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橫斷山脈,幾天後,喬玄終于站在了北極冰原之上。他環視著這片神奇的地方,心中感嘆不已。這是一個純白的世界,白得沒有一絲雜質,听見之處除了冰雪之外沒有其它任何東西。
冰原確實很冷,溫度低得嚇人,吸入空氣時都能感覺到喉嚨和肺里一片冰涼。喬玄穿得依然單薄,他用火靈之力護住自己和懷中的霧月,有服用了千年火龍果,,對他來說,如果這樣都抗不住的話,好穿再多衣服也是枉然了。
最令喬玄奇怪的是,林宣兒沒加衣服,依然是在逍遙派時穿的那件淡鸀女裝,站在冰原上卻跟沒事人一樣。
雖然喬玄給她了千年火龍果,但還不至于如此強悍吧。
「小妞,你不冷嗎?」喬玄奇怪的問道。
林宣兒搖搖頭,玉手放在自己胸口笑道︰「我身上戴了我父親給我的靈器鳳凰玉,再冷我也不怕。」林宣兒有些得意。
「那就好,你這小妞身上寶貝還不少啊。給少爺說還有什麼寶貝?」喬玄色迷迷的大量著林宣兒的嬌軀。
林宣兒被他看的心中亂顫,嬌叱道︰「你這個死流氓,有也不給你說。」抓起一把冰雪向著喬玄扔去。
喬玄干笑幾聲,輕巧躲過,也就沒有再調侃林宣兒。
他打量著一望無際的冰原龍雪域,突然有不知從何下手的感覺,冰原這麼大,去哪里找那冰龍洞啊,那千年雪蓮只生長在龍雪域冰龍洞之中,在這茫茫雪域沒有向導是很難找到的。
況且由于雪地反光非常強烈,很容易患上雪盲癥而造成眼楮失明。
「我們往哪邊走?似乎都差不多的樣子。」林宣兒問道。
「就往前走吧。」喬玄道,現在只能靠天了,希望能在一個月內找出到冰龍洞,並獲得千年雪蓮。
在這龍雪域冰原上轉了整整一天,別說千年雪蓮了,就連一個活物都沒見著。當天暗下來時,本就低得不像話的溫度竟然還在直線下降,連呼出地氣息變成冰粉往下掉。喬玄放出兩個火球來照明,竟然發現火球只是閃了兩下就被直接凍滅了。可想而知溫度低到什麼程度,他體內的一團火氣在這里竟然有凝結的趨勢,看來火靈力量在這冰原受到克制,發揮不了多大作用。
喬玄從儲物袋中掏出幾顆夜光珠,這珠子也是修真界特有的一種照明靈氣,白天可以吸收日光,夜晚可以用來照明。在這變態的冰原上也只能用這玩意照明了。
喬玄抱緊了懷中的霧月,這里實在太變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撐到找到千年雪蓮。
「臭流氓,現在我們在哪里?還要去哪里?」林宣兒縮了縮脖子,就算有鳳凰玉護身。她現在也覺得身上有些涼意,夜晚的溫度竟然比白天低這麼多。
「哪也不去了,睡大覺吧,等天亮了再接著找吧。」喬玄無奈道。本想就地扎營,可此時冰原上突然刮起利刃一般的寒風。帳篷若就這樣扎在冰面上恐怕支撐不住。
喬玄沉思了一會兒,舀起劍在冰上挖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挖出一個方方正正地冰坑,將帳篷扎在冰坑里就吹不到風了。
當喬玄扎好帳篷時,卻見林宣兒站在一旁發呆,不由說道︰「小妞,你發什麼呆呢,帳篷已經扎好了,快進來吧。」
林宣兒哦了一聲,看著喬玄抱著霧月徑直鑽進了帳里,心中發酸,狠狠地跺腳,咕噥道︰「臭流氓,大壞蛋,我才不要和你在一個帳篷呢。」便很恨的在旁邊又支起一個帳篷。…,
林宣兒瑟縮在帳篷里,鳳凰玉散發的溫暖雖能讓她不至于凍僵,但被窩里好像怎麼也捂不暖和。特別是小腳總是冰涼涼的,怎麼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轉了無數圈,林宣兒一咬牙爬了起來,猶豫著來到了喬玄的帳篷外。
「臭流氓,你睡了沒有?」林宣兒踢了踢喬玄的帳篷喊道。
「小妞,喊你少爺有事嗎?」夜明珠亮起,里面傳來喬玄的聲音,帶著一種揶揄,就知道你這小妞受不住。
「我好冷,睡不著。」林宣兒抱著雙臂顫聲道。
喬玄撤去結界讓林宣兒進來,他布下的這個結界可以抵御寒氣地侵入,因此他的帳篷里可要比林宣兒的暖和許多。
看到里面的大床和上面柔軟地絲被,林宣兒心中訝異,同時困意襲來,她有種強烈的沖動要跳上去睡覺。
「怎麼?你這小妞,要和我同床共忱?」喬玄躺在床上,懷里抱著霧月揶揄道。
「是啊,你不願意?」林宣兒紅臉道。
「如果你保證睡覺時不非禮我地話倒無所謂。」喬玄嘿嘿一笑道。
「你以為你這臭流氓是香餑餑啊,送給我都不要。」林宣兒哼了一聲,鑽到床上的另一邊躺了下來,被子里有一種好聞的溫暖氣息。
她舒服的轉過身面對喬玄,皺了皺瓊鼻道︰「你就睡那邊,不許過來,不然…」林宣兒比了一個切的動作,讓喬玄一陣惡寒。
「你就放心睡你的吧,我懷中溫香暖玉,你以為我會對你干什麼。」喬玄溫柔地望著懷中的霧月,愛憐地撫著她的臉頰。
林宣兒氣鼓鼓地轉過身,將頭埋在被子里不再說話。這些天來喬玄對無雙無微不至的照顧她看在眼里,心中羨慕不已,幻想有朝一日自己受了傷,喬玄也會像這樣,就像對她這樣。有的時候她真有些迷惘,這份感情她無法忍受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那種酸痛令她傷心不已,可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即使這個臭流氓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卻依然如飛蛾年火般義無反顧地一頭栽了進來,愛情就是這麼盲目。
有人說愛是自私的,容不得半點的委屈,不能與別人分享。但有人說愛又是無私的,愛就是成全,愛就是看著心愛之人幸福而幸福,快樂而快樂。
這兩種矛盾的解釋,到底那一種才是真愛呢,林宣兒想不明白。卻也不想明白。
帶著點顧影自憐惜的失落,林宣兒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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