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有可能再返回來,趁著我們吃飯的時候,把劍拿走!」周凝柯說道。愨鵡曉要是真是這老匹夫拿走的寶劍,他一定不會輕饒他。
「我這院中上下都認識他,如果他又回來的話,下人們一定會稟告的!」主人家也為楊志奇說話。
「而且他是一定不會跟赫連山闕合作的!」另一個老者說道。
「何出此言呢?前輩?」上官楚逸發現這人說到這里時,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個……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總之我知道他不可能這麼做的!」那人明顯有什麼隱情,開始支支吾吾的。
「前輩你知道不代表我們都知道,你這樣有所隱瞞我可以理解成你對我們的不信任嗎?」上官楚逸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
「老李啊,你就說吧,省的這幾位少俠和我們之間有戒芥蒂!」另一人老者說道。
「可是這……讓我怎麼說!」被叫做老李的老者明顯陷入了為難。
「前輩,恕晚輩說句不好听的話。有道是好話不背人背人沒好話!前輩如此掖著藏著,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了!」有道是請將不如激將,上官楚逸的計謀又是幾個人能出其左右的。
「唉……好吧。但是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要不老楊非得跟我絕交不可!」那人在上官楚逸的軟硬兼施的攻勢下實在無奈,只能妥協。
「前輩放心,我們作為晚輩肯定不會隨便議論前輩們的是非的!」上官楚逸邊說邊用眼神看著其他人,那意思是這些前輩們說出去,可就跟自己沒有關系了。
「老楊,你倒是說呀!要急死人了!」一老者忍不住說道。
「我也是無意之間知道的。那天我在老楊家與他品茶論劍,他的兒子突然極其狼狽的從外面回來。」那人開始娓娓道來。
「他兒子可是楊英杰?」上官楚逸不由問道。之前楊英杰一直跟著他們,可是有天好像就離開了,好像是遇到入畫與听琴之後。
那人點點頭,「老楊就這麼一個獨子,自小甚是溺愛。可是那天他兒子不知被什麼人折磨成那樣,老楊怎麼能不氣。後來多番調查才知道是赫連山闕的人所為,這樣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所以從那刻起,他便于赫連山闕勢不兩立!」
上官楚逸听後,總覺得事情肯定沒他說的折磨簡單。「前輩,這又什麼不能說的呢?莫非你隱瞞了什麼?」
「老楊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們老楊家的煙火也全靠他這個兒子,可是赫連山闕的人卻害的英杰再也不能人道了……」那人說到這時,不由深深嘆息。
此話一出,大家算是都明白了。這老楊家的香火可就算是真的斷了,那楊志奇又怎麼會不恨赫連山闕。當然也就不會投靠赫連山闕,偷走寶劍了。
而上官楚逸听到這,也隱隱約約想起,那日好像入畫與楊英杰一起離開,然後他們啟程,然後就看不見楊英杰的身影了。入畫這女子看著風情萬種實在心狠手辣,這麼想來,一定是楊英杰對入畫沒安好心,但是後來反被人家收拾了。還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讓他惦記雨婷,惦記紫嫣,他爹還想讓他去雪晴,看他還怎麼娶?
周凝柯听後心里也很是痛快,畢竟這楊英杰曾經對自己的愛妻有非分之想。只是這樣一來,他們剛有的線索又斷了。
「既然楊前輩與赫連山闕有這麼大的恩怨,那肯定不會幫赫連山闕了。不過到底是誰偷走了我們的劍,還望幾位前輩仔細調查。而且我們與赫連山闕交戰在即,如果我們其中混有他們的人,那對我們而言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上官楚逸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楊英杰的消息太勁爆了,一會兒一定要跟雪晴好好分享下。
「上官大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那個內奸來!」幾位老者說道。
「那就有勞幾位前輩了,我們先告退了!」上官楚逸一頷首,給周凝柯與穆勝寒一個眼神,三人一起離開了。對于幾位老者的保證,他們可是一點都不相信。如果他們真能找出內奸,那冷月風荷劍也就不會丟失了。
「你們怎麼看?」三人走了很遠後,周凝柯不由問道。
「看來真不是他們做的!」穆勝寒說道。剛才他一直注意著幾個人的神情,並沒有異常。
「楚逸你呢?」周凝柯見自己的師弟沒有說話,不由問道。
上官楚逸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得周凝柯與穆勝寒一臉茫然。
「楚逸,你笑什麼?」周凝柯問道。他的劍丟了,他還有心情笑。內奸沒有找到,他還能笑出來。
「楊英杰的下場,你們不覺得好笑嗎?」上官楚逸反問道。
周凝柯惡寒了一下,他師弟的反射弧到底有多長,現在才反應過來味兒嗎?
