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暗夜中飄忽搖曳,襯著被風吹得飄揚的玄色薄紗,忽閃著一層層光輪暈染開了去。窗外的一支迎春花枝絢爛的伸了進來,仿佛是為了一睹這屋內人的絕代風采一般。而那枝頭上的花朵花色端莊秀麗氣質非凡,在風中輕輕的擺動著芬芳。坐于窗前的那一抹極為修長優雅的身影,正伸出一只瑩玉般剔透晶瑩的縴長手指捻了那朵調皮的迎春花朵,送入了那微啟的妖嬈薄唇之中。長發如墨一般散落在質地絕佳的月牙白的衣服上,衣服上用赤色的絲線繡著華麗又鬼魅的蟒紋圖案,襯得他雪白的肌膚竟有隱隱光澤流動。他慵懶狹長的鳳目里閃爍著上千種琉璃的光芒,深邃的看不到底。
立于一旁的是一身黑色勁裝五官俊朗的男子,渾身散發著冷冷的氣質,立于黑暗中,看不清神情。
窗前坐著的人兒那雙妖嬈雙眸淡淡的掃過了自己身旁靜默而立的男子,輕啟紅唇,發出了一聲極輕稻息。那聲音盈盈如春水,空靈卻低沉,撞擊在心壁久久縈繞不去。
只是極輕稻息聲,卻驚動了那黑衣男子。他忽然張開了那雙冰冷雙眸!只是瞬間就閃身至那抹月牙白的身影旁,猛地舉起了手里鋒利的長劍,正要揮下。卻被一朵急速而至的迎春擋了去,長劍掉落在地上發出鑽石般的清脆聲響。那男子神情瞬間變得異常的悲痛,雙手抱拳單膝跪地語氣懊惱︰「爺!屬下該死!讓爺嘆氣了!」
那姿態嫻雅的身影,微微的搖著頭,語氣似有千百種的無奈︰「青衛,你又站著睡著了。」
「屬下該死!讓爺發現了!屬下現在就揮劍自盡!」叫青衛的黑衣男子彎腰拾起地上的長劍,作勢就要再一次的抹脖子。
「今晚的月色多美啊,這迎春花可不能白白的綻放美麗。」這一句低沉優雅的嗓音讓黑衣男子痛哭流涕的放下手里的長劍。這是自家爺在警告自己啊!再浪費一朵迎春花就讓你灰都沒有,祖墳都跟著冒青煙!
「屬下讓爺浪費迎春花了!該死!」青衛一看自己家主子皺起了那修長美好的劍眉,立馬雙眼迸出無數悔恨淚花,嗚咽著改成雙膝跪地了,一臉的悔恨不如當初。他,他居然讓爺皺眉頭了!他居然讓這麼美麗的一張臉露出了這般表情!
「青衛,最近那邊可有什麼動靜?」那風華絕代的身影。再也不去看正月兌掉自己上衣,露出麥色雄壯胸膛,拿著劍比劃著是切月復會讓自己爺高興還是直接斷胳膊斷腿更好的青衛了。
一听主子問話,青衛身手矯健的迅速穿上上衣。神色嚴肅跌起來回話︰「回爺的話,皇後娘娘最貌美的佷女舞技堪稱艷傾天下!太傅最聰慧的二女兒書法如仙露明珠!還有內務府總管的小女兒、殿閣大學士的三女兒都是個個蕙質蘭心、妙齡可人。唯獨只有那大理寺卿的大女兒……額?有點……那個,奇怪?」青衛撓了撓頭,一臉的難以相信。
「哦?說來听听。」那抹修長的身影從椅子上慵懶站起,姿態坦然眼眸明淨,更是在夜的勾勒下顯出了最優美的身體線條和優雅。
這樣精致絕倫的美讓青衛都看得痴了,眼楮暈暈的,像是被一大團的潔白擁抱了一樣,有些迷迷糊糊的甩了頭回道︰「她繡花,把繡花布和自己的裙子繡在了一起,還扎傷了自己的手指頭,然後哭了一天一夜最後昏了過去。過段日子又開始練習跳舞,卻因為腿腳不太利索舞裙又太長,只是簡單的旋身就踩了裙裾翻身進了旁邊的水溝里,昏了三天三夜。再就是,夔家府傳出她前兩天不慎賞花落水!現在還在養病呢。」
「是嗎?有趣。」男人低沉魅惑的聲音開出了荼毒的妖迷花朵。妖魅身影笑著拂去了上好紫檀木上的迎春,眼眸里閃著燭光。
「有趣?」青衛有點搞不明白,一個笨手笨腳的草包哪里有趣?最近他發現爺的口味越來越奇特了?
「女人雖然如花,見的多了,也就越發乏味。而越是嬌艷的後面就越有著暗藏的蜇人蜜蜂。爺我太妖嬈,這想折了爺這花枝的人很多很多。」男人那雙閃動著妖魅光芒的雙眸里暈染著一片笑意。烏黑的頭發披散在挺直俊朗的後背上,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屬下明白!」青衛點頭。望向這夜色濃濃,他眸中含淚深有體會。他的爺的確出眾得讓他人覺得是種最危險又最妖嬈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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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新文,女主是個滴水之仇要涌泉相報。別人踹她一腳!她要踹回去十腳的主!斷不會讓人欺負!本文沒有小三爬床!溫馨甜寵!無虐哦!親們放續坑!文文獨特!快快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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