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欣姑娘果真有奪得碧落丹的妙招?」南宮長風驚喜地問道。
欣怡見南宮長風對鎮樓之寶很感興趣的樣子,于是明眸顧盼,一副靈頑活潑、俏而不俗的迷人模樣,用又嬌又甜的聲音說道︰
「雲寒獒善用寒冰類仙法,而我風雪樓鎮樓之寶‘烈陽炎火珠’能保風雪樓在周圍飛雪寒風中依舊春風和煦、陽光普照,可見對付雲寒獒的寒冰仙法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沒想到貴處還有此等上乘寶物,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帶上前去雲舟海吧南宮長風知道風雪樓有如此神奇的寶物之後迫不及待地說。
欣怡的臉色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變為堅定果斷,她輕輕點頭,然後帶領南宮長風準備向環廊中心走去。
正在此時,一聲厚重巨大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貴客遠道而來,何不多敘半刻?」
欣怡的臉色當即一變,有些驚訝與慚愧。
南宮長風掃視四周,發現一個身穿深藍色蓬松短袍的健壯男子腳尖在湖面上點水而行,卻未激起半點漣漪,身形靈動迅捷轉眼間就來到環廊內負手而立于南宮長風和欣怡之間。
「爹……」欣怡微微低著頭輕聲道。
「欣怡啊!你還沒向爹介紹你的這位朋友呢欣怡的父親穩重地說道。
「這位便是昨日一人力排八大門派的南宮少俠,南宮少俠,這位就是我爹,也是風雪樓的樓主欣怡溫柔地說道。
南宮長風迅速打量了一遍欣怡的父親,只見他皮膚呈現古銅色,五官凌厲,目若朗星,臉部稜角分明,隱隱能看見一些淺淺的皺紋爬上額頭,黑色密集的絡腮胡子突顯出他的陽剛霸氣。一身深藍色的蓬松短袍簡約不繁,套在他魁梧健碩的身軀上,一看便知他是一位豪爽的性情中人。
「晚輩南宮長風,初來貴地還沒來得及向樓主請安,樓主莫要怪罪才好南宮長風打量之後以免有失禮節,立刻鞠躬抱拳道。
「哈哈哈!原來是昨日一戰成名,名震修真界的南宮少俠!哈哈哈……老夫‘辛寄傲’,身為樓主卻有失遠迎,南宮少俠多多見諒啊辛寄傲用一副大嗓門說道。
「晚輩在風雪樓受到上賓級別的款待,當真是受寵若驚,多謝辛樓主厚愛南宮長風不敢在辛寄傲的面前自大,于是繼續保持著謙虛。
「老夫一向愛惜人才,得知南宮少俠道法卓絕,悟性極高,待為上賓也是應該的。哈哈哈……」辛寄傲見南宮長風如此謙遜有禮,不禁對他又多了幾分喜愛︰「老夫方才听見少俠與我女兒說到‘烈陽炎火珠’,所為何事啊?」
「實不相瞞,晚輩不日便將前往雲舟海奪取碧落丹。欣姑娘一番好意,想用貴樓至寶‘烈陽炎火珠’助晚輩壓制雲寒獒南宮長風如是回答道。
辛寄傲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低頭不語的欣怡,言語中不乏威懾︰「怡兒,南宮少俠所言可是事實?」
「爹……女兒也是想幫助南宮少俠救大業國的蒼生黎民嘛欣怡粉女敕的雙頰顯得格外的嬌媚,聲音中帶著幾分嬌氣地說道。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辛寄傲沒有多听欣怡的話語,轉過頭繼續對南宮長風說道︰「老夫愛惜南宮少俠是一位少年英雄,又有一副俠義心腸,也願意鼎力相助……只是……只是少俠也看見風雪樓外百里俱是飛雪寒風,百里之內的春意盎然全憑‘烈陽炎火珠’守護。若是失去了‘烈陽炎火珠’,風雪樓方圓千里必然是冰封霜凍,寒風凜冽,我風雪樓數百弟子便只能凍死在此了!」
南宮長風這才知道烈陽炎火珠對于風雪樓這麼重要。雖然很想憑借它來克制雲寒獒,但畢竟它關乎到風雪樓的生死存亡,自然是不敢再厚著臉皮討要了。
南宮長風看了一眼此時默不作聲的欣怡,一想起她明知烈陽炎火珠的重要性還試圖帶著自己去拿走它,心中猛然一陣溫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恕老夫愛莫能助辛寄傲見南宮長風沉默不語,又兀自開口道︰「哈哈……不過老夫久聞陽真人道法玄妙深不可測,但從沒機會領教。既然南宮少俠師從陽真人,老夫也不以大欺小,若是你能用清塵劍派的道法和劍法接住我三招,烈陽炎火珠可借你一日
南宮長風一听,眼中欣喜的光芒大放,欣怡也開心地微笑,嬌柔美麗。
「可是沒有了烈陽炎火珠風雪樓可怎麼辦?」南宮長風控制住心中的喜悅問道。
「以老夫的道法築起至陽的結界支撐抵御風雪一日還不成問題辛寄傲自信地說︰「倒是南宮少俠你,就這麼有信心能接住老夫三招?」
「嘿嘿……試了才知道南宮長風也同樣自信的說。
「南宮少俠可要小心咯,我爹的道法乃是至剛猛烈,不可強行硬接欣怡輕聲提醒道。
「唉!哪有自家女兒幫外人的道理?」辛寄傲見欣怡向南宮長風說出了自己道法的性質,只得無奈地嘆息。
欣怡被自己的父親這麼一說,當即暈紅流霞,俏皮地白了辛寄傲一眼,不再多話。
「多謝欣姑娘好意提醒,長風又欠姑娘一個人情了南宮長風向辛藝天真地一笑,清朗豁然,接著話鋒一轉︰「辛樓主,請出招吧
南宮長風雖然剛剛才與莫屠城在萬丈高空苦戰一場,但由于續元丹的功效他的清塵道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現在再打斗一場也無大礙,再加上先前的大戰南宮長風對清塵道法和劍訣運用得更加熟練,體悟也更深。是以南宮長風才敢如此自信地接受辛寄傲的挑戰。
辛寄傲也沒多說什麼?雙腳扎穩馬步,雙手握拳端在腰間,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姿勢卻似乎產生了一道無形的力量壓制著他的身體令其難以行動。
南宮長風重回凡間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壓迫感和威懾力,甚至心中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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