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井水不犯河水。」
男人的話帶著難以掌控的沙啞迷魅,「井水不犯河水?等打通了中間這一層,兩邊不就通了嗎?」
她細一想,這才明白男人話里的意思。「流氓!」
唐立淵穿好內褲後想要上床,宋今菀將被子扯到跟前,男人見到她的這番小動作,笑了笑後上去,「我剛才已經被人喂飽了,目前對你構不成威脅。」
宋今菀聞言,手里的力道這才松開。
唐立淵靠向床頭,慵懶說道,「我好歹是你老公……」
她打斷男人的話,「我對這個詞沒有概念。」
唐立淵出來時並沒將頭發吹干,這會有水珠落到胸前,他側過身盯著宋今菀的臉,「我們已經結婚了,所謂的老公,應該是你可以依靠的這麼一個人。」
「我沒有。」宋今菀對上男人的視線,她語氣沉靜而堅定。
唐立淵卻偏偏要將現實擺在她眼前,「你別忘記,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是我們的新婚夜。」
「那也是假的。」
她堅持,好像沾到了他,就跟沾惹毒品一樣,難以摒棄,卻又實在厭惡想要撇清。
宋今菀縮進被窩內,唐立淵這麼晚回來,就是要讓她看清,在唐家她想要立足,那他以後的事她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手伸進被窩,忽然從後面抱住宋今菀。
她驚嚇之余,動作奇快,手肘猛地往後一個後推,砰地砸在唐立淵臉上。
宋今菀听到男人悶哼聲,她迅速起身,見唐立淵彎腰捂住臉,她一時手足無措起來,待會這男人要真發起瘋,她十條命都不夠給他折騰的。
「沒,沒事吧?」
唐立淵捂著臉的手松開,一抬頭,宋今菀還沒看清楚就見他伸出雙手,她只覺肩頭一緊,人隨後被他推倒在床。
她立馬尖叫起來,「不要,放開我,不要……」
門外,一陣敲門聲急促傳來,「唐少,少女乃女乃,沒事吧?」
宋今菀立馬噤聲,這出聲的效率,除非是一早就貼著門板在偷听,唐立淵眉頭擰起,「滾,誰讓你上樓來的?」
腳步聲隨即蹭蹭走遠。
宋今菀眼皮上落了滴男人發尖上的水珠,「我們剛才的話,她是不是都听見了?」
「放心吧,除非你不喊,或者忘情時候太用地呻yin,一般是听不到的。」
她看了眼他的臉,並沒大礙,果然臉皮夠厚。
宋今菀挺起腰身,但男人手里的力道並沒松開,「她已經下樓了。」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跟我好好過?真的,唐家少女乃女乃的生活難道你不動心嗎?」
「唐立淵,我並不是和你一個世界的人,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唐立淵明著是跟她把證領了,但背地里動的心思宋今菀不是不知道。
果然,男人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嘴角也隨之勾起,「是啊,你不配,但有件事我必須和你確認下,你是處/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