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菡享受到截然不同的待遇,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只是赫連塵听了她的話,一張俊美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卻也沒有提出抗|議,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干出什麼事來。
那秦媽媽笑的一張嘴幾乎咧到了腦後跟去,點頭哈腰的說道︰「上次不知道公子是王爺身邊的人,實在多有得罪,既然王爺喜歡,那小的這就趕緊去給王爺叫去,一定是咱們醉煙花的頭牌!」
「赫連塵,想不到你的名頭還是挺起作用的,連姑娘都是叫最好的等那秦媽媽走後,柳晚菡喜滋滋的對一直陰沉著臉的赫連塵說道。赫連塵原本就陰沉著臉,听了她的話,頓時又黑了幾分。
那秦媽媽很快就帶了一個身穿鵝黃色衣服的女子過來,諂笑著對赫連塵說道︰「王爺,這就是咱們醉煙花的頭牌,凝煙姑娘。她啊,吹拉彈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要是一般人過來,小的還不讓凝煙姑娘出來呢!」
「凝煙姑娘好香的香味,不知道姑娘用的什麼香?」柳晚菡走到凝煙身邊,深深的聞了聞,接著一臉陶醉的問那凝煙。
她卻不知道,她這個舉動卻是極為不恰當的,在古代的青樓也是有極為嚴格的等級和規矩,這青樓的頭牌,一般都是清倌,而且沒有一定身份是請不出來的。
柳晚菡因為忘記了她自己現在是男子裝扮,這舉動在外人看來便是極不規矩的。
那凝煙首先變了臉色,接著那秦媽媽說道︰「這位公子,咱們凝煙姑娘雖然人在醉煙花,卻也不是隨意就可以動手動腳的,要不是看在公子是王爺身邊的人,老身我早就惱了
「秦媽媽,他很少來咱們醉煙花,不懂規矩,希望媽媽不要見怪!」赫連塵狠狠瞪了柳晚菡一眼,語氣略微柔和的對那秦媽媽說道,又對凝煙說道︰「凝煙姑娘,她無心之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柳晚菡也趕緊道歉道︰「媽媽,我只是被這凝煙姑娘身上的香給吸引住了,舉止不當,實在是對不住。還望媽媽看在我天生就愛香的份上,不要見怪才是,我在這里給媽媽和凝煙姑娘賠不是了!」
「那是,我們凝煙姑娘所用的香料,可是專門讓香神調制出來的,是別的香料可以相提並論的嗎?」秦媽媽見柳晚菡夸贊凝煙身上的香,她更是帶了十分的得意對柳晚菡夸耀道。
原來這香料竟然是上官紫調制的,柳晚菡心里動了動,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香神很厲害嗎?我怎麼听說,在今年的品香大會上,有一名女子可是調制出了連香神都調制不出來的香料,連那青龍國王子都十分青睞呢?秦媽媽,我這里正好有那女子調制出來的香料,你要不要看看?」
秦媽媽狐疑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默不作聲的赫連塵,才沒有多少熱情的說道︰「好吧,既然公子有那種罕見的香料,老身算是有福了,請公子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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