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那年,她為了青梅竹馬的男孩,從雲南來到她恐懼的傅家。彼時她並不知道二十歲那年,她會為了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嫁入秦家。他們結婚五年,卻從不曾同床共枕,更甚者,分房而睡,互不相見。她那麼恨他,想毀了他,卻不曾想,最後毀掉的那個人,卻是她自己。因為他,她失去了她所信仰的一切一切,不管是人,還是感情。她以為這一生便就是這樣折磨他,折磨自己,卻不料,原本毫無交集的生活因患有心理疾病的孩子而逐漸融合……當年輕美麗的學生對他表達愛慕,插足他們慢慢平穩的生活,當原本以為死去的人重現在眼前,步步緊逼地讓她回憶過去。她是忘卻舊日的仇恨與不甘,為了孩子繼續委曲求全還是奮力一搏?二十七歲那年,她為了自己,如釋重負地對秦年提出了離婚。傅傾城說︰“秦年,這一輩子,生下孩子,嫁給你,都不是我所願,事到如今,我總算可以,真正地自私一回。”秦年如同往常一樣帶著溫潤虛假的笑容,只問︰“你舍得放棄孩子?”當一段無愛的婚姻走到盡頭,當兩個人都已然筋疲力竭,還有什麼,可以成為撐起一段婚姻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