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請使用訪問本站。」齊天起身道︰「我去見見他。你們在這里等消息,先不要練了。」
最後一句話是沖著李淳風說的。說罷和生如出了院門。
看著齊天臨走時的眼神,李淳風渾身一哆嗦。看這樣子,自己沒準得上啊。
「對方四個。」李淳風回頭看了看李驚艷道︰「我們這邊有兩個。好像怎麼算,也就是個打和的局面吧。」
「你也太小看凌雲山了。」李驚艷輕笑一聲道︰「二十八宿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視的。」
「你這麼說的話,那應該不會有錯的。」李淳風出了一口氣道︰「應該輪不到我上了。」
「為什麼不?」李驚艷道︰「你不也是二十八宿麼?」
「這個……」李淳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苦笑道︰「比我厲害的應該有許多吧。」
「對自己有自信一點。」李驚艷點頭道︰「你現在也不弱。」
「唉,要是師兄在就好了。」李淳風嘆了一口氣道。
「為什麼?」李驚艷道︰「你這個人,老毛病又犯了了麼?怎麼總想著去靠別人。」
「沒辦法啊。」李淳風攤手道︰「我懶嘛。」
「且。」李驚艷啐道︰「沒志氣。」
「不對啊。」李淳風突然道︰「我怎麼算都是只有七個九曜啊。」
「對。」李驚艷點頭道︰「是七個。」
「可是……」李淳風疑惑了。
「你也知道,所謂北斗九星。大部分時候,能看到的也就是七個。」李驚艷解釋道︰「另外兩顆是隱星。」
「但是,那天比武的時候,我明明見到了九個人啊。」李淳風回想著道。
「那是障眼法。」李驚艷道︰「每次有什麼活動,總是找兩個人來充數的。真正的隱星,說實話,我也沒見過。」
「哦?」李淳風明白了,興奮的道︰「老頭子……啊,不,師父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我不知道師父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李驚艷沉聲道︰「但那兩個人的身份既然這麼隱秘,想來身手也應該不錯。所以,無論是誰,想打算什麼的話。都要有一定的顧慮吧。」
李淳風笑了笑道︰「你不用這麼樣來敲打我。我懂的。」
「那就好。」李驚艷點頭道︰「我們也去前面看看吧。看這次彭烈有什麼新花樣沒。」
哪知,沒等二人起身,就听得院門再次被人推開。
進來的是生如,抬頭看了一眼李淳風後說︰「已經定了,明日開始。玉衡星君,請準備一下。」
「我呢?」李淳風跳過來問道。
「沒提到你。」生如緩緩道︰「因為是四戰,所以找了兩位二十八宿。」
「太好了。」李淳風笑道︰「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好好的看一場熱鬧了。」
「對方來的是什麼人,你看到了麼?」李驚艷沒有理李淳風,抬頭看向生如。
「晚輩認得的有三個人,都是彭烈門下的弟子。另外一個是生面孔,不過看氣質,身手應該不弱。」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應該錯不了。」李驚艷點頭道︰「他們還在前面?」
「是的。」生如點頭道︰「掌門在陪彭烈聊天。也請玉衡星君過去作陪。」
「好。」李驚艷點頭道︰「我稍後就來。」
看著生如出了門,李淳風不禁有些奇怪的道︰「很少看到你這麼上心呢。」
李驚艷輕輕一笑道︰「談不上上心,倒是這彭烈,每次來都能弄幾個厲害的新人來。我很有興趣,看看這次他會有什麼好玩的東西能拿的出來。」說罷,起身準備走。
「我也想去看看。」李淳風也起身道。
「可以。」李驚艷回頭道︰「你也是二十八宿嘛,去做個陪客,應該夠格。」
于是,李淳風二人跟著生如來到了凌雲殿旁一個專門用作會客的小型殿宇。
一進門,李淳風就看見了坐在齊天的主位邊上的那個老人。那模樣,一點也不像李淳風腦中想象的一樣。本來李淳風琢磨著,既然是什麼寅虎門的副門主,又叫做彭烈。怎麼也應該是向陳陽那樣的大漢。但這老頭的長相,完全出乎了李淳風的意料之外。
一身的玄色衣衫,純白的頭發整齊的梳在腦後,面相看上去是很和藹的,一副和和氣氣的世家翁的模樣。不過從他看見李淳風三人剛進大殿時,眼角掃出的精光來看。此人絕對是個人物。
再看右邊,便看見了此次跟他來的四個人,全部都坐在下首。
清一色的穿著和彭烈一樣的玄色長衫。為首的是一個面黃無須的青年,兩道臥蠶眉,一雙眼楮似乎總是在瞟來瞟去。看見李驚艷進來的時候,他的眼楮亮了一下。好不掩飾般的朝她看來。那模樣,惹得李淳風一陣不快。不過,隨後對方便看見了他,善意的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李淳風也只得回以微笑。
再下來的,也是一個年輕人。從面相上來看,似乎要比之前的那個黃面人年輕一些。膚色也白一些,這人給人最大的印象便是他的那一雙小眼楮。眯縫著,乍看之下,仿佛此人正在打瞌睡。不過,從他顧盼之間,眼內隱現的精光來看。此人無疑也是一個高手。
在下首的,是個姑娘。玲瓏有致的身材被那玄色的長衫很巧妙的顯現出來。生的雖不像李驚艷及翠朧那般傾國傾城,但眉目流轉之間,也別有一番風采。
最下面的,則是一個面目陰沉的小子。那副表情,看上去好像誰都欠了他多少錢一樣。面孔微黑,看身量也要比之前的兩個人要矮。不過,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氣質,卻使李淳風沒法不去注意他。而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正眼看過李驚艷的人。
他們的對面,坐的就是凌雲山的人。上首是一個身著九曜星君袍的人。這個人那天李淳風曾見過。正事生如口中的天權星君。
和蘇晨等人一樣,這天權星君的年歲也不大。星目劍眉,面玉唇朱,生的倒也是一表人才。只是這人給人的感覺確是有些懶散。他的懶散跟蘇晨還不一樣,蘇晨那是一種發自骨子里的慵懶。仿佛世間就沒有什麼能讓他專注的事情一樣。這個人卻不同,此人此刻雖然以一種近乎于傲慢的姿態微微歪躺在椅子里,但臉上的神情卻是認真的很。一雙星眸,正一動不動的盯在自己對面的黃面人身上。好像認定了對方是自己的對手一般。
再下來的位置是空著的,李淳風知道,那是給李驚艷預留的位置。
接著的兩個人,便是和李淳風一樣的二十八宿了。他認得其中的一個,正是朱雀殿的生翼。而另外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則面生的很。
齊天見他們進來,也沒有寒暄,只是打了一個眼神。
李驚艷會意的坐到她的位置上。而生如則照舊的站到了齊天的身邊。李淳風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多余的位置。便站到了最下首。
剛剛站定,他便听得那叫彭烈說道︰「真人,近來江湖傳聞,說純陽已現,而且就在你凌雲山,可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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