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祖!」
這種時候,只要有一個人叫出這個名字,其他人哪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齊跪倒俯去。♀
聲音還沒完全消失,風聲響起,齊天已然是來到了眾人的頭上。身後遠處跟著的,正是久雲。
「拜見掌門師祖!」除了李淳風之外的所有人,都行大禮喊道。
「免禮,你們是否都覺得可以在今年的大會中取得好成績了?」齊天冷峻的聲音傳來。
「弟子們不敢,還需勤加練習。」沉默了片刻,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還不快去練功,都聚在這里做什麼?」齊天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壓。
「是!」這群人入蒙大赦,趕忙又行了一禮,各自爬起來四散開。
「你們兩個留下。」小胡子一拉那生弛,也要趁亂離開。不料齊天正低子看視著李淳風,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的道。
雖然齊天沒有指名是誰,但二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無奈的立在了一邊。
齊天沒有再理他們,伸出一只手掌,輕按在李淳風的頭上。
「唔~」不多時,李淳風一聲舒爽的申吟,醒了過來。
「師弟,感覺怎麼樣?」甫一睜開雙目,映入眼中的,是久麓那充滿關切的胖臉。
「恩……無事了。多謝師……掌門師祖。」李淳風起身活動了一子,自覺無礙,回身向齊天行禮道。
「無事就好。」齊天略一頷首道。
「你們兩個。誰允許你們隨意給師弟療傷的。」齊天回頭看著一邊肅立的兩個白衣弟子道。
「弟子是看他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為了救人才貿然出手的。救人心切,一時沒有考慮周到。還望掌門師祖贖罪。」那生弛低首道。
「如此,是本道錯怪你們了?」齊天的聲音逐漸冷了起來。
「這……」生弛無話可說了。
「為何出手傷人。」這不是齊天問的,確實李淳風在看了久麓的臉之後月兌口而出。
小胡子聞言向李淳風看來,一臉的怨毒。
「你閉嘴。♀這里輪不到你來說話。」齊天厲聲道。
小胡子臉上浮現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回掌門師祖,弟子不過是為了挨打的師兄討個公道。他們憑什麼可以隨意打人,就因為他們比弟子高一個輩分麼?更有甚者,他們還誣賴弟子是什麼邪門歪道派來的奸細。」李淳風不顧一直在扯著自己衣服的久麓和久雲,朗聲應道。
他自有他的打算,久麓是因為他而被人打了,這口氣絕對不能不出。只要自己加上剛才最後的那一句,齊天自然會知道怎麼處置。
「什麼?」果然,齊天的表情鄭重了起來。
「掌門師祖,他……」生弛一指李淳風,就要說。
「你們幾個跟我來。」齊天大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接著當先走向這個廣大廣場的一邊。五人只得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面。
一行人一直走道了廣場的另一邊,李淳風抬頭看時,就見廣場的正北方,有一個建築矗立在那里,三層純白色大理石鋪就的須彌台階將原本就十分高的建築抬得更高。遠遠望去,一片青灰色的建築投射出來的是一種莫名的壓力。
「那就是主殿了吧。」李淳風心里如是想道。心中不由得期待齊天能領著幾個人去那殿中看一看。但轉念一想,這又是不可能的,這個主殿必然是整個凌雲山的中心,應該是為了舉辦某些宏達的儀式才使用的。自己這點子小事,定然不會如此勞師動眾。
果然,齊天帶著五人一路走來,並沒有朝中間大殿而去,而是在大殿前轉了一個方向,順著最底層的須彌座,一路折向了西方,到了須彌座的盡頭,又復轉向北方。這里自有角門,聯通著廣場和後面。
進了角門,李淳風再看時,發現這是一片建築群,松柏掩映間,層層落落的屋宇,四通八達的甬道。完全不像是前院那樣的氣勢宏大的格局。反倒有點園林的格局。
沒等李淳風細看,齊天已經帶頭走進了邊上的一座偏殿。五人依次跟了進去。
「你們三個先到那邊。」齊天隨手一指,李淳風及久麓、久雲二人恭順的站在了牆角。
「說吧,發現了什麼?不得有意思隱瞞。」齊天看著依舊站在他身前的兩個人道。
那生弛在齊天有若實質的目光的逼視下,一點也不敢隱瞞,當下將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復述了一遍。
「是這樣麼?」齊天听完了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斜著眼看了一眼李淳風,問道。
「回掌門師祖。確實如此,弟子和二位師弟都可證明。」久雲施了一禮後,答道。
「這麼說,你並沒有確定他體內的內力是什麼。所謂的邪門歪道一說,只是你臆想出來的?」齊天沉吟了一下,問生弛道。
「這……回掌門師祖,卻是如此,但弟子在他體內感覺到的氣息,絕不是本門心法。」生弛答道。
「哈哈哈,好一句絕不是本門心法。沒想到啊。我凌雲觀三代弟子中,竟出了你這麼一位天才,竟然通曉本門所有心法。」齊天輕輕一笑道。
「這……弟子托大了。但弟子不明,凡是本門心法,無不遵循天道,講究的是一股浩然正氣,可他的……」生弛這才發現了自己的口誤,忙謝罪道。但還是執著的問道。
「算了,你也是出于好心,既然讓你踫上了,就讓你知道也無妨。你那位師佷所練的是為師最近才琢磨出來的一套心法。還未經試練,由于練此功者必須是從零開始,故才選了這位藍衣弟子修習,他已然是練出了岔子。如此說,你可滿意。」齊天斂去笑容,沉聲道。
「弟子明白了。弟子妄加揣摩師意,還望掌門師祖贖罪。」生弛身子一頓,垂首道。
「你不明白。」齊天好似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般,厲聲道。
「你大可以去探探他的脈,就明白了。」齊天轉過身負手道。
生弛見狀,大著膽子湊了過去,伸手搭上了李淳風伸過來的左手。不試猶可,一試之下,他不由得大驚失色。李淳風體內竟是空空蕩蕩的,別說是邪門歪道,就連本門的築基之功也是一點不見。
「弟子知罪。」驚詫過後,生弛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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