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微光透過純白色的窗紗,曬落進來。房間一片明媚。諾大的一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柔弱的女子,床邊的兩側幾個佣人以及一名醫生緊張的站著,他們都緊張地等待著女子的醒來,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的詭異緊張。
突然女子嚶嚀了一聲,睫毛微微顫抖,晃晃地睜開了雙眸,許是適應眼光的燦爛使她微微感覺到不舒服,她不由的微微抬起手,卻感覺到手上傳來一抹刺痛。
頓時那名醫生和佣人都輕輕松了一口氣。
「尹小姐,感覺怎麼樣了?」那名醫生上前緊張的問道。
尹沁沫腦中還是一片空白,她虛弱地看了看自己手,然後再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人,她開始疑惑,他們是誰?家里的佣人她都認識,可是他們,尹沁沫卻不認識,她轉動眼眸看向周圍,這是一間雅致的臥室,可是她怎麼會這里?這里又是什麼地方?
「你們是誰?這里又是哪里?」她嘶啞地問道。
「小姐,這里是我們少爺的別墅那名女佣恭敬地說道。
「少爺?你們的少爺是誰?」
女佣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少爺是誰,她們只是這個別墅里女佣,從被買進來開始,從未見過,只知道他們的少爺是一個很俊美的男人,佣人們私下都是這麼傳的,可是從未見過。
尹沁沫見她搖頭,看著她一臉不知情的樣子,也沒有再問什麼。
「我怎麼了?」」小姐,你昨晚被我們少爺帶回來後就一直高燒不斷,幸好現在沒事了
尹沁沫抬起右手附上了自己的額頭,她發燒了?她怎麼會發燒呢?她只記得,她很累很累,突然暈倒了。然後她好像作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她的晨哥哥,有她和她的婚禮。
婚禮?!
晨哥哥!
「啪——」
唐逸辰的眉頭緊蹙,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失去,身體不穩地搖晃了下,向後倒去。
胸口的鮮血不斷地涌出來,白色的禮服迅速地被染紅………
「小沫,我愛你
「晨哥哥以後不能再保護你了
轟……
尹沁沫臉色蒼白,雙手捂著頭,腦中頓時浮現出教堂里的一幕幕,他的晨哥哥為了救她而受傷,她親眼看著他倒在地上,胸口不斷的涌出鮮血,她的晨哥哥死了嗎?不會的……她不相信,不相信,她怎麼可能相信她的晨哥哥會死了呢?明明他剛剛才和她一起討論小寶寶的性別呢。
「晨哥哥……」尹沁沫眼里流落出兩行淚水,掙扎著想要拔掉手上的針孔。
「小姐,您的手還在吊著針,請您別亂動一名女佣小心地按著尹沁沫,恭敬地說道。
「晨哥哥……告訴我,晨哥哥在哪里?」尹沁沫用力的緊抓著那個按著自己肩膀的佣人,急切地問道。
「小姐,我不知道那名慌張地說道。
「你不知道?帶我回來那個人呢?他在哪里?帶我去見她她急切抓著她的手,臉上一片淚痕,不斷地掙扎,手上的針孔不自不覺的深深的刺入她的血管,頓時血液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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