「一听一過得了,這畢竟是江南,要是讓楊志奇知道,不知道又要鬧成什麼樣?」周凝柯說道。
「師兄,話可不這麼說。有道是天作孽有可恕,作孽不可活。楊英杰這叫自作自受,不過這赫連山闕的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驚人啊!」上官楚逸不吝嗇夸獎道。
「行了!你還是想想到底是何人偷走了劍吧!」周凝柯搖搖頭道,這個師弟這幅心性,他不知是該夸還是該罵。
「現在想也沒有用了!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吧!師兄,你不要那麼緊張!相信我!而且即使劍丟了,但是還有塵舅舅在,他不也是不在我們的計算之中嘛!」上官楚逸胸有成竹的說。
穆勝寒听到這里,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對慕容忘塵總會有一些顧忌。是因為是之前他從紫嫣房里出來後,那意味深長的笑意嗎?想當初他與慕容忘塵一起救人時,那時候他心中可以充分感受到這個男子精湛的醫術和一顆超月兌世俗的心。所以才和他情投意合,稱兄道弟。可是此刻,自己卻越發地看不明白他了。
「穆兄?穆兄?在想什麼?」周凝柯見穆勝寒發了白天呆,不由問道。
穆勝寒搖搖頭,「沒事!」他還是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他們听,畢竟慕容忘塵在上官楚逸心里的地位太重了。他只能自己多加注意,多加調查了。
上官楚逸也發現穆勝寒最近一直在心事重重,也說道,「穆兄,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們之間的情誼,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穆勝寒有一刻是想說出來的,可是看著上官楚逸對他塵舅舅那麼信任,而自己又沒有什麼證據,又該怎麼說?說慕容忘塵行事怪異,還是說他從紫嫣房中出來?這些都跟丟失寶劍沒有關系,而且冷月風荷丟失的時間,自己還跟慕容忘塵一起。眼下又有什麼比查出內奸來得重要呢?
所以穆勝寒拍拍上官楚逸的肩膀,「楚逸,周兄,我沒事!可能是這幾天趕路有些累,再加上紫嫣身體不好,我有些擔心!」
「既然紫嫣身體不好,不如你送紫嫣回綠瓊山莊吧!」周凝柯也說出和上官楚逸一樣的話來,看來這兩個師兄對師妹都很關心。
穆勝寒苦笑了下,「周兄你倒是和楚逸想法一樣。可是這個時候我又怎麼能離開,而且就算我同意,紫嫣也不會答應的。你們的師妹,你們該了解,別看她看著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倔強得很,她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
周凝柯看著穆勝寒那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多說也是無益。隨即看了眼上官楚逸,只見上官楚逸雙手一攤,那意思就是我早就勸過了。
「那今晚你早些休息吧!估計明天赫連山闕的人也該到了!」周凝柯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
「我先去看看紫嫣!」穆勝寒說道。
「穆兄啊……真是……甘拜下風!」上官楚逸不由打趣道。
「彼此彼此!」穆勝寒俊臉不由窘迫一起。要說痴情,這里的三個男子,又有哪個不是呢?
今夜的風有些大,穆勝寒雖然早早的睡下了,可是很久才入睡。不知是因為被風吹門窗的聲音所擾,還是他有心事,睡得極其不安穩。
「紫嫣!」半夜,穆勝寒突然被噩夢驚醒,不由坐起來大叫道。
穆勝寒看著漆黑的周圍,才緩過神來,原來自己是做夢。不由地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冷汗,然後又躺下了。只是他翻了幾下,就是不能入睡。
穆勝寒又坐了起來,然後下了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夜色,已然現在已過三更了。心里一直不能平靜,他決定還是去看一眼廖紫嫣,要不自己的心一定不能放下來。
穆勝寒站在廖紫嫣門外,他雖然知道半夜三更,進入女子的房間很不符合禮數。可是他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看一眼紫嫣,他就可以安心。
穆勝寒猶豫再三,終于還是輕輕地推開了廖紫嫣的房門,怕吵醒廖紫嫣,他把動作做到最輕。可是當房門被他推開的那刻,映入穆勝寒眼中的床上並沒有自己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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