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眾人矚目的焦點上卻始終空無一物。
莫朗從房間里出來了,可是他的手上卻沒有那個沉魚落雁般的新娘。
尷尬地繞過眾賓客,走到韓暮身邊,出去兩點之間線段最短,他著實選擇一條原路,而且這也將是他有生以來走得最艱辛的一頓路。
輕輕地說了些什麼,身子還沒有把傾斜的角度擺正,韓暮懷里的女圭女圭便放聲大哭,驚天地,泣鬼神。
洋溢著幸福的臉忽然變得陰沉,將孩子遞給岳父,愣了那麼幾秒鐘,便百米般沖向紅毯的另一端。
靜謐的房間,除了一朵被狠狠虐待過的腕花,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跟他送莫可可來房間的時候一樣,跌坐在梳妝鏡前,腦子里一片凌亂。
「韓暮,對不起!」哭泣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可可!」過于激動的反應,韓暮差點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可是角落里的竟不是他的可可,而是葉萌萌。
兩只大手抓住葉萌萌的胳膊,歇斯底里地搖著她,每一次她的頭都會鏗鏘有聲地跟牆壁接觸,「咚咚咚」像一首悲傷的情歌。
院子里早已亂成一團,韓浩天和莫朗盡力了,可是還是沒有壓住各種猜疑的聲音和某些幸災樂禍的笑聲,還有從門口,圍牆上涌進來的記者。
齊牧,涼洛揚也是忽然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趕在記者們之前沖上了樓。「韓暮,你干嘛!」齊牧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沒有絲毫停頓地沖上去撥開韓暮還給了他重重的一拳。
失去重心的韓暮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狼狽不堪。
被驚呆了的涼洛揚竟然沒有及時阻止後面來勢凶猛的野獸們!
待他反應過來,這一切可是絲絲毫毫都被閃光燈記錄了下來。
「拍夠了吧!」
一個轉身,豺狼野獸們就不禁打了冷戰,自動退出房間,涼洛揚步步緊逼,順手關了身後的門,以便好好解決這些不識好歹,目光短淺的記者。
封閉空間的三個人。「韓暮,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愧疚的哽咽的聲音悶悶地想起來。
「你知道的對不對?莫可可在在哪里?」
撲上來的韓暮卻是被齊牧一腳踹開了。
「夠了!現在去找說不定還沒有走遠!」
一直都是儒雅文人的齊牧保護自己女人的時候也是MAN的不像話,而此刻的韓暮卻像是一個懦夫,無法面對莫可可有可能是因為不愛自己而離開。
「對對對!」說著便沖出了門!
記者們在涼洛揚的警告後正準備散去,可是看著失魂落魄的韓暮,閃光燈敬業地閃了起來。
「我剛剛說的話都沒听見嗎?」
一把搶過一台相機和他主人掛在脖子里的記者證,繩子在脖子上硬生生被扯斷,那個人也只能忍住聲音,默默地揉了揉被勒的到部位,可是隨著相機破碎的聲音,那個輕輕地動作也突然頓住。
滿臉堆笑的涼洛揚,拿著記者證,「XXX,我記住你了!」
韓暮被棄婚的消息早已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現在的社會,消息都是自己會飛的,現在涼洛揚能做的事情也只是警告這些斷章取義的記者們不寫的那麼難看。
夜色里,S城籠罩著一絲陰謀的氣息。
夜色里,一艘小船消失在神秘的海域。
夜色里,一群人悄悄地前往各個交通樞紐,使繁忙的S城變的靜止。
還有那麼一個人成為唯一的動點,游走在每一個保存回憶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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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摺摺真不好意思說,故事才剛剛開始,女主到底是誰呢?樸親必然是女主,可是她與可可又怎樣千絲萬縷的關系呢,有待考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