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塵把玩著手中的龍吟劍這才想起剛才那灰衣男子的可怕實力,不由的心中一沉︰「被王座修為強者給盯上了,看來以後沒有這麼輕松了啊。」晨塵苦笑一聲,然而突然一怔猛地抬起頭來喃喃自語道︰「難道……難道他是搶走母親的那些人?」
晨塵臉色猛地變換了起來︰「原來如此,我說他當時怎麼知道我所用的武技,一定是。」
晨塵狠狠的咬著牙,目光死死的盯著剛才灰衣男子所在的叢林,不由憤怒的一聲咆哮,隨即毫無保留的一劍揮出。
那一片小小的叢林怎能夠扛得住晨塵這一劍之威,而且還是含怒一擊,只是瞬間整片叢林便是化為平地。
晨塵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他一字一頓的緩緩說道︰「今曰是我實力不夠,下次踫上,我必殺你。」
在妖獸叢林中好好的發泄了一通,在發現那灰衣男子真的走了沒有在跟蹤自己後這才有些頹喪的拖著龍吟劍腳步沉重的一步一步向著宗門走去。
這柄龍吟劍的的分量可是不輕按晨塵的估模來說最起碼也有個幾百斤重吧,不過即便如此這點分量自然不能影響到其走路的腳步。
晨塵腳步沉重的拖著龍吟劍來到宗門之前,其周身的那股殺機凜然的氣息也是並未隱藏,不由的使得當班的看門弟子都是愣愣的打了個激靈隨即連忙打開宗門讓晨塵進入。
看著晨塵腳步沉重的一步一步走進其中,當班的幾人都是面面相覷都是不知道個所以然,心道︰「丫的,今兒出去一趟這是受刺激了還是咋地。」不過幾人也都機靈並沒有說出口。
來到宗門之中後那手上的龍吟劍已是被晨塵給收進了體內神秘空間之中,雖說現在的晨塵很是憤怒但現在還是沒有到那種失去理智的程度。
所以盡量隱藏實力對于自己來說那是再好不過了。
一路回想這剛才的事晨塵便是越是憤怒,臉色陰沉的幾乎能夠滴出水來,雙手緊緊的攥成一團,身上的殺氣也是毫不掩飾的釋放而出。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自己的房屋門前,剛要上前推門而入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塵兄,可否一起去喝杯茶呢?」後者輕輕一笑,那種感覺說不出的懶散。
晨塵憤怒的情緒微微收斂隨即深吸了口氣緩緩轉過身來。
「寒兄,今次在下沒有什麼興致,還是改天在下親自找寒兄喝茶如何?」晨塵一抱拳,面色也是逐漸的恢復了平靜。
凌寒站在身後懶散的靠著一根石柱,身上的酒氣也是毫不掩飾的散發出來,使得給人的感覺就是其整個人就如同包裹在酒壇之中的醉鬼。
嗅著那一陣撲鼻而來的刺鼻酒氣味道,晨塵略微皺眉,很是有些不解,按凌寒的修為來說這點酒力自然是不會留在身上的。
凌寒貌似也是看出了晨塵的不解一般,微笑的來到晨塵跟前,隨手輕輕的在晨塵肩膀上拍了下,淡淡笑道︰「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在這種感覺之中最起碼我不在想她。」
想她?凌寒口中的這個她自然便是那個林心蓮無疑了,隨後晨塵也是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走吧塵兄,今天正好有點事與你商量,咱們邊喝茶邊說如何?」凌寒又拍了拍晨塵的肩膀微微一笑,說道。晨塵點點頭,這次倒是並未在拒絕,既然凌寒所說有些事與自己商量,那麼這事必然是關系到自己的了。
兩人尋了一處安靜的閣樓處,找了兩處石台隨後對面而坐。「不知寒兄有何要事,不妨明說。」晨塵淡淡一笑,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一旁的凌寒卻是並不答話,依舊是慢條斯理的扭動的身體,猶如下面有著釘子一般讓他坐著不舒服。
「莫急。」凌寒微微一笑,隨手一番,一件茶壺便是出現在手中,只見其把水壺放在石台上,兩個玉質杯子也是就位放好。
晨塵有些不解,喝茶麼都是要喝剛泡出來的最為新鮮,這種早就泡好已經涼了的茶水喝進肚中可是會肚子痛的,雖說以自己兩人的修為來說這並不算什麼事,但終歸是有些不太好看。
凌寒似乎看出了晨塵的疑惑,隨即輕輕一笑,手掌又是一番,只見一團火紅色的火焰驟然升騰而起,連帶著周圍的寒氣都是驅散了一些。
晨塵心中不由一震,這能夠化為實質火焰的能力顯然是宗階巔峰的強者方才具備的手段,看來自己依舊是低估了凌寒。
晨塵心想間,凌寒掌心中那抹跳動的火焰也是飛掠而出,瞬間便是將那石台上的水壺包裹了起來。
良久,一縷縷熱氣騰騰的茶香煙氣裊裊升起撲面而來,使得對面而坐的晨塵都是精神一振。這茶香之中猶如散發著春暖花開的氣息一般,但隱隱的卻是能夠感受到一股寒氣,這兩種較大的落差聚集在一起卻是相當的奇異。
那道跳動的火焰這才緩緩的消失,凌寒微笑著將兩人身前的茶杯滿上,隨後端起自己的茶杯︰「來,塵兄,嘗嘗我的寒清茶如何……」隨後凌寒也是不顧對面的晨塵,微笑著率先一飲而盡。
晨塵微笑,自聞到這股茶香之後,心中的那抹怒氣也是消散了不少。晨塵緩緩端起手中的茶杯在嘴角輕輕抿了一口,頓時一種熱氣騰騰中帶著許些冷意的感覺沁人心脾。
「好茶,好茶……」說完也是一飲而盡。這才放下茶杯,這才定楮看向凌寒︰「不知寒兄所為何事?」話音一轉,淡淡的道︰「可是殿試的事?」
「不錯。」凌寒也是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不知塵兄對這次的殿試有幾成把握呢?」
「七成把握……」晨塵毫不猶豫的月兌口而出,隨後略微有些沉吟︰「但如果對上寒兄的話,五成。」
「哦?」凌寒不急不緩的輕輕哦了一聲,目光看向晨塵︰「不知塵兄可知道令狐忌?」
「令狐忌?」晨塵微微皺眉,不由的在心中思索著這個名字,而對面的凌寒卻是不再說話,微笑的看著晨塵等待著晨塵回答。
晨塵沉吟許久,忽然心中一動︰「莫非寒兄所說的令狐忌正是天殿排行第二的孤獨劍令狐忌?」
「不錯。」凌寒微微一笑,緩緩的站起身來背對著晨塵︰「此人正是本宗內唯一一個修煉劍術之人……」凌寒話音一頓隨後又是緩緩說道︰「此人與我一樣曾經也是在靈殿呆過,而且此人也是非常受宗主的青睞。」
晨塵眼珠一轉,心中卻是有些期待起那所謂的殿試了,不知道自己的龍吟劍對上令狐忌的孤獨劍之後到底誰更勝一籌呢?「嗯,多謝寒兄的提醒了。」晨塵略微抱拳,道。
凌寒略微有些驚訝的看向晨塵︰「怎麼塵兄不問問此人的實力如何麼?」
晨塵听後卻是微微一笑︰「此人排名天殿第二那就是沒有寒兄強橫,這實力不說也罷。」
「呵呵你錯了,我們兩個並未真正的交過手,這排名只不過是一些人瞎弄的罷了。」凌寒話音頓了頓︰「去年倒是跟此人略微的交手了一下,據我的估計,此人的實力絕不在我之下。」
「哦?」這次換晨塵有些驚訝了起來,其目光有些感興趣的看向凌寒︰「不知此人的修為如何?」「現在的話……」凌寒微微皺眉,略微沉吟後便道︰「現在此人應該是突破到劍道中大劍師壁壘,進入到大劍師一品的實力。」
晨塵點點頭,不再說話,大劍師一品的實力同為修劍者的自己自然是知道其的實力如何,那就是無限接近宗階巔峰的層次。
「不知塵兄現在還有幾成的把握呢?」凌寒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晨塵,玩味的說道。「五成把握……」晨塵再次毫不猶豫的說道。
旋即兩人都是大笑出聲,彼此對著對方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此時的二人已是拋開了一切,只是靜靜的品著茶香看著不遠處風景,一時間都是沉醉進了其中。
(未完待續。
搞了好久才把這擠到一起的字給弄好,
真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