了看雨婷。
雨婷拍拍自己調皮的女兒,笑道,「因為她號稱你第二,當然想看看你這個第一啊……」
話音一出,在場的人不由大笑起來。這小小晴調皮搗蛋的功夫完全不比雪晴差。
「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小時候哪有小晴兒這麼可愛這麼乖巧啊……」雪晴不由替自己的小外甥女辯解,完全不介意出賣自己。
小晴兒听見小姨夸獎自己,不由高興地摟住雪晴的脖子,撲到了她的懷里。雪晴連忙抱住她,怕這小小的身子滑落。
「哼……我就說我最乖了,可爹娘他們都不信,還是小姨對我好……」說完用頭蹭著雪晴的下顎。
看著這一對鬼靈精,大家都哄然大笑。
「那你告訴小姨,你最喜歡的是誰啊?」
「楚逸叔叔,我最喜歡楚逸叔叔……」
此話一出,雪晴不由看向上官楚逸,而上官楚逸假裝無奈地雙手一攤,朝雪晴笑了笑。
看著上官楚逸那樣子,雪晴就不舒服。也不理他,轉向小晴兒繼續問,「那你不喜歡娘親嗎?」
「我可比不上她的楚逸叔叔……」雨婷假裝酸酸地說。
小晴兒看著自己娘親那有些吃味的表情,趕緊討好道,「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娘親呢。不過楚逸叔叔對我最好了,我長大要嫁給他……」小女娃口出豪言壯語。
當然,大家听後也是一笑而過。
「咦……小姨你背後背的是什麼啊?」小女孩眼尖地看見雪晴背後的琴盒。
「這是古琴。有時間小姨彈給你听……」
「什麼?小晴你竟然會彈琴了……」雨婷不禁有些驚訝。她深知這個妹妹是多討厭音律。
「姐,不要這個表情嗎?我師父可說我是難得一遇的琴技高手。沒辦法主要我師父她老人家喜好音律,在她的壓迫下我只有妥協跟著學了。這把琴可是她老人家的至寶,師門祖傳下來的。她听說武林波瀾再起,特意讓我帶回來幫爹爹的。這琴有喚醒人心智的功能呢。」雪晴娓娓道來。
「這把琴真有此功能?」連林海源都不由問道。
一旁的周凝柯與上官楚逸也陷入某種沉思之中,這把琴的功效竟然與師父的玉簫異曲同工。
「當然了,爹!這回我可是專門回來幫您的。我可今非昔比了……」
林海源听後不由大笑,「女兒長大了,連口氣也變大了……」
「我可沒有說大話,到時候您就等著瞧吧!對了,師父她有事不能前來道賀,讓我代她向您祝賀。這只千年人參就是她送給您的賀禮。」雪晴說完打開琴盒,取出一精致的小盒。只是瞬間,那古琴的光輝如流星般璀璨。
雪晴打開精致的小盒,映入人們眼簾的就是那只千年人參。
「你師父這份賀禮過于貴重了。」林海源看著那只千年人參不由道。
「爹,您就不要推辭了。師父她生性淡然,這些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林海源點點頭,「看來你是找了個好師父……」
「是啊,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師父!」說起自己師父,雪晴滿臉的笑容。
「是啊,只有你師父最好了。」一旁的林夫人有些吃味地說。
剛才那個娘親吃醋是假裝的,可她老娘絕對是來真的。思及此,雪晴趕忙抱住娘親的胳膊,「娘親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一個娘親,一個師父,不在一個領域,沒有沖突嘛。」雪晴討好的說。感情小晴兒的賣乖完全是繼承了她小姨。
「你啊……就這張嘴甜。」林夫人不由打趣道。其實她哪里會生氣啊,自己的女兒被人家教育得那麼好,雖然離開自己多年,但也是一種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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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病中仍堅持每日一更的某翎